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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可怜让你心疼,”邬献没想到梁戚完全没表现出心疼的意思,他瘪瘪嘴,拉过空调被给自己裹上,“睡了。”
梁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经常怀疑邬献是不是真的有二十八岁,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十八个岁的模样。
梁戚关上小台灯,躺在床上,背对邬献。
大部分时候,她不会和他抱在一起,又热又腻歪,她不是很适应。
邬献的背抵靠上来,梁戚怔了下,没动。
过了一会儿,邬献就转了过来,把脸埋在梁戚背后,“看我这么难受的份上抱一下嘛。”
梁戚不动,假装睡着了。
“哪有这么快睡着的,”邬献扯扯梁戚的睡衣。
他还接着叽里咕噜了一堆,梁戚实在受不了他像只麻雀一样叫来叫去,还是转过来,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抱住。
并且使劲地摁住他的后脑勺!
“别闹了,不觉得越闹胃越疼吗?”梁戚将邬献的睡衣拉开,掌心轻轻搭到他胃前的皮肤上,“哪里疼?”
怕热的人,掌心常常滚烫炽热,搭在皮肤上,好像被太阳灼了。
邬献抿了抿唇,闭着眼埋在梁戚颈下,“往下一点。”
“这里?”
“不对,再下一点点。”
梁戚有点不耐烦,“再下都下到你把上去了。”
邬献摇头,“没到呢,至少还有一厘米。”
“行了,”梁戚将就这个位置,顺时针给邬献轻轻揉。
邬献含着轻轻的笑说:“错了,你该逆时针揉,对我才是顺时针。”
“哦,”梁戚换了个方向。
其实还是疼,揉揉胃一点用都没有,但有点心理作用,毕竟是梁戚在揉。
邬献有点享受。
忽然,他说:“我换个工作怎么样?换个再清闲一点的工作,正好养身体。”
医护们的职业病很严重,工作时间繁忙,导致经常性不能按时准点吃饭,或是只能搪塞几口,大夜班的危害也比较严重,邬献大夜班后总是恍恍惚惚的,整个人都混乱不堪。
“都行,”梁戚想了想,又说,“读了这么多年书,深耕这么多年,说不干就不干了吗?”
“别人做医生有救人的理想,我没有那么伟大,”邬献说。
不然也不会从京城医院主动下调到这里了。
“去诊所怎么样?学校医务办也不错,”邬献把自己说开心了,“这个好,我去你们学校怎么样?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有什么意义?就为了和她一起上下班?简直幼稚得不像个已经工作的人。
时至今日,梁戚也不知道邬献为什么这么黏她,对她这么死缠烂打,她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点吸引人。
梁戚手揉酸了,换一只手,“你也太随意了。”
“哪里随意了?”邬献动了动下半身,“这只手没刚才有劲儿。”
料他是早就不疼了,在这里装可怜,梁戚抬手拍一下,他立刻弓起脊背,哼哼唧唧不停。
梁戚说:“不疼就翻过去睡觉,别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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