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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凉的还是她说话,邬献很不可置信,她说话,怎么能这样直接呢?好歹骗骗他,吊吊他吧。
邬献眉尖蹙拧,神情别扭,“我们都是相亲了,就不可以试一试谈恋爱吗?”
梁戚打心底说不出来恋爱这种词,她印象里,恋爱是属于再年轻一些的人,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超过五十岁了,她着实不好意思讲出试着恋爱这种话。
真奇怪。
同时梁戚也很佩服邬献的心态,看起来一副文文静静的样子,没想到说话又直白又大胆。
“我不会,你在我这里得不到想要的,”梁戚放下筷子,擦净嘴角,“现在这种关系,我觉得挺好的,你觉得呢?”
说起来,还很感谢邬献,不然不会发现她自己有这样的倾向。
邬献坐起来,抓着梁戚的右手,“你这是在耽误我。”
“是你自己送过来,”梁戚任由邬献扒开她的掌心,他挑出她手中最长的中指,含进嘴里。
梁戚下意识抽手,却在吞吐间被尖齿厮磨啃咬,无法成功。
“够了,”梁戚道。
邬献被凶,真真实实地有点害怕,梁戚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他不敢太固执。
他放开她,擦擦唇角,“好吧,那暂时就这样吧。”
乖,乖得离谱。
无论怎样要求他,他好像都会答应,要他跪趴,绝不会反向,要他面对,绝不会扭捏,他也不会逃,死死地纠缠她,明明吃亏的是他,乐衷的也是他。
用乖形容人绝对是不正确的,一个人用乖来形容,简直就是把他当宠物,而梁戚再也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他了。
“很难过?”梁戚抬手,扶了扶邬献鼻梁上歪挺的眼镜
“难过,”邬献的笑容带有一点苦笑意味,他在刻意装扮,“特别难过。”
梁戚被他委屈样子逗笑了,“遇到别人,也会把自己脱光了送上门吗?”
“哈,当然不会,”邬献摇头,还是很嫌弃自己身上,就没有去蹭贴梁戚。
梁戚后知后觉想起,邬献告诉过她,他见过她,那么……是以前就想这样了?
梁戚说:“可以试试,不过——”
被身前人忽然蹿上来亲了下唇,撞得她嘴唇有点疼,她捂了捂,没有生气,“明天不想吃这样的菜,味道太重。
“你喜欢吃什么?我都会做!”邬献似乎是惊喜过头,忘记了很嫌弃自己的味道,迅速抬腿翻到梁戚身上坐着。
很近的,近到任何变化都会被发现,梁戚面对的大概就是一只热情的小动物吧,她扶着他,避免他摔倒,“味道淡一点,什么都可以。”
邬献凑近脑袋,两人睫毛交织,挠出细细的微痒,他主动热切地递交薄唇,含住梁戚的唇瓣。
她的回应很少,可以说没有,只在小动物想撤离时候,才做出阻止的动作。很强势,不允许他结束,他就没有权力结束。
智能锁发出响声,有人进来了。
除梁佟,不会再有人能进门。
梁戚偏开头,邬献的啄吻扑空,她抿抿唇,扯起邬献身上的睡衣领,擦干嘴唇水痕。
她将邬献放了下来,淡道:“去卧室待着。”
“阿姨肯定认识我,”邬献不情不愿。
小动物也是有脾气的,梁戚说不出重话,也没对人说过重话,强势的命令也很少。
她只能说:“你进去,晚上可以做一次。”
“两次,”邬献喜出望外,头有点晕呼,站起来往卧室跑,用孩子般的雀跃,诉说成人的欲望,“要玩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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