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骗人的吧。
萧燕然头晕目眩地弯下腰,双手深深嵌在单居延发间,心里默默呐喊:这家伙不是人吗?
底线在哪里?尊严在哪里?
……时限在哪里?
第6章笑里藏刀(2)
员工宿舍的门锁很智能。
中止工作闭门思过的这段时间,萧燕然不仅不被允许靠近工作岗位,门锁还只会在限定时段内开启,够他去食堂吃饭的空隙顺便购个物。
而今天的吃饭时间浪费在了机械部,购物也只逛了药店和五金店。
没过一会,向来三餐规律的萧燕然变得饥肠辘辘,腹部传来咕噜噜的闷鸣,拐着弯的,还带回声,影响气氛。
于是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反被占有的萧燕然不太高兴,窝在沙发里兴致缺缺,撩起眼皮懒洋洋地看单居延在厨房忙碌。
“再忍四个小时就可以吃晚饭了。”他说。
萧燕然可没指望单居延做出什么山珍海味,毕竟连锅铲都没有,冰箱里的食材也全被他切的七零八碎。
没想到对方东拼西凑,动作熟练地给他弄了碗沙拉出来。
菜叶铺底,中间是苹果块,最上面撒了满满一层柚子粒,没有灵魂沙拉酱,以捏碎的番茄当调味。
萧燕然本来不看好这碗拼好菜,但架不住单居延用殷切的目光注视着他,纡尊降贵地品尝了一点,最后彻底迷上了嚼菜叶。
“你吃吗?”他像只正在咀嚼的兔子,两颊鼓鼓地蠕动,含糊不清地说,“橱柜里还有一只碗。”
瞧他饿得打紧,单居延摇头道,“我没有进食需求,下次请我吃点好的吧。”
“噢。”
一时间,房间里只余蔬果在口腔里破碎的闷响,萧燕然正沉浸于这种切割的快感中,单居延左右扫视了一圈屋子。
厨房的碗筷,玄关处的拖鞋,茶几上的水杯……甚至连展示柜的盲盒摆件,全是一个系列两款不同的,多出来的并不摆在外面。
单居延关上储存柜,里面的娃娃重新隐匿在黑暗里,他问:“为什么这么喜欢买两人份的东西?”
萧燕然猛地呛咳,古怪地拿腔说,“万一我有室友呢?”
单居延似笑非笑,目光落在他的衬衫下摆,那里有沾上去的番茄汁水,还有之前晕开的黏渍。
他用口型说:你不会的。
有室友的人不会毫无羞耻地白日宣淫。
“我就喜欢买一对。”萧燕然恼羞成怒,随手拽过东西砸他,“主人的事你少管。”
单居延稳稳地接住腰枕,宽大的抱枕在他胸前显得窄了不少,他把玩着在掌心转了一圈,重新塞回萧燕然身后,顺道拿走空碗。
见他熟练地当保姆,萧燕然踱步到他身边,上下打量。
单居延双手浸泡在洗碗池里,“想说什么?”
轻而易举被看穿,萧燕然刚建设好的假面再次破碎,“……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只切菜不做饭?”
记忆里,这问题被人提过无数遍,光是小孟就问了不下三遍,反观单居延,他可不记得自己说过如此私密的事,结果这家伙见怪不怪,搞得像很了解他一样。
立志做神秘男人的萧燕然不爽地挑眉,
“猜的。”单居延轻声说,“你这样的坏蛋,有点小癖好很正常,再说,做饭油烟味很大,有损你在外的形象。”
完美贴合他的装逼心理。
这下他也能对外宣称找到灵魂伴侣了。
这糟糕的念头才一萌生,便被萧燕然无情截断,他将单居延的讨好行为简单归咎为机器人的职责所在,而后冷酷地转头去卧室换衣服午睡。
在被子里躺了没多大一会,门锁发出窸窣声响,有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脚步从门口延伸到床沿,萧燕然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对方注视他的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不知具体过了多久,传来一下极轻的笑声。
他忿忿然掀开被子,像洞房里不满等待的新娘揭开盖头。
“你笑什么?”
单居延抿唇憋笑,用手比划床单上萧燕然睡出来的坑,“看你缩在这里小小的一只……很可爱。”
人们对万物的刻板印象什么时候可以改变?
不是所有精英都会一板一眼地平躺睡觉,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安详地仿佛抬进棺材就能直接入土。
我们的萧工就会蜷缩在被子里面,像小猫把自己团成一个卷,昏昏沉沉,呓语着沉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草包千金姜绾被迫替嫁给素未谋面的老男人陆三爷,隐忍三年决定把老公给绿了!当晚她就睡了绝美妖孽男,可谁知那竟是她老公!?人前他是晏教授,人后他真是教兽!顶着奸夫名号的陆三爷夜夜把小娇妻吃干抹净,破戒上瘾。某天她终于遭不住了我们这样是会遭雷劈的!陆晏舟挑眉一笑睡我老婆,天经地义。...
前世,知青宋时锦嫁给闺蜜介绍的对象,婚后为了丈夫操劳半生,无儿无女,积劳成疾,丈夫却瞒着自己跟闺蜜儿孙满堂,气急攻心,直接气死了。重生回到相亲前,拒绝闺蜜给自己介绍的对象,转头嫁给会早死的军官。已经做好了当寡妇的心理准备,却不想孩子都生了四个,丈夫还生龙活虎地要拼五胎。令人闻风丧胆的兵王裴淮川是一个非常双标的人...
二零二一年,某城市MMORPG虚拟世界网游,新魔兽世界全世界同步发布会现场让一下,让一下借过一下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人在人海中奋力的挣扎着,想要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