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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嘉穗攥住他的头发,低哼,“别留下痕迹呀。”
身下是难以忽视的温度和分量,她悄悄动了下腰,被男人的大掌握住。
“明天早点来接你好吗?拆拆要打疫苗,或许你在他会坚强一点。”
尤嘉穗周五只有早上一节课,只不过为了磨魏鸿礼,总是故意拖到很晚才下楼。她明了这句话不过是哄她,刚要作势,他已先一步埋入她颈窝,说的话让她完全没法拒绝。
“拜托了,妈妈。”
是单纯陈述她拥有的身份,还是站在家庭角色的角度?
她是妈妈,与之相拥的则是爸爸。
魏鸿礼自己也辨认不清。
他们的生命早已融为一体。
“不许太早。”
“好。”他闻着她身上的馨香轻笑,“上去休息吧。”
“那你呢?”
尤嘉穗不是没吃过肉的和尚,酒精没有让她忽视腿间的炽热,反而适得其反。她话说得隐晦,但面前的男人更是千年的狐狸。
魏鸿礼脊背放松地朝后塌去,她清晰看见他颈上的软骨滑动。
“想了?”
比欲望更重的是调笑。
“变态!”尤嘉穗双颊涨红,嘴上不肯落下风,“我是问你要不要找代驾!”
魏鸿礼的目光在她唇上打转。
他今晚没有喝酒,酒精的来源只能出自一处。
尤嘉穗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恼得去捂他的眼睛。
胸腔带着她的身体轻轻颤动,魏鸿礼终究还是没有再多逗她,他把眼上的手拉下,在唇上印了一下,“回去吧,宿舍不是还有门禁?”
再待下去反倒显得她心思不纯,尤嘉穗哼了一声,临走前又掐着他的脖子重申周五不许太早来接。
魏鸿礼自然应好,当天却是如往常一般时间就在校外等候。
尤嘉穗上车,拆拆正握着奶瓶喝水。
说是喝,实际是仗着魏鸿礼开车管不到自己,嘬一口就往外吐一口,口水巾全是湿的。
见他喝水是假玩闹是真,尤嘉穗干脆把他手里的奶瓶拿开。
玩具猝然被夺走,拆拆啊了一声,又喊,“粑粑!”
“他居然会说人话了!”尤嘉穗惊奇地去扒着他的嘴唇,又见他牙龈上冒出来两颗小米牙。
“前几天突然说清晰了,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书房装修,魏鸿礼特地把儿子送回了魏家,小半个月不见,尤嘉穗全然不知这件事,“那他会喊妈妈吗?”
不等驾驶位上的男人回答,她已经晃着手里的奶瓶,“叫妈妈我就给你。”
“粑粑!”
尤嘉穗不信邪,又重复,“是‘妈妈’。”
拆拆憋了一口气:“粑粑!”
“他不会。”尤嘉穗觉得无趣,随手把奶瓶放到一旁。
“他才刚开始学说话,给他一点时间。”
尤嘉穗撇嘴,瞄了一眼安全座椅里的小孩。
拆拆认人期的时候就只要魏鸿礼,现在说话第一个叫的人也是“爸爸”。魏鸿礼在儿子身上花费的时间远超过她这个妈妈,她心里明白此刻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
真要听儿子喊了人,她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她打从一开始就排斥生产,现在因为他不会喊“妈妈”觉得失落,不显得她这个人既要又要?
“爱喊不喊,有事找你爸就行了。”
魏鸿礼从后视镜里看她,没有接话。
家里人都在有意识地教孩子喊妈妈,可他要是不愿意喊又是另一回事。
抵达目的地,魏鸿礼特地到后座给拆拆穿上外套。
给这个年纪的孩子穿衣服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嘉穗早在路上就尝试过,除了闹出一身汗,袖子是一个没套上。她吐槽像是在给猴子穿衣服,又嫌弃魏鸿礼的衣品土,就知道买牌子。
“下次叫妈妈给你买。”魏鸿礼把儿子抱到腰凳上,“医院里的小姑娘全都盯着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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