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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多时,整院的人全喝高了,只剩下白溟依旧清醒,还时不时扶一下开始耍酒瘋的栗子。
见这些人开始群魔乱舞,白溟额角青筋暴起,眼看着风和灰果七扭八拐要来搭他的肩膀,白溟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往后躲。
却没想到,一下被栗子从后面抱住了腰。
“啊!白溟!你知道吗?我好高兴啊!”栗子眼角发红,眼神迷离,俨然一副醉鬼模样。
白溟被他抱住,不敢动作太大,这一下就被风和灰果架了个正着。
前去招待其他城池客人的族长,一进来便看见这一幕,他揉揉眼睛,这些又哭又笑又嚎毫无形象的人是谁?
就连祭司都撑着头,手里抱着一个瓶子,嘿嘿嘿地笑。
白溟一脸黑线,好不容易把两人扔走就看见了门口已经石化的族长。
“族长,这些人喝了酒醉了,你叫人来把他们拉走,睡一觉他们就醒了。”白溟第一次觉得棘手。
回过神的族长,呆愣愣地点点头。
“呜呜呜!我不走!我还要喝!”风和灰果加上白溟怀里的栗子最先不干。
看着酒被拿走,有几人跌跌撞撞地跑去抢。
族长一脸没眼看,“快快快,带走带走!”
眼看着大家都走掉,栗子去掰腰上的手,“大家怎么都走了,别走呀!接着奏乐接着舞!”
栗子挣扎的厉害,白溟又不敢用力怕弄疼他,这一下不查就讓栗子冲出了怀抱。
正好这时,灰果和风两人因为喝了太多酒不受控制变成了狼型。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毛茸茸,栗子脸上露出傻笑,“诶嘿嘿嘿,是毛茸茸。”
他内心察觉有些不对,总感觉这颜色应该得是白的,但毛茸茸当头,他还是一下扑了上去。
“啊!好大的毛茸茸啊!”
栗子看着风的尾巴眼睛发光双手一抓,一下抓在了风的尾巴上。
“嗷!!”
院子里想起一声高昂的狼叫。
狼的尾巴很敏感,跟何况栗子醉了根本收不住力道,一下就把风抓得嗷呜一声跳了起来。
就连酒都醒了几分。
事情发生太快,白溟都没反应过来,见栗子抓着风的尾巴连忙上前。
“栗子!快放开。”白溟揽住他的腰,他把往后带。
眼看着毛茸茸要没了,栗子嘟着嘴,脸上露出生气的表情,“啊!你放开,我要毛茸茸,我要毛茸茸!”
白溟好不容易把栗子的手抽回来,见栗子委屈的快要哭了,连忙哄道:“黑漆漆的一点也不好看,我们回房间,我的给你看。”
栗子一听抬起迷离的眼睛看他,“是白白的吗?”
此时的栗子眼里泛着水光,眼角艳红,脸颊上带着两坨霞韵,嘴巴更是娇艳欲滴,他用委屈的,天真的表情看着白溟。
白溟心被击中,呼吸一下就重了起来,他哑声道:“嗯,白色的。”
听见这话,栗子笑了一下,又见他眼熟,他抬起手。
“啪”
双手打在了白溟脸上,然后又捧起他的脸,露出疑惑,“白色的,是白溟嘛!”
说完也没管白溟自己倒是嘿嘿笑了起来。
白溟忍着脸上的刺痛,一脸无奈,“对,是我,我是白溟也是白狼。”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栗子嘴巴一瘪,“我家大白也是白白的!哇啊啊,我要大白!”
白溟抱住大哭的栗子,内心一动,一股子酸味弥漫开来,“什么大白?栗子。”
栗子抽抽搭搭,想到什么说什么,“大白是我的狗狗,白白的,老好看了……”
到了后面话语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白溟听清楚了,大白是栗子养的一只宠物。
虽然知道不该和逝去的东西比较,但他心里就是有些不痛快,他亲了一口栗子,赌气道:“我你就不要了是吧!”
栗子根本不知道白溟说了什么,似乎是想到什么又笑了起来。
“嘿嘿,白溟帮我挖陷阱撅着大腚刨坑的时候,特别像大白,我一下就看中了,毛茸茸的,圆圆的,嘿嘿,好想天天抱着睡觉,嘿嘿嘿。”
栗子脸上还挂着泪水,但表情却在笑。
但很快又哭了,“呜呜呜,我想大白了。”
白溟听见这话,脸都黑了,感情是盯上了他屁股,又见栗子还在想那只什么所谓的大白,白溟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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