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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扶清牢牢捂住她的眼睛,低头发狠地摄住她唇舌,只是仍旧怕弄疼了她,手下不曾使劲,便轻易被她挣开了去。
沈如茵别开脸,却并不推开他,反倒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
紧紧被她抱着,宁扶清的唇正好停在她耳边,于是他带了十分的抑郁沉声道:“不许说。”
沈如茵轻笑一声,“我什么都没说呢,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就不许我说话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许说。”
沈如茵忽而起了逗乐的心思,板着脸道:“不错,我就是不要你了。你去做那个天下至尊的皇帝好了,去娶够三千佳丽好了,还回来做什么?你是个皇帝,怎么能有我这样不上台面的妻子啊,你那些大臣们都嫌弃得很对不对?而且我曾经还是个公主身份,即便……唔!”
宁扶清再次以唇对唇将她欲说的话如数堵了回去,沈如茵一口气未出完,不由得哽了一下。
她未曾看见,她的话每出口一句,宁扶清的脸色便难看一分,到现在简直可以用凶神恶煞来形容。
方才只顾着说话,也未注意他的反应,沈如茵这时候才感受到他将自己揽得有多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眼见这人就要这样闷死她,沈如茵死命打着他肩膀,才让他稍微松了一些。
她大口喘着气,心中大骂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生怕他多想,忙不迭解释道:“我方才都是胡说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若是不要你,上哪儿再去找一个你这么好看的夫君啊?”
宁扶清此时正经得很,半点玩笑也开不起,便问道:“若我老了,你便要去找一个更好看的?”
沈如茵:“你又不是没老过,我有抛弃你?”
宁扶清无言以对,冷淡地看她一眼,放开她去将大门关上。
沈如茵心有余悸地跟在他身后,讨好道:“饿不饿?吃过饭了吗?”
那人回身提着她胳膊将她拉了个转,随后一个委身便使得她离了地,同时答道:“两月未食,饿得像头狼。”
沈如茵:“……”
饿狼餍足之后,沈如茵有气无力地想,某人比喻自己倒一向十分贴切。
想过之后,她又开始忧心起来,问身侧那人:“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不怕他们发现吗?你什么时候走?”
宁扶清拉了拉被子将她盖严实,下巴抵在她发顶,低声道:“茵茵,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啊?我忘了啥?”
“生辰,”他下巴蹭了蹭,“明日是腊月十二。你竟连自己的生辰日都忘了。”
“哦……”沈如茵有些委屈,“这不是满脑子都只想着你了嘛……”
“那你方才……究竟想说什么?既然如此想我,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都说了是逗你的了!”沈如茵推开他,心疼地摸上他瘦削的脸,“你都这么苦了,我怎么忍心让你苦上加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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