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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瞬间红了脸,骂道:“你真变.态!”
“嗯,你喜欢么?”喻知年盯着方觉的眼睛,脸上欲色更浓。
这样的喻知年方觉没见过,很危险,也很迷人。
方觉脸热心也热,推了推喻知年,木着脸说:“滚开,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喻知年又亲了亲方觉的额角才退开。
方觉被自己填满,又被自己弄脏。
密密麻麻的甜涨感挤满心脏,喻知年一瞬不瞬地盯着方觉,呼吸都慢了几分,他抿抿唇,压下翻涌的情绪,珍视又克制地抚着方觉的脸柔声问:“去洗洗?”
方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觉得我这样能动?”
那不得滴的满地都是?!
“我抱你去。”喻知年十分好脾气地轻哄道:“怕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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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吧。”他难受怪谁,方觉不想说话了。
喻知年就伸手去抱,被方觉一把拍掉,凉凉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休想!”
喻知年:“……”他想什么了?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顺着方觉的目光看过去,浴室——倒是也可以想想……
“不行!”方觉严肃拒绝:“你跟驴一样弄起来没完没了,我受不了,我、我至少要休息……嗯,三天!”
“……”喻知年自食恶果,自认理亏,扯过被子盖在方觉身上,然后不着一物地去了浴室。
简单冲洗完,喻知年拿着湿毛巾从浴室出来,发现方觉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脸上红粉未退,眼角挂着水珠,头搭在床边,就这么睡着了。
果然累狠了么?还是失控了。
喻知年抿着唇,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柔地替方觉擦拭。
方觉立马警觉,挥手朝喻知年扇过去,皱着眉嘟囔:“再来你死了。”
巴掌拍在脸上,轻飘飘没什么力道,喻知年捉住吻了吻无奈道:“知道了,现在不来,我帮你清理。”
方觉撇撇嘴,又嘟囔一句,抱着被子转个身。
喻知年看着上面的手指印,呼吸变得急促,他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地继续擦拭。
简单清理完,又换了套干净的睡衣,喻知年抱着昏昏欲睡的方觉转移到躺椅上,轻声说:“你先在这休息会儿,我去收拾床。”
方觉半醒不醒,没理他。
喻知年换好床品,搂着方觉躺好,抬手关掉床头灯,亲亲他耳尖说:“睡吧,不闹你了。”
方觉放心地睡去。
不过他没放心多久,因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天不亮他就被喻知年闹醒了。
之所以知道天没彻底亮,是因为昨晚太急,太累,忘了拉窗帘。
裹着薄雾的朦胧的天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交缠的两人身上,方觉彻底清醒了。
果然昨晚他不应该偷懒不去清理,留下的东西方便了喻知年,搞得他连个觉都睡不清净。
天花板又在晃动,方觉懒懒地睁开眼抱怨:“你干什么啊。”
“你。”
方觉踹了一脚说骚话的人,为他饱满的精神感到不可思议:“你这是憋了多久,都不需要休息的嘛。”
“挺久。”喻知年说,他没停,声音听不出倦意:“不太想自己弄,想都给你。”
“……谁稀罕!”方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为着喻知年的直白。
“真的,以前都憋着。”
“憋死你。”
喻知年“嗯”了一声,说:“最好痛死我。”
方觉捂住了眼睛,他是男的,他知道感觉强烈时,会痛。
喻知年拉开方觉挡着眼睛的手,要他看自己,甚至拉着他手,要他感受。
方觉虽然不锻炼,但可能是体质原因,他体脂率很低,身上有层薄肌,几乎没什么赘肉。
喻知年拉着他的手,他感受到了,很清晰,也很……可观。
有时候激烈的重击比不上迂回的缠绵,在深浅浅浅浅深的刺弄重,方觉比昨晚的两次还要有感觉。
可能是晨曦微朦,刚被唤醒;也可能是喻知年刚刚说话时眼中的情意太过直白;或者是适应了,更加默契。
喻知年很明显也感觉到了方觉的变化,他的眼神变得更热,呼吸更急。
……
到最后,喻知年唇抿得紧紧的,手臂上青筋跳动,他箍着方觉,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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