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艾琳·普林斯有时候会想,如果她只生下过一个孩子......
-
我的妈妈最近对我不错。
她一直对我不错,可能是因为我年纪比较小又油嘴滑舌的缘故,家里一应重活从来不会落在我的身上。只不过现在看起来对我更好了一些。
这再次招致我的兄长的不满。
唉,说起我的哥哥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一直觉得他很有为某某人心碎而死的天赋——特指为我——他因为晚上我吃掉了所有的水果糖,在下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哥哥,糖果是我带回来的。”我说,“如果你想吃,你要学会讨好我。”
“不是这一件事!”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又气恼,“爸爸一直没有回来,他去哪里了?”
“你很爱他吗?”我随口一问。
“什么?”
“你爱他吗?西弗勒斯?”我从床上坐起来,垂下小腿往属于他的空间里踢,“你怎么能爱他呢?你忘记他打你了吗?西弗勒斯,原来你会喜欢一个打你的人吗?你真可怜。”
我的轻笑令我的兄弟格外恼怒,他厉声反驳:“我不爱他!”
“你爱他!”我说,“你在想念他!你在担心他!你这个叛徒,西弗勒斯,你是一条记吃不记打的狗!”
他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试图拽我的脚,我也从上铺跳下来,狠狠给了他一拳。黑灯瞎火,我的老哥被打得不停闷哼,他不敢叫来妈妈,他爱妈妈,他害怕打扰到那个劳累的妇人。
我狠狠掐着他的脖子,骑在他身上,却不感到愤怒。有些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身边这些人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我时常觉得自己生活在一幕幕无聊的家庭喜剧里,家庭喜剧需要的是冲突、冒犯和伤害,没有人愿意关注那些温情脉脉的瞬间,所有凝视着这个贫穷剧场的人想要的只是猎奇。我是家里的小明星,而我的哥哥是一个谐星、小丑和狗。
我瞧不起他,又觉得他有趣,于是常常趁父母不注意打骂他。
“妈妈醒了。”我凑到他耳边说,“她正在门外听我们的动静呢。”
我的哥哥用指甲抓挠我的手指,我松了松,害怕真把他掐死了。
“你要喊她吗?喊妈妈进来?”我在黑暗中露出微笑,从喉咙里发出气声,准备去喊。他却松开手,一把捂住我的嘴。
我笑起来,咯咯地声音叫他整个人都紧绷着。但是门外的那个人却走开了。
我的父母未必不知道我一直在欺凌我的同胞兄弟,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做。我的父亲只是把我们当成两条狗,他的邪恶来自于他的愚蠢和怯懦,他在对于后代的凝视中发现我与他性格的相似之处,将我与西弗勒斯当做另一对他和艾琳。
至于我的母亲,还有另一个令人感到悲伤的猜测,我的母亲可能并不爱我和西弗勒斯。她只是机械地在执行“母亲”的社会扮演。所有,在我对她说“爱”的时候,她就更爱我一点,而面对西弗勒斯这个木讷的小孩,她就毫不在意。
并且,艾琳·普林斯同样将自我的一部分投射到我的身上,她希望我是一个强势、恶毒、残忍、讨人喜欢的人,希望能够从我的身上汲取到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并且将我这个蠢笨的兄弟当成自己身上需要被抛弃的一部分。
艾琳·普林斯被一分为二,优秀的那一部分在分娩中留在了瑞文·斯内普的身上,劣质的那一部分则给予了西弗勒斯·斯内普。
所有,她踟蹰片刻,最终没有打扰我与兄长的这次交锋。
“你哭了吗?老哥?”我凑到他的脸边上,感受到黏腻的泪水。真可怜啊。
“为什么?”他问我。
“因为你太蠢了。”我说,“哥哥,永远都不要爱一个伤害过你的人。”
“那是我的爸爸。”他固执地告诉我,随后,我松开手,往他肚子上锤了一拳。
“你真蠢,哥哥。”我说,“我真担心,等我们都长大了,你会被人骗去矿区做苦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草包千金姜绾被迫替嫁给素未谋面的老男人陆三爷,隐忍三年决定把老公给绿了!当晚她就睡了绝美妖孽男,可谁知那竟是她老公!?人前他是晏教授,人后他真是教兽!顶着奸夫名号的陆三爷夜夜把小娇妻吃干抹净,破戒上瘾。某天她终于遭不住了我们这样是会遭雷劈的!陆晏舟挑眉一笑睡我老婆,天经地义。...
前世,知青宋时锦嫁给闺蜜介绍的对象,婚后为了丈夫操劳半生,无儿无女,积劳成疾,丈夫却瞒着自己跟闺蜜儿孙满堂,气急攻心,直接气死了。重生回到相亲前,拒绝闺蜜给自己介绍的对象,转头嫁给会早死的军官。已经做好了当寡妇的心理准备,却不想孩子都生了四个,丈夫还生龙活虎地要拼五胎。令人闻风丧胆的兵王裴淮川是一个非常双标的人...
二零二一年,某城市MMORPG虚拟世界网游,新魔兽世界全世界同步发布会现场让一下,让一下借过一下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人在人海中奋力的挣扎着,想要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