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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韩璋搞清楚定北侯府的陈年旧事后,倒不算多么震惊。
&esp;&esp;毕竟现代信息发达,什么狗血奇葩的事情大家没听过,没见过?
&esp;&esp;人类物种的多样性,一直都在不停地刷新,只要活得够久,见识够多,你就会发现没什么,是人干不出来的。
&esp;&esp;别说侯府爵位,就是门口一棵树,都有兄弟姐妹之间争得老死不相往来!
&esp;&esp;真相弄清楚,那搞事就容易了。
&esp;&esp;这次韩璋也没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直接把定北侯府的恩怨,用炭笔简单写成一封信,送到康展勋手上。
&esp;&esp;一是避免自己直接掺和惹麻烦;
&esp;&esp;二就是看看康展勋的能力和手段如何,他才能为后续收小弟的计划筹谋;
&esp;&esp;大道至简,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esp;&esp;于是。
&esp;&esp;没过两日。
&esp;&esp;康展勋出门时,就被一个乞丐撞到,手中塞了一张纸。
&esp;&esp;“少爷,你没事儿吧?”小厮上前关心,“这乞丐也忒不长眼了些……”
&esp;&esp;“无碍,今日本少心情好,不与那等贱民计较,走,酒楼吃酒去。”
&esp;&esp;康展勋握紧手中纸条,不动声色阻止小厮去抓乞丐的行为,装作心情很好的继续迈着四方步,像螃蟹般大摇大摆走人。
&esp;&esp;等进了酒楼雅间,挥退身边伺候小厮,确定周围没有外人后。
&esp;&esp;康展勋这才打开纸条查看起来。
&esp;&esp;纸条上的内容并不多,但足够把定北侯府的陈年往事概括完。
&esp;&esp;“原来如此……原来竟是如此……”他浑身都在发颤,“难怪我始终找不到证据……原来从一开始,路就走错了。”
&esp;&esp;“难怪父亲,不,那老畜生,面上总端着慈父模样,做的却尽是毁我前程、折我羽翼的勾当,还日日骂我废物,打击我信心……”
&esp;&esp;“还有祖母,如果真的心疼我,又怎会眼睁睁看着我一事无成……祖母怎么能够看得下去……”
&esp;&esp;康展勋看到最后眼睛都血红了。
&esp;&esp;原来他爹早就死了,他娘也真的是被二叔二婶害死的,还有他越长大,越难以控制自己暴戾的情绪,也是被下了毒。
&esp;&esp;就为了侯府爵位,二叔竟然能对至亲下如此狠手,这个畜生。
&esp;&esp;“想要爵位?像将我大房敲髓吸骨?老畜生,你给我等着……这些年我受的苦,我爹娘的血仇,我定要你们——连本带利,血债血偿!”
&esp;&esp;康展勋双目赤红,牙关咬紧。
&esp;&esp;一个人在酒楼雅间中坐了很久,也想了很多。
&esp;&esp;他不仅要报仇,等侯府爵位拿回来后,还要守住这座金山。
&esp;&esp;爹娘因为这个爵位身死,那么侯府爵位就必须在大房的血脉上传下去才行,否则他爹娘岂不是白死了?
&esp;&esp;康展勋这些年能够察觉到家里不对,就证明他还是有些脑子的,并非只会纵情享乐、不通世事的纨绔。
&esp;&esp;他私底下本就一直在调查“父亲和二婶”的奸情,还有母亲难产死亡的真相,手中是有一批人手的。
&esp;&esp;以前调查不出来,是调查的方向就错了。
&esp;&esp;现在有了正确方向,就算康二爷夫妻将尾巴处理得再怎么好,也还是被康展勋找到了线索和证据。
&esp;&esp;然后。
&esp;&esp;康展勋也没去找人对峙,直接拿着证据,直奔衙门,击鼓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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