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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倪夏解释什么,戚许已经自顾自地沉浸在了某种美好的想象里。
她整个人趴在倪夏的办公桌上,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闪着光,笑得一脸幸福又陶醉,仿佛已经看到了什么精彩的画面。
她凑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懂你"的促狭:"你出去玩怎么不叫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找到。"
说着,她伸手拍了拍倪夏的胳膊,力道不大,但充满了那种闺蜜之间发现对方秘密时的兴奋劲儿:"看不出来啊夏夏,平时感觉你挺保守的,还英年早婚,竟然还有这种乐趣——"
倪夏一脸黑线地打断她:"不是,是我丈夫昨天回来了。"
"丈夫"两个字一出口,戚许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她脸上那层兴奋的光芒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样子,甚至带着一点失望:"啊,好吧,还以为你转性了呢,准备开启人生第二春了。"
倪夏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戚许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眨了眨眼,又想起什么似的问:"不过,你老公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孟砚南不在家这件事,戚许是知道的。
虽然戚许一直不知道倪夏的丈夫是谁,倪夏自己也从未主动提起过,每次被问到就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
但戚许从倪夏日常的蛛丝马迹里也能判断出一些事情。
比如之前有段时间,戚许觉得一个人在家无聊,偶尔会叫倪夏去她家陪她睡。
那时候她顺嘴问过一句"你不回家你老公不会有怨言吗",倪夏的回答是"他出差了"。
从那以后,戚许就不再问了。
但她养成了一个习惯,根据倪夏答应去她家的爽快程度,来判断她那位神秘老公是否在京。
痛快答应的时候,就是人不在;犹豫推辞的时候,就是人在家。
如今看来,那位老公,回来了。
倪夏把包放好,打开电脑,一边等开机一边回答:"他工作都忙完了,就回来了。"
戚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再走了?"
倪夏想了想孟砚南昨晚在老宅里对老爷子说的那句"工作都已经完成了",以及早上餐桌上他从容不迫的样子,点了点头:"应该是。"
戚许哀嚎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办公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啊?我原本还想这几天让你到我家来住的呢,那我岂不是不能再让你陪我睡了?"
倪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你是小奶狗不在家才需要我陪吧。"
戚许的小男朋友比戚许小两岁,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小奶狗"。
之前倪夏见过照片,眉眼清秀,看着戚许的时候眼睛会发光,两个人腻歪得很。
戚许从胳膊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嘿嘿一笑:"才不是呢,我就是想和你~"
倪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猫:"嗯,没事,我会努力抽出时间的。"
戚许顺势抱住她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嘤,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两个人正说着话,那边传来一个声音,隔了几步远,语气不算热络,但也不至于冷硬。
是文沛。
"倪夏,你过来一下,我们再对一遍稿。"
文沛站在办公区的走廊边上,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好的文件,另一只手端着咖啡杯。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收腰西装裙,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耳垂上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倪夏应了一声:"好。"
戚许不情不愿地放开她的胳膊,嘴巴微微撅起来:"怎么还要对稿啊,不是说昨晚不是对过了吗?"
倪夏一边拿电脑和文件一边解释:"昨晚对了一遍,今天可能是确定一下终稿,有些措辞要最后敲定。"
戚许依依不舍地摆了摆手:"好,那你去吧,早点回来哦。"
倪夏抱着电脑和文件跟着文沛走到办公区尽头的小会议室。
这个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一面白板,窗户对着大厦的内庭,光线柔和安静,很适合两个人专注地讨论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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