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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闻,很安心。
或许是感觉到栗子在他怀里,白溟不多时便睁开了眼睛。
“栗子,没事吧,刚刚弄疼你了?”刚刚的声音他听到了。
“没有,你先松手。”栗子声音闷闷道。
这人怎么回事,知道会把人弄疼也不知道松手。
白溟抿了抿唇,猶犹豫豫把人松开,刚刚他睡了一个非常非常舒服的觉实在是有些不舍。
栗子坐起身大呼一口气,见他脸色依旧疲惫也绝了郁闷的心情,“现在什么时候了?”
“这是第三天了,你睡了两天。”白溟声音沙哑,没忍住还是把人往怀里抱,他不知道看见栗子倒下时他有多害怕。
“我很害怕,害怕你……”他声音颤抖,强大如他也会为他担忧成这样,栗子心中沉甸甸的。
“我这不是没事嘛,就是累了。”
栗子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他从小没什么亲密关系的朋友或亲人,面对如此担忧他的白溟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听说这个动作最能安慰人。
两人经历这一场心中对彼此都有了更深的羁绊,只是两人并没有细究,只是觉得面前这人实在太过重要。
“咕嘟~”
栗子把头无力地靠在白溟肩头,无奈道:“我饿了……”
起个床还能这么腻歪也是没谁了,不过他不反感就是。
中饭过后就是要处理弱水部落那些事了,族长在白溟回来后的第二天也抵达了白狼部落。
栗子先去了一趟医院,这几天的战争可伤了不少人,他作为带头的那一个不去慰问一下说不过去。
白溟跟着他一起,挨得很近,“白溟,你都快贴我身上了。”栗子无奈道。
他需要检查伤口,上药,来来回回,白溟一直亦步亦趋导致他踩到他好几次,像只跟屁虫似的。
“那我门口等你。”白溟有些不情愿。
栗子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现在白狼部落是安全的,部落巡防交给狩猎队也一样。
医院的事情不多,两人不一会就去了大山洞,毕竟大熊部落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
“族长,弱水部落的目的我感觉不止那么简单。”
栗子之前分析的是他们想分三路把白狼、黑虎、大熊包围从而一网打尽,然后成为这一片的霸主,但现在来看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白溟坐在他旁边周身气质比外面的风还冷,这弱水部落他迟早要灭掉。
“他们的目的是我们。”
族长祭司对视一眼,眼中露出深深无力,祭司苍老的声音传来,看向白溟眼中全是怜惜。
“哎,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
栗子好奇地看着白溟和祭司,“是有什么其他事?”
族长喝了口热茶,“我来说吧。”
“你们都知道白狼一族被东大部落追杀,但你们不知道只要白狼不灭,白狼就会卷土重来,那些人也怕啊。”
白溟皱眉,那时候他还小根本不记事,原以为退出东边他们就会收手,却没想到他们这么狠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们留。
“所以该不会是弱水部落得知这一消息,然后跑来杀白溟作投名状打算去东大部落吧。”
祭司点点头,“我们从不与人交恶,弱水部落目的太强,除了这个我们想不到其他原因。”
栗子想想也是,“还好兽人世界消息不灵通,要不然东大部落早派人来了。”说完松了一口气。
东边大部落听说随便一个部落人数就好几千,他们那里干得过。
这边目前就弱水部落知道这个消息,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消息哪里来的,难道他们远征去过东边了?
“部落名字改一个吧。”白溟闭了闭眼,白狼的时代终究是过去,他不能拖累部落其他人。
而且白狼、白狼,部落就他一只白狼继续叫这个名字也不合适。
族长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
“我们以前都是白狼部落的族人,以白狼部落为荣,那时候白狼也很多只是经过那次大事之后,就剩你一个了。”族长声音透出无尽怀念。
栗子也握了握他的手,却被白溟抓住,“白狼的事情部落知道的人不多,改个名字而已,我们的意志依旧在!”
族长、祭司欣慰地看他一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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