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消失的大今剑1下(第1页)

锈蚀的灵核:大太刀今剑遗闻

前言·雾中残忆

我第一次现不对劲,是在初夏擦拭刀身的时候。

那天的阳光格外好,透过和室的纸窗,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空气中都飘着樱花谢幕后残留的淡香。我坐在窗边的软垫上,指尖捏着浸过保养油的软布,习惯性地朝着刀镡上的银纹拂去——那是源赖朝公时期的工匠亲手雕刻的流云纹,百年间我擦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摸清每一道纹路的走向。可这一次,指尖在半空顿了顿,像被一团无形的棉絮裹住,明明距离刀身只有寸许,却像是隔了层厚厚的水,慢了半拍才终于触到冰凉的金属。

软布擦过银纹时,没有往常那种细腻的摩擦感,反而像隔着一层薄纱,连油分渗入金属的细微声响都听不真切。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抬头看向刀身——本该像镜面般清晰的刀身,此刻竟蒙着一层淡淡的雾,阳光落在上面,只反射出模糊的光晕,连我垂在肩侧的银弧度都变得虚虚晃晃,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影子。

“今剑大人,您的煎茶。”近侍青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我转过身时,却见他捧着茶盏站在门口,眉头微微蹙着,另一只手抓着门框,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重要的事,“我……我刚才来的时候,好像还想着要跟您说件事,可现在一看见您,就全忘了。”

他的眼神很坦诚,带着几分懊恼,指尖还无意识地蹭着茶盏的边缘。我接过茶盏,温热的瓷壁贴着指尖,却没什么实感,就像握着一团裹了温度的棉花。“许是走廊的风把你的话吹乱了吧。”我笑着打圆场,把茶盏放在手边的矮几上,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他身上——青丸跟着我快百年了,从他还是个刚学会持剑的小侍从,到如今能独当一面,从未有过这般失神的模样。就好像我的存在,在他的记忆里打了个浅淡的结,轻轻一扯,那些与我相关的片段就会散开。

青丸挠了挠头,也没再多想,笑着应了句“可能吧”,又叮嘱我“茶凉了就不好喝了”,才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和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本该醇厚的茶香在舌尖淡得几乎尝不出来,连茶水滑过喉咙的温热感,都像隔了一层薄纸。

那天下午,我试着拔刀。

刀鞘横放在膝上,我握住刀柄,指尖扣住刀镡,按照惯常的力道向上一提——以往这个时候,会传来“咔嗒”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是刀身脱离刀鞘时,金属碰撞的共鸣,像少年人清脆的应答。可这次,只有一片模糊的嗡鸣,声音闷得很,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层听远处的钟声,连手腕都没感受到往常那种刀身出鞘时的轻颤。

我握着刀身,将它举到阳光下。银白色的刀身在光晕里泛着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冷光,以往能清晰映出庭院樱花树的刀面,此刻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绿影,连花瓣飘落的轨迹都看不清楚。更让我心慌的是,当我试着挥刀时,手腕竟有些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原本能轻松划出的圆弧,此刻却歪歪扭扭,刀风扫过庭院里的樱花树时,没有往常那种“唰”的利落声响,只有一片轻飘飘的气流。

几片迟落的樱花花瓣被刀风带起,慢悠悠地飘落在我手背上。我盯着那片粉白的花瓣,等着它触到皮肤时的微痒——可什么都没有。花瓣像落在了透明的玻璃上,轻轻滑过我的手背,掉落在榻榻米上,连一丝触感都没留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皮肤还是往常的颜色,指尖捏了捏,能感受到皮肉的弹性,可刚才那片花瓣的“无存在感”,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我一下,心里的不安开始慢慢扩散。

夜里的异常更明显。

我躺在和室的床榻上,窗外是镰仓城的月光,银辉透过纸窗,在床铺上洒下一片清浅的光。明明下午没有做什么费力的事,连刀都只挥了几下,可浓重的睡意却像潮水般涌来,眼皮重得像挂了铅。我想撑起身子去吹灭烛火,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闭上眼睛的瞬间,就像沉入了深潭,意识被黑暗包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更奇怪的是梦境。以往我常会梦到镰仓的战场——硝烟弥漫的平原上,源赖朝公握着我的刀柄,刀身划破空气时的锐响,敌人的嘶吼,鲜血溅在刀面上的温热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生在昨天。可这次的梦是破碎的,像是被揉碎后重新拼凑的拼图:有时是镰仓城天守阁的月光,却看不到我常倚着的那根木柱;有时是战场上的硝烟,却只有模糊的人影在晃动,听不到刀兵相接的声响;甚至梦到主君亲手为我擦拭刀身,可画面里只有他的手,没有我的刀,更没有我站在他身边的身影。

那些梦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所有与“我”相关的部分都被模糊掉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场景,在黑暗里反复循环。

最可怕的,是那双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第一次看见,是在我低头系腰带的时候。

那天早上我要去主君的书房议事,特意换上了深色的直衣,指尖捏着腰带的末端,弯腰对着铜镜调整结的形状。铜镜是百年前主君赏赐的,镜面打磨得很亮,连我间系着的银饰细节都能映得一清二楚。可就在我低头的瞬间,镜中突然多了些什么——除了我的身影,还叠着一双苍白的手,手指修长,指尖泛着透明的灰,指甲缝里像是沾着细碎的铁锈,正轻轻搭在我的腰侧,指腹几乎要碰到我系腰带的手,像是要把我往镜子深处的黑暗里拉。

我猛地回头,心脏狂跳,连呼吸都乱了。可身后空荡荡的,只有和室的门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出“哗啦哗啦”的细碎声响,阳光落在地板上,连个影子都没有。我盯着空荡荡的身后看了好一会儿,才敢重新看向铜镜——镜里只有我自己,腰带的结还没系好,银饰在间晃着,刚才那双手像是从未出现过,只有我指尖的冰凉,提醒着我那不是幻觉。

从那天起,那双手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我在书房握笔写卷轴时,它会从我的肘后掠过,指尖的冰凉擦过我的袖口,明明没有碰到皮肤,却像有寒气渗进骨头里;我在庭院里整理刀鞘时,它会停在刀柄上方,苍白的手指悬在离我指尖寸许的地方,像是在模仿我握刀的动作;甚至我在窗边小憩时,都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冰凉的,带着铁锈般的腥气,轻轻贴在我的手腕上,像是在缓慢地抽取什么,每一次触碰,我都会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失,连呼吸都变得轻了几分。

我开始不敢照镜子。无论是书房的铜镜,还是庭院里映着月光的池水,只要能照出人影的地方,我都刻意避开。每次偶然瞥见镜中自己模糊的身影,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手,就会想起近几日越来越多的怪事:

路过走廊时,侍从们明明迎面走来,眼神却像穿过了我的身体,径直走向我身后的人,笑着打招呼,连一句“今剑大人”都没有;书房里我常坐的那张软垫,不知何时被挪到了角落,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动过,可昨天我还在那里写过卷轴;甚至主君召集所有刀剑灵体议事时,他念着名字,从太刀到打刀,从短刀到胁差,每一个名字都念得清晰,唯独跳过了“今剑”,像是我的名字从未出现在名册上。

他们在遗忘我。

这个念头像藤蔓般突然缠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让我连呼吸都觉得疼。我不甘心,试着找机会跟主君提起过去的事——那天议事结束后,我特意留在最后,看着主君收拾卷轴,轻声说:“主君,您还记得吗?十年前在相模的战场上,您握着我斩了敌方的大将,当时刀身溅满了血,您还笑着说‘今剑的锋芒,果然名不虚传’。”

主君收拾卷轴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茫然,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人。“今剑大人,”他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疏离,“您说的这场战役,我确实记得,可当时我用的是备前长船长光,不是您啊。而且……我好像从没说过那样的话。”

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丝毫伪装,甚至还带着几分歉意,仿佛觉得是自己记错了,让我失望了。那一刻我才明白,不是他们故意遗忘,也不是记忆出了差错,而是我的存在,正在从他们的记忆里被一点点抹去——就像有人用湿润的橡皮擦,轻轻擦掉纸上的字迹,只留下浅淡的印痕,风一吹,就连那点印痕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自己的和室,而是坐在了庭院的樱花树下。

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树梢时,留下沙沙的声响。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的碎银。我靠在树干上,看着不远处空无一人的走廊,侍从们的脚步声、说笑声从远处传来,却没有一个人朝这边看——以往他们路过时,总会笑着跟我打招呼,有时还会坐下来,跟我聊几句白天的趣事。

浓重的睡意再次汹涌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想睁大眼睛,看看头顶的月亮,可眼皮重得像粘在了一起。恍惚间,那双手又出现了——它从月光里慢慢浮现,苍白的手指泛着透明的灰,停在我面前,掌心向上,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邀请我。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大概是两百年前,时间管理局的人来过镰仓城。他们穿着深色的制服,领口绣着银色的符文,说话的语气很郑重。其中一个领头的女人,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敬畏,她说:“今剑大人,您是与历史共生的灵体,只要记载您的历史还在,只要有人记得您的存在,您就不会消散。时间管理局的职责,就是守护像您这样的灵体,不让你们被时间的洪流淹没。”

当时我还笑着回答她:“我在镰仓待了这么久,主君和侍从们都记得我,历史文献里也有我的记载,怎么会消散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现在,历史文献还在吗?主君和侍从们,又还记得我吗?

我试着抬起手,想触碰面前的那双手,却现自己的手指开始变得透明——从指尖开始,像融化的冰,慢慢向上蔓延,连皮肤下的血管都变得模糊不清。风一吹,我的衣袖轻轻晃动,竟有细碎的光点从衣袖上逸出,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落在地上,瞬间就消失了。

樱花花瓣落在我的肩上,还是没有触感。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声音很遥远,带着焦急,像是青丸,又像是时间管理局那个女人的声音,可我分不清那是真实的,还是我的幻觉。

那双手终于动了,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冰凉的触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心脏,没有疼痛,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或许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看着所有人都忘记我,不用再在这空荡荡的庭院里,守着一段没人记得的过往;至少不用再每天对着模糊的自己,对着那双手,承受这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

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像沉入温暖的海底。我最后想的是:镰仓的月光这么美,下次还能再看见吗?那些我记得的人,记得的事,会不会随着我的消失,也变成没人记得的过往?

庭院里的樱花还在飘落,一片又一片,落在空荡荡的软垫上,落在积灰的刀鞘旁,落在我渐渐透明的指尖上。只是再也没有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会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笑着说“今天的风,真温柔啊”。

月光依旧明亮,却照不亮那个慢慢消失的身影,也照不亮那段即将被彻底遗忘的记忆。

喜欢刀剑乱舞影打冒险之旅请大家收藏:dududu刀剑乱舞影打冒险之旅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薄总别跪了,夫人她孩子都三岁了+番外

薄总别跪了,夫人她孩子都三岁了+番外

薄总别跪了,夫人她孩子都三岁了作者旺旺兔兔简介薄御白为了别的女人把妻子送进了监狱。离婚前,圈子里对沈烟这个正牌薄夫人不屑一顾。离婚后,她出狱更被人视如草芥。怎料薄御白一反常态,处处帮她,处处护她。沈烟讥笑薄总,你不会爱上我了吧?薄御白嫌恶的推开她少自作多情!一场意外,沈烟身亡。口口声声说不爱她的男人跪在她坠海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惊!谁家小绿茶一米九啊!

惊!谁家小绿茶一米九啊!

双男主强强穿越系统豪门校园都市并行甜酸宠爽1V1双洁注本文穿两次!一朝穿越。迟清和从天亡凉破总裁,变成落魄穷学生。在家里被虐待,到学校後一山更比一山高!明明是超级学霸,却处处不受人待见。而且谁能告诉他,这个新来的同桌什麽意思?兄弟拉他去网吧双剑合璧宫华岁假装经过清和,好巧哦。放下书包,也不玩游戏,花一百大洋盯着某人的手发呆。迟清和默默离远点兄弟挠宫华岁痒痒,他借此摔到地上。被扶起来後,顺势投入迟清和怀里。宫华岁我不疼的,就擦破点皮,流了点血,伤口有点麻而已。迟清和迟清和说他花心,像男菩萨。宫华岁从小到大,我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你太坏了!这麽想我!迟清和嘴毒,说了句挺意外。结果,把人整抑郁了。迟清和心虚安慰。最後,迟清和忍不住了问他你是绿茶吗?宫华岁脸红,点点头,扭捏你喜欢绿茶吗?迟清和两秒後。迟清和喜欢。纯情绿茶疯批敏感禁欲偏执狂...

夺回身体后,女主重新万人迷了

夺回身体后,女主重新万人迷了

人物无原型,一切架空,勿考据。林央花费两年时间终于夺回自己身体,此时她在娱乐圈属于十八线新人。超绝的美貌身材被觊觎,因为手段不够被同期出道的人打压。出生就拥有的一手好牌被打的稀烂,林央表示无话可说。系统你的任务是只要你的粉丝数能到达一亿,在影视综艺任一方面获得成就,同时也会给你任务奖励。林央表示挣钱嘛,不寒碜...

我嘞个惊天霹雳玄学真千金

我嘞个惊天霹雳玄学真千金

时夏夏正在和师父讨论代表门派参加玄学大会的事,再一睁眼,就到了另一个世界!面对保姆的诬陷,时夏夏反手就是一巴掌,诅咒她烂嘴。面对亲生母亲认她为干女儿,无脑偏心假千金,时夏夏直接挥手说白白!面对别人挑衅,那就送她鬼上身,减寿大礼包。面对顶流二哥的封杀,无数的大佬来帮时夏夏,沈家人全部傻眼,直呼后悔。某部门时夏...

喂!我才是主角攻

喂!我才是主角攻

第一个世界拽哥A会遇见反派甜O吗?黑发大帅比拽哥攻vs金发绿眸反派甜O关于穿越第一天,反派想杀我,我把反派揍哭了的二三事余骁穿书了。系统以为绑了个刚高考完的清纯男高,没想到余骁却是个人狠心脏的坏家伙。在这本渣攻贱受文里,有一个比主角受还痴情疯狂的存在。豪门世家,高傲漂亮的S级Omega席柯对渣攻卫郁泽爱而不得,反被渣攻利用,最后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后期成功黑化的席柯杀死了主角攻受,故事的剧情线因此而崩。系统宿主,这边推荐您走攻略任务目标的路线哦这样他就不会黑化破坏剧情线了。看完剧情的余骁皱眉,攻略什么的,实在太麻烦。席柯那么喜欢渣攻,那就把渣攻打瘸了弄给他吧。系统震惊那那主角受怎么办?!余骁(认真脸)一起打?系统忐忑道那个,宿主你是不是有点点不善良?没办法,谁叫他们不是我的任务目标呢?余骁勾唇轻笑,他可不是菩萨,怎么能让每个人都幸福美满呢,以完成主线为前提,其余的,当然是他怎么开心怎么玩。第二个世界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病重的段逾和系统做交易,圆满完成了十个小世界的任务后,以健康的身体回到原世界开启新人生。那个看我不顺眼的阴暗经纪人喜欢我,但我最后和网恋的霸总在一起了。第三个世界杀师父搞师叔玩世不恭叛逆天骄攻vs死板刻薄寡夫师叔受因为没选他当师父,他成了我师叔。师叔很严厉,每次见面对我格外凶。你知道的,我年纪小不懂事,那一晚我压根不知道自己干了啥鬼知道他心悦我…第四个世界和前任的室友睡觉了贝斯手酷哥攻vs听力障碍小绿茶受梁越有一个异地恋的对象,某次和乐队跑完演出,因为城市离得不远,他买了点礼物就去找对象远远看着自己对象和别人抱在一块,梁越没想到他也有被绿的一天。心态崩了的那几天里,梁越发现前任寝室里那个漂亮的小聋子老在他跟前晃,还来追自己音乐节的演出。他得承认,一开始和小聋子搞上是因为别人的起哄撺掇。但后来第五个世界都市甜蜜狐狐恋颓废阴郁死鱼眼vs报恩灰狐狸精新租客是个胸很大的男人。他住进来后,家里的角落经常有灰色的动物绒毛,水果永远是葡萄,隔三差五买烧鸡,吃得眼睛发亮,满嘴流油。那个,不是我有刻板印象,刻板的不是我,对吧。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他腰后晃动了一条毛茸茸的灰色大尾巴。哦豁,原来是个男狐狸精。他看着我,我还没害怕,他反而被吓哭了,一米九的大块头抱着膝盖,弓着肩膀,埋着脑袋,在地上哭得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尾巴蔫得和被人踩过一样。喂,哭什么?哦忘了,他还不知道,我也是只狐狸精。第六个世界,待定排雷(攻受)控度稍微深一点的友友们谨慎观看,容易被创,真的。单元文,感情流,狗血文,有私设,但不多,偏小白,文笔烂,没逻辑,文案可能会改,不一定按照顺序写。第二个世界会换受,配角有点惨,受出场晚,但主角攻受感情线不虐,he,双洁。本文很狗血,看文只是为了娱乐,如果有不舒服的剧情请毫不犹豫地点退出,千万不要抱着下一章也许会变好的想法,因为太狗血了,可能会被创哭。...

现代特种兵穿越成天界五公主

现代特种兵穿越成天界五公主

萧瑶穿越了!她穿到异世的天界,成了天界五公主!喂!老头子,你老是追着我干嘛?太上老君小家伙,当我徒弟如何?我教你炼丹咋样?食神我年纪大了,你能当我的接班人吗?萧瑶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开玩笑!这么牛叉的师傅,不要白不要。1500年过去了,五公主带着大哥送的九尾狐下凡历练。小狐狸哇!主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