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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中秋佳节,皇弟能来与朕一同赏月,朕真的很是开心啊……”
听到身后传来大皇子低低的笑声,肖荻一脸惊恐地回头,回头看到大皇子披着骚气的白色锦袍站在不远处,他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皇上万岁!”
“皇弟不必多礼!”见肖荻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大皇子低声笑着走过来托着肖荻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皇弟不必如此,今夜月色甚好,朕在内殿设了宴席,皇弟与朕一同进去把酒赏月共话佳节如何?”
知道月色甚好你特么还拉劳资往里屋走!酷爱把门打开放劳资出去!
被大皇子强行拉着进了内殿,肖荻苦着脸婉拒着大皇子的盛情邀请,“…劳烦皇上挂念,只是现在天色已晚,臣弟呆在这铜雀台多有不便……”
“有何不便?朕一早说过要将这铜雀台赐予你住,如今留你在这铜雀台共话佳节又有何处不便?皇弟莫要推脱,乖乖随朕一同享受这良辰美景才是。”说着,大皇子就按着肖荻坐在内殿的酒桌前。
“可是皇上……”
肖荻还未说完,大皇子就紧挨着坐在他身边拿了酒壶倒酒,“如此便生分了,皇弟还是叫朕皇兄,朕喜欢你叫朕皇兄。”
“…皇…皇兄,多谢皇兄款待……只是臣弟不胜酒力……”见大皇子突然变得如此热情,一身庐山瀑布汗的肖荻抿着嘴小心翼翼地推拒着,生怕动作稍稍过大惹毛了这个风骚的浮夸怪。
“我肖家男儿岂能不会喝酒,皇弟如今也已是大人了,不会喝酒怎么能成!来,朕今日就教你品品这人间佳酿。”说着,大皇子就倾身将酒强行送到肖荻嘴边,这种情况下肖荻再不张嘴就有些不像话了,无奈之际,肖荻只能手忙脚乱地从大皇子手中接过酒杯,十分难看地笑了一下,“不劳烦皇兄臣弟自己来就好……”说完苦着脸仰头将手里的酒灌了下去。
看少年喝完酒后双颊绯红的样子,肖桓低低一笑,“皇弟觉得这酒味道如何?”
尽管除了辣肖荻就没尝出来别的什么味儿,但听大皇子这么问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一脸局促地打着哈哈,“额…味,味道很好,多,多谢皇兄恩赐……”
“哦?看皇弟的样子,似乎对这酒不怎么满意啊……”
见大皇子笑得目光沉沉,肖荻连忙慌乱地解释着,“不不不!没有的事!皇兄误会了!这酒挺好的!多谢皇兄恩赐!真的!……”
没有理会少年局促不安的解释,肖桓紧紧盯着少年绯红的脸笑得古怪,“皇弟有所不知,这酒可不是这么喝的,想要品出个中味道,需得用正确的品酒之法才行。来,让朕教教你这酒正确的品尝之法……”说着,肖桓拎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然后在肖荻呆滞的目光中按着肖荻的脑袋撬开肖荻牙关将嘴里的酒渡了过去。
“什么……唔……”大皇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肖荻一呆,**辣的酒液和着大皇子灵活的舌头突然闯入口腔,猝不及防被强吻的肖荻瞬间瞪大眼睛,短暂的当机过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肖荻立刻奋力挣扎起来,感受到大皇子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挣脱不开窘迫万分的肖荻稍一犹豫便狠狠一咬。
“……嗯……”
猝不及防被肖荻狠狠咬了的大皇子闷哼一声松开了箍住肖荻的手,肖荻被大皇子渡过来的酒液呛了一下,难受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红红的眼睛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看着肖荻眼角红红剧烈咳嗽的样子,肖桓随手抹了一下嘴角,看到指尖的血迹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眼里赤裸裸的**不加掩饰,“……同朕想的一样,皇弟你的味道果然要比那些个美人要美味许多……”说着古怪地笑着倾身朝肖荻吻过来。
都这种情况了再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肖荻就是个大傻子,咳嗽稍稍平复就见大皇子一脸淫邪地朝自己抓来,肖荻连忙红着眼睛手忙脚乱地将他狠狠一推,嘴里胡乱说句皇上恕罪就急切地飞快起身朝外殿逃去。
不料,刚刚逃了一步,长发就被大皇子从身后扯住,被突然扯住头皮肖荻疼得小声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惊恐万状地在大皇子手下挣扎起来,大皇子扯住肖荻的头发顺势欺身而上,箍着肖荻的腰将肖荻朝床上带去,“别跑啊,我亲爱的皇弟,朕今日就教你如何行乐……”
“滚开!滚开!放开我!……”被拽着头发压到床上,看大皇子眸光幽深地倾身压过来,肖荻惊恐地抬腿想要踢开这死变态的身体,不料却被抓住脚腕掰开了腿,大皇子趁机挤进肖荻两腿之间,压制着肖荻在肖荻惊惧的目光中狠狠将肖荻的裤子拽了下来,大手摸上肖荻不断颤栗的身体赞叹道,“如朕所想,皇弟你可真是个尤物,以前居然白白错过了……”
被大皇子压在身下挣脱不开,肖荻恐慌地在肖桓手下红着眼睛瑟瑟发着抖,突然感到大皇子的手指侵入自己那不可言说的部位,肖荻浑身一僵之后突然爆发了洪荒之力,咬着牙卯足了力气将大皇子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滚开!”
“咚——”
没想到大皇子会被自己就那么掀到床下,重获自由的肖荻慌乱地从床上挣扎着爬起身,趁大皇子趴在床下还没从地上爬起来,肖荻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袍就慌忙提着裤子踉踉跄跄地逃下了床,下了床见大皇子还趴在床下的台阶上挣扎,肖荻心有余悸浑身发着抖就要绕过大皇子的身体向外殿逃去。
不料,刚刚经过大皇子,大皇子就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肖荻的脚踝,肖荻陡然一惊之后便惊恐地照着大皇子的脑袋狠狠踢出一脚,见大皇子闷哼一声便没了声息,肖荻慌忙从他手里抽出脚腕,又报复性地踢了大皇子一脚之后就磕磕绊绊地飞快逃往外殿,逃到大殿门口才想起来殿门被顺公公方才锁了起来,大皇子似乎早有准备,偌大的凤凰殿居然连扇窗都没有,万般无奈之际肖荻只能扒在门上焦急地拍着门,只希望顺公公能突然善心大发行行好将自己从这里放出去。
拍门良久未果,不管怎么想顺公公似乎都不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给自己开这扇希望之门,肖荻面色苍白心如死灰地缓缓顺门滑到地上,衣衫不整长发蓬乱的样子显得狼狈不堪,自我保护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可怜兮兮地窝在地上蜷成一团,肖荻目光惊惧地朝内殿方向望了一眼,想到大皇子随时都有可能缓过劲儿出来将自己拉进去强行酱酱凉凉蹂躏一番,肖荻顿时更加绝望起来。
神经紧张内心绝望地蜷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因为地上太过寒冷,肖荻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醒来肖荻这才一脸尴尬地发现自己在高度紧张之下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也不知自己刚才睡了多久,可能是因为在地上蜷得太紧,现在醒来浑身酸痛头晕目眩,肖荻难受地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凤凰殿里一派寂静,金兽已然冰凉,烛台上的红烛也已经快要燃尽了,在桌上留下一堆朱红色的泪。肖荻皱着眉头疑惑地打量着此刻静悄悄的凤凰殿,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靠近内殿,大皇子呢?那个精虫上脑的死变态难道会这么容易放过劳资?
轻轻掀开珠帘向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向内殿望去,肖荻惊讶地看见大皇子居然还保持着方才跌下床的姿势歪歪扭扭地趴在床下的台阶上一动不动,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大变态也就这么睡着了?战战兢兢看了半天不见大皇子有所动作,肖荻蹑手蹑脚地缓缓靠近那一坨趴着的人形,生怕动作稍大一点就将这个死变态吵醒又将自己拉上了床。
“怎么回事……”良久见大皇子一动不动,肖荻的胆子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大皇子的身体一下,防备地半蹲着身体准备一有不妙立刻逃跑。
“喂,你没事……”
不料,被他轻轻一戳,大皇子那只搭在台阶上的手就那么掉了下来无力地垂在地上。
“……卧槽!”察觉到大皇子可能已经挂了的肖荻一脸惊恐地向后退了一小步,不小心自己绊了自己一下脚下一软就那么跌坐在了地上,他他他他他怎么就这么挂了!他怎么会挂!劳,劳资就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再踢了一下而已,他怎么就这么挂了!
“啪——”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铜盆落在地上的声音,肖荻恐慌地朝身后看了一眼,看见顺公公一脸诧异地站在那里,一个铜盆落在脚边水洒了一地。
见来了人,肖荻连忙语无伦次地朝他解释,“不不不不是我!是他自己就这么死了!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杀的!……”
顺公公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厉害公公,没有理会肖荻语无伦次的解释,短暂的惊讶过后,转身慎重地关上了凤凰殿的大门,回到内殿弯腰将大皇子的尸体翻了过来,谨慎地伸手在大皇子鼻子底下试了一下,又转而将手搭在了大皇子的脖子上试探良久。
“怎么样……”
不会真的死了……肖荻忧心忡忡地望着顺公公神色凝重的脸。
将手搭在大皇子脖子上面色凝重地沉默良久,顺公公慢慢收回手,缓缓起身朝着肖荻郑重一拜。
“恭喜殿下,皇上……驾崩了。”
肖荻一脸懵逼:所以这到底有什么好恭喜劳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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