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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扶清脸上没有半分表情,言语间除了疏离,便是客套。
将草药敷好,再细细包扎了,杜白还想说些什么,又见他并不愿多言的模样,遂住了口退出去。
刚走之门外,便看见沈如茵端着餐盘倚在墙边,杜白不由惊讶道:“您在此处作甚?”
“没什么。”沈如茵直起身来,“他睡下了?”
杜白抬了抬手中药碗,叹气道:“睡是睡了,只怕是睡不安稳。”
药碗里还剩了些青色残汁,沈如茵点点头,“辛苦了,快些去吃饭罢。”
餐盘里放着一碗稠粥,是她先前央周冶做的。上辈子自己一个人吃饱一家人不饿,向来都是随意打发,因此厨艺并不算好。周冶看似不情不愿,最终也还是做了。
终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沈如茵心想。
察觉到有人进屋,宁扶清警觉地睁开眼睛。
她心中一痛,也不知他从小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才能养成这样的习惯。
“是我。”她将餐盘放在桌上,端起碗坐在床边,“你应该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杜白说久未进食,要吃些清淡的,所以我让周冶煮了粥,他的手艺一向很好……”
“沈姑娘。”话未说完,便被他截住,“我是个本不该存在于世的人,值不得姑娘如此对待。”
“没有什么本不该!”生怕他真的失去了生的意志,沈如茵急切道,“想想这世上还有人在等着你,你的妹妹,还在等着你!你要好好活着,知不知道?”
他一怔,咳嗽两声,笑道:“姑娘多想了,我自会好好活着。”
“对,你好好活着,将那些山匪剿得一个不剩。”
沈如茵舀起一勺粥送至他嘴边。那张唇苍白干裂,触碰到勺子时微微一顿,又浅浅弯起,张开口将粥含了。
“我怎样待你,是我的事。”沈如茵再舀起一勺送过去,“你不必在心里有什么计较。”
他垂下眼睛,“姑娘这般,就不怕有人吃醋么?”
“吃醋?”沈如茵手一抖差点将粥碗打翻,“谁会吃醋?”
“原来姑娘还未察觉那人心意。”
想起先前他与周冶莫名其妙的嘴炮,沈如茵觉得自己好像忽然明白了些什么,释然一笑道:“你是说周冶啊?他都一把年纪了,好意思吃我的醋?他那人说话原本就有些刻薄,但心肠还是不错的,你不要嫌弃他。”
宁扶清噙着浅笑,不再说话。
一碗粥下肚,沈如茵知道他已是累极,便轻手轻脚离开,让他好生歇息。
转至另一个房间,便见那四人竟都聚在一起,喝着小茶聊天。
谢之竹眉飞色舞地讲起自己在英雄帮的壮举,苍叶面无表情听着,杜白手里拿了话本子,一时看看书,一时抬头看看谢之竹。周冶单手握拳撑着头,另一只手摩挲着茶盏,含着笑饶有趣味地面向谢之竹。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推歌:
藤田麻衣子-《戸惑い》
女神的歌都好听!*1000遍!
明天开始推几首纯音乐,以前还专门写了推歌总结来着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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