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这话,南奶奶突然变了脸色,看上去比南阮更慌乱,她看向从楼梯上下来的南黛,和一脸懊恼地用眼神指责女儿的大伯母,语气严厉地问:“南黛,这是你说的话?胡说八道什么!”
南黛是真的后悔了,可说都已经说了,后悔没用,只有闹一闹,让爷爷奶奶知道她也委屈。
“是我说的,可您问问她都干了什么!她故意勾引我喜欢了很多年的男生,还在他面前污蔑我,让他当着班上同学的面对我凶,您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哭着回家吗?就是因为这个!我哪里得罪她了,她非得这样!从小您和爷爷,还有我爸妈就拿我和她比,说我没她漂亮没她聪明,没她成绩好,反正我什么都不如她,您和爷爷就是偏心,我和她才差两岁多,我也是小孩子,为什么非得让着她!她又不是我们家的孩子。”
南阮一言不发地等到她声嘶力竭地哭着说完,才语气平静地说:“南越摔下台阶是因为他自己调皮,是因为你答应会看好他却只顾着自己看电视,和我没有关系。你怕被大人责骂就诬赖是我推的,简直恶毒,你十岁的时候就心术不正,活该顾曜看不上你。”
继母走过来拉南阮,柔声劝说了句什么,南阮没有听清,推开她就往外跑。出了别墅前门就是闹市区,因为是周末,街上人潮汹涌,可爸爸、大伯、奶奶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不知道该去哪儿。
……
韩乐怡接到电话的时候,南家的人已经找了快一个钟头了,听到韩乐怡说南阮没有联系过她,爷爷奶奶更加着急。
听说南阮又跑了,韩乐怡立刻问:“奶奶,南黛又怎么欺负她了?”
这件事有关南家的脸面,南奶奶自然不会同她说。
韩乐怡的家离Z大不远,在电话里没问出南阮为什么和南黛吵架,她一时气愤,就换上衣服冲了过来。韩乐怡刚走到后门,看到站在对面梧桐树下抽烟的顾曜,走过去问:“阮阮离家出走的事儿你也知道了?”
“南阮离家出走?”
顾曜表白的事儿南阮前一晚和韩乐怡说过,韩乐怡见他似乎不知情,又问:“你不知道她离家出走吗?那在这儿站着干吗?”
“我等她出来……她没离家出走,一个小时前还出来过。”
韩乐怡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等她的时候遇见南黛了吗?”
看到顾曜点头,韩乐怡说:“我去!这祸是你惹出来的!南黛一直喜欢你,你知不知道?阮阮就是因为她姐姐喜欢你,你跟她表白她过意不去才不敢再理你的,她一开始主动和你说话就是有点好奇,完全没有存什么坏心,她很单纯的!她跟她姐姐关系那么差,因为南黛喜欢你,她都没在你面前说过她坏话,更替她守着这个秘密……我早就说她了,对南黛这种人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她在你面前给南黛留面子,南黛一定不会在家里给她留面子!肯定和家人说了她故意勾引你!南阮以前什么都没做错,南黛都变着花样诬赖她!”
怕顾曜因为这件事生南阮的气,韩乐怡把南黛做过的事,从小时候诬赖南阮推弟弟下楼,带着家属院的孩子孤立她,到之前藏她的错题本又装无辜全讲了一遍。
“她真的是被南黛欺负惨了才想着和你做朋友能气气她的,其实她连在你面前说南黛的坏话都不肯,能怎么气着她?她就是小孩子脾气。”
黑够了南黛,韩乐怡总算出了口气,她拉了拉顾曜的衣角,请求道:“顾学长,你能去南阮家证明一下她没有勾引你吗?我不问都知道南黛一定和家人这么说了!南阮太可怜了,从小就没有妈妈,还被黑心堂姐这么欺负,你不会和她计较的对不对?”
在南阮受气这点上,一贯爱添油加醋的韩乐怡把她描述成了楚楚可怜的小白花,见识过南阮有多倔多任性的顾曜并不全信,但听到这些,他仍旧不平,“嗯”了一声,和韩乐怡一起按下了南家的门铃。
见到顾曜,刚被大人们轮番训过的南黛更觉得委屈、丢脸,当着众人的面哭着问:“顾曜,你之前为什么那么对我,南阮到底跟你说我什么了?”
顾曜的声音既冷淡又清晰:“我觉得你讨厌是因为你用很轻蔑地语气说你堂妹和她去世的妈妈一样性格不好,还断言她自私霸道,将来到外面要吃亏——她从没跟我说过你不好,最多说你们关系不好。我们是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是我单方面喜欢她,她开始不知道,知道后就拒绝我、不愿意联系我了,我跟你不熟,有没有她都不会熟。”
“我不信!我……”
南黛不服气,正想说话,奶奶却指着她说:“你妹妹要是找不到,你以后都别叫我奶奶。”
韩乐怡不知道内情,只当南阮跑了是为了顾曜跟南黛吵了架,自信满满地说南阮很快就会像上次那样联系自己,然而在南家一直等到傍晚,她的手机也没响过。
韩乐怡和顾曜一起把南阮平时喜欢去的地方全找了一遍,却没看到她,只好打给贺宪,问南阮有没有再去找他。
贺宪正打不通南阮的电话,听到她又离家出走,而且已经好几个钟头了,一阵头痛:“她那个姐,真是不管不行了。”
能去的地方都去过了,贺宪怕南阮来找自己,不敢离开朋友的小公寓,等了一阵又坐不住,便给南阮写了张纸条,让她看到纸条别乱走,自己很快就回来。
贺宪把纸条贴到门上,而后沿着Z大的方向边慢慢骑边看她有没有过来,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之前带她看落日的事,虽然觉得没有可能,但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过去了。
远远地看到桥上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贺宪惊讶又欣喜,这城市这么大,有那么多地方,南阮偏偏来了这里。
贺宪把摩托车随意一停,大步走过去,正想训她离家出走不知道找自己,一低头发现她正无声地流眼泪,心软得不行,哪还训得出声。
贺宪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拂掉她脸颊上的泪珠,笑着说:“你平常对着我那么厉害,怎么一见南黛就被欺负成这样了?巧了,我就对着你软,跟别人可凶着呢,你带我去找她,我帮你算账去。”
看到熟人,南阮第一反应就是逃走,只不过还没跑出两米,贺宪就拦在了她前头。
“你见了我跑什么呀?”
南阮的嗓子哭坏了,一时间发不出声音,咳了两下才哑声说:“你让我走,就当没看见我。”
“有什么大不了的,哭成这样。你一个人哪儿也别想去,就是真不想回家,也得跟我在一起。”
南阮怔怔地看了贺宪片刻,忽而扑到了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哭了,贺宪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到了,连高兴都忘了,手在半空中悬了许久才轻轻地放到她的背上:“别哭了,出息呢,我帮你揍她行不行?”
南阮抽泣着说:“我再也不要回去了,你看到我的事儿,不要告诉任何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城镇的姑娘,第一次来到大城市就遇到小说男主一般的人物,汹涌的爱慕夹杂着浓厚的自卑滚滚而来,从此再没了自我。二十年的倾心付出,换来的却是亲朋远离,女儿嫌弃,还有这最后的一纸离婚协议。感谢老天爷开眼,让我回到二十年前,回到一切开始的起点。这一次,我要为自己和家人好好活一回,还有被我辜负过的人,我也要重新珍惜起来。咦,不对,不对,怎么都乱了嫌弃我半辈子的人,怎么总是追着我不放,仿佛是我抛弃了他。还有你,明明曾经愿意为我抛家弃业,怎么现在转投别人怀抱?完了,重活一世,也无法剧透我这人生啊!...
卷死在工位的社畜苏晨,重生了!告别996,逃离内卷,他回到山清水秀的灵溪村祖宅,只想当个咸鱼,种种田,养养鸡,顺便开个直播混日子。直到山野灵契觉醒他竟然能听懂动物心声!叮!你听到了中华田园犬大黄的碎碎念铲屎官今天终于摸对狗头了,舒服 尾巴摇起来!叮!你接收到威武大公鸡将军的咆哮可恶的麻雀!又来偷我的稻谷!喔喔喔(看我啄你)!叮!你解读了高冷流浪猫灰灰的傲娇哼,愚蠢的人类,这小鱼干…勉强合格吧。沙发还挺软。叮!你破译了山雀情报网的密报后山那片野果子熟啦!甜掉牙!老王家的牛又在偷看隔壁村的花!苏晨???这村里的动物戏也太多了吧!直播间观众哈哈哈主播快翻译翻译!这大黄狗内心戏也太足了!AWSL!吸猫吸狗还能听到内心OS?这是什么神仙直播间!关注了关注了!看主播和动物们互动,一天的疲惫都没了!随着山野灵契能力提升,从一个只想躺平的社畜,到守护一方水土揭示自然奥秘的传奇。且看苏晨如何构建人与自然共生体系,治愈自己,也治愈整个世界!...
楚念声穿成了某小说的炮灰女配,嚣张跋扈还爱惹事,是实打实的万人嫌。手握逆袭剧本的原女主圣父男二未婚夫捡回的奴仆蛇妖通通都是她的坑害对象。原女主受尽她的欺侮,毫无还手之力未婚夫从小同情心泛滥,即便不喜欢她,也会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最终为救她而身亡蛇妖成为她泄愤的对象,每晚被她打得皮开肉绽只有楚念声知道,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暂时的!!蛇妖将喂她吃下蛇毒,绞断她当日挥动鞭子的手,而未婚夫会打着送她解脱的幌子取她性命,让原女主送她最后一程。但为了回到原本的世界,楚念声还是兢兢业业扮演炮灰,每天横行霸道欺男霸女雷区蹦迪。可没想到,原女主看她的目光越发难以言喻,无时无刻不窥视着她死去的未婚夫不见踪影,她却听见窸窣鬼语,常觉阴气缠身蛇妖终日沉默地受着鞭打,手臂脉搏的鼓跳因忍痛变得分外明显。这样下去不可以!楚念声忍痛和系统兑换了心声卡,准备摸清这些家伙的打算,结果却听见喜欢好可爱想要再靠得近一些。好喜欢楚念声???坏了,剧本全崩了!!...
...
迷津蝴蝶作者明开夜合文案梁家一夜落败,始作俑者正是楼问津父亲亲信,梁稚六年前初次见面,便暗自爱慕的人。为替父亲谋一条生路,梁稚上门求请楼问津,筹码是自己。梁稚与异性朋友喝酒跳舞,深夜兴尽而返。回寓所,开门却见书房里坐着数周未来探访的楼问津。楼问津睨她楼太太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结婚。台灯打翻,黑暗里楼问津来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