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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记得治疗过程清水（第2页）

“就可以变成无法被常规检测的新型药物。”黎雾北接上了她的话尾，“受害者不知道生了什么，因为她的记忆里没有缺失感——她只是以为自己o39;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o39;。法医检测只能查出信息素残留被正常代谢掉了，查不出记忆被清除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实验台上的全息投影还在安静地旋转。

沉书先站起来。她的动作很利落，走到主控台前把那份“频谱筛选窗口优化方案V1”的数据包从核心文件夹里剪切出来，贴进了一个新的加密文件夹，命名标签改成了“阈值校准备份·频谱匹配实验废弃存档”。然后她打开实验室管理系统的最高权限端口，输入了一行操作指令——“数据版本锁定·只读·三重生物密钥验证”。任何人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读取或复制该文件，系统会自动触警报并生成访问日志。

“这件事的知情人目前只有你和我，”沉书回头看了黎雾北一眼，“如果你同意，那就仅限于此。”

黎雾北站起来，走到操作台前，在全息屏上的签名区域按下了自己的生物识别码。指纹、虹膜双重验证。锁定状态从红色转为绿色之后，她把手收回来，在身体两侧垂平。

“万穹的法务和安保系统会把这个配方的核心技术参数封存，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的研目录里。现有的代谢剂库存会全部重新编码归类，对外保持一致说明。”

沉书点了点头：“我会把核心算法里的频谱筛选模块拆出来单独加密，存进第四星系腺体研究所的离线存储库。不联网、不入库、不参与任何后续研。”

黎雾北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进入只读状态的数据包。它现在看起来跟一个废弃的实验记录没有任何区别：文件名是字符串加日期，没有注释，没有标签，放在一个标注着“阈值校准失败·备用”的文件夹里，混在其他几十份类似的废弃记录中间。

沉书靠在主控台边缘，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声音恢复了平稳：“这件事需要跟你父亲同步。”

“今晚。”黎雾北说，”我今晚回去当面跟他说。终端通讯不够安全，万穹的网络有联邦gpa的定期审计接口。”

她走到气密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侧过头来，声音带着尊敬和感激，“沉席，谢谢你。”

“今晚没有人来过核心区，”沉书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代谢光谱仪校准偏移了o.o3%，我在这里做了一整晚的例行设备维护。”

【黎家老宅】

黎雾北坐在黎兴生对面，等待他说话。

“你现这件事之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封存数据。”黎雾北回答，“不要泄露到研管线里。不要让任何非知情人知道它的存在。把它变成一份除了我们三个人谁都调不出来的废弃记录。”

黎兴生看着她，万穹未来的继承人。

“如果它落在联邦议会手里呢？”

“gpa的保守派会用它修订信息素管制条例，加重对高匹配度a1pha的监管尺度。但如果它落到第六星系信息素黑市……”黎雾北的双手握紧，“除了无辜者受害，万穹的声誉也会受影响。我们生产了一款能清除特定记忆的药物而不自知，就算不是故意的，公众信任也会受损。”

“就按你说的办，”黎兴生毫不吝惜对爱女的夸赞，“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反应迅、手段干脆。”

“还有一件事。“黎雾北犹豫道。

黎兴生抬头看她。

“这件事……应该让他知道。”

“他？”黎兴生身体微微前倾。全息屏的光在他眉骨下方投了一道浅浅的阴影，“裴家小子？”

“说说你的理由。”

黎雾北的视线落在他桌面的触控感应，停了一秒：“他的记忆是完整的，一定以为我也是。”

“然后呢？”

“然后他会用他的记忆来校准边界。”她的声音很轻，“并结合我的反应猜测缘由，或许会往最坏的方向推演。”

黎兴生看着她。他没说“你为他考虑得太多了”，也没说“你不用管他怎么猜”，搭在桌面的手轻点两下。

“你知道这会有什么风险。”他的声音不高，但尾端压着明确的重量，“他知道你不记得治疗室里的事。下次治疗的时候，没有监控，没有第三人在场。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他如果在那段时间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黎雾北沉默。

黎兴生继续说：“你信任他，这没问题。但这个信息本身对任何一个a1pha都是巨大的诱惑。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你确定他知道这件事之后能像之前两次一样管住自己？”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拂过玻璃。

“他管得住。”黎雾北辩驳，“前两次他不知道我不记得的时候也从未越界。“

“管得住的基础是什么？”他问，“是克制。一旦告诉他实情，那个克制的参照系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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