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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安强调道:“我绑架了你。”
纪绒温和道:“但我在说你的代号取得好听,这并不冲突。”
羽安有点怀疑:“不冲突吗?”
纪绒坚持:“可你既然用了这代号,就代表你是喜欢的吧,除非你们公司不允许取重复花名。”
羽安皱眉:“我们算公司吗?”
纪绒轻笑:“除非你们不发工资。”
纪绒借着无意义的闲聊,开始回忆自己是如何被绑来这里的。
失去意识前,他应该在小区里遛小白小黑。
忽然间,小白小黑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他,耳朵直直竖起。
为了防止他们吐口水,纪绒给他们织了可爱的小口罩。
听到啐啐声,纪绒知道它们又吐口水了,但小白小黑一般不会冲他吐口水,于是他感到非常奇怪,“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话音刚落,有什么人从背后袭击了他,用沾满某种麻醉性液体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因此昏厥过去,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羽安绑架到了这里。
至于这里是哪里……
纪绒张望一圈,瓷砖地板,数排课桌,中间承重柱上挂着小型电视,身后则是讲台,写字板,投影幕布。
看上去像是某家教培机构的一间教室。
窗户的窗帘都已经拉上,看不清外面是何种情况。
自己的轮椅和手机都不见了,只坐在一把还算舒适的塑料椅上。
似乎是怕自己硌到,羽安还特意在椅子上放了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坐垫。
“绒绒,你明知自己被绑架了,却仍然冷静,是笃定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吗?”羽安似乎对他怀有某种好奇心,“蛋糕店的时候,你明知那是污染物还冲了上去,你是知道你自己不会有事吗?”
“也不是。”纪绒伸直手臂,向羽安展示淡淡的粉色疤痕,那是被C级污染物·怒火不小心烫到留下的,“我知道有危险,但我还是会下意识去做。”
羽安:“为什么?”
“嗯……这就说来话长了,羽安你又为什么要绑架我呢?”纪绒回避了这个话题,“是想用我来威胁执行官吗?”
“并不是。”羽安目光灼灼,“我们诺亚组织的目的,主要是找到污染物的王。”
“污染物的王?”纪绒第一次听到如此概念,有些新奇。
羽安继续道:“我们相信存在一种污染物可以压制其他所有污染物,只要控制了它,我们就不用为污染物所困扰。”
闻言,纪绒神色沉下来,严肃反问道:“你们又该如何笃定能控制它?”
“我们诺亚组织的成员都在尝试和污染物共生,污染物并不会违背生出它的我们。”羽安说到这里,不禁嘲讽了下异能研究院,“大家都知道研究异能,却鲜少研究污染物,这是只有我们才知道的事实。”
纪绒摇摇头:“不研究污染物,是因为它们很危险。”
“羽安,如果不收容污染物,你就会一直提供给它情绪作为食粮,它是吃饱了壮大了,那你呢?”
纪绒心疼地看着羽安,那些绒羽虽然漂亮,但在疯长的同时也在疯狂脱落,此时的羽安就如同化疗后期的癌症病人。
“你不可能和它长久共存,它在蚕食你,你迟早会被吃得渣都不剩。”纪绒语重心长道。
“但你让我看到了共存的可能性。”羽安这才切入正题。
纪绒疑惑:“我?我吗?”
“没错。”羽安笑得苍白,“绒绒,你就是污染物的王。”
*
“兄夫,哥在哪里,他有危险!”
沈兰若正在厨房忙碌,接起纪念电话一听,扭头喊道:“纪绒!”
庭院里空无一人,也空无一驼。
“他去遛羊驼了!”沈兰若关掉灶火,即刻冲出别墅外。
“哥他不接电话!”纪念在电话里焦急道。
沈兰若抬眸扫到一棵高大的树,马上使用S级异能·暴君置换了自己与树冠的位置。
来到足够高的位置后,他将整座小区视为自己的“魔方”,检查构成其的一块块方格,寻找纪绒的下落。
石板路,喷泉,花坛,草坪……
没找到纪绒,但找到了显眼的黑白撞色。
小白小黑匍匐在草地上,周围不见人影。
沈兰若没有多想,物理意义上将那坪草地整个翻了过来寻找。
抖了一抖。
纪绒的轮椅从一处草丛里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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