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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敬诚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钰在李敬崇身子底下被肏得神志不清地浪叫,腿攀着他的腰喷了七八次,把茶案都喷得透湿。悻悻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确实有点猴急了。
李敬崇其实也没那么好受,何钰的穴太能绞,他也早就想射了,但他最喜欢看中意的女人在床榻上被他肏得失神的样子,所以一直忍着,直到他再次用肉棒在她花心转了两个圈,何钰哭着又去了,他才借着她的高潮,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尽数射出去。
李敬崇射了挺久。李敬诚趁着这个时间蹲到何钰脸边上,对着她说淫话:“少夫人怎么爽成这样?我听说少夫人被下面的牙兵轮过,本来不信的,今日见了,倒知道是真的了。”
何钰本来已经半昏了,结果在高潮的余韵里听见这话,身体骤然紧绷,花穴把还在她身体里射精的李敬崇绞得闷哼一声,甚至感觉有点疼。
两个男人看她反应这么大,对视了一眼,震惊之色溢于言表。李敬诚本来只是听哪个酒桌上的牙兵提过一句,也只当做下面人酒后意淫的荤话拿来挑逗何钰的,没想到她这个反应,两人瞬间明白有七八成是真的!
何钰清醒了一大半,感觉牙关都在颤抖。但李敬诚却更兴奋了,甚至感觉胯下之物再次勃起了,用手按着何钰的下巴让她看自己,不依不饶地问她:“少夫人什么时候被轮的?嗯?被肏爽了再嫁给李继璋的日子不好受吧?难怪被男人一碰就能肏了。”
何钰听着,只觉得眼前几乎是一片漆黑,五内俱焚。
李敬崇已经穿好衣服,看李敬诚越说越来劲了,再看看何钰那个表情,皱着眉打断了他:“行了,都什么时辰了,校场都散了,别想着再来了,走吧。”
李敬诚一看天色,悻悻起身。李敬崇弯腰拾起地上何钰的衣服,盖在何钰被肏得满是痕迹的身体上,然后招呼李敬诚离开。
何钰一个人躺在满是男女欢好气息的厢房里,想哭,又觉得要省点力气,于是勉强起身,喘息着翻下茶案,跪在地上颤抖着套衣服。
她身上全是被肏的、被吮吸的痕迹,大腿内侧因为交合潮吹了太多次,一直在抖。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她感觉万般痛苦堵在胸口,堵得她眼前一阵阵黑呼吸不了,几乎要晕过去。她不得不停下套衣服的动作,跪坐在地上,把胳臂交迭着放到茶案上,然后把头埋进去。
一切喧嚣和痛苦离她远去,黑暗和自己的臂弯像一床厚被,将她裹住,让她几乎睡去。意识轻飘飘地往上飘,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生过什么,只好像站在了一个简陋小院里,下午的暖阳替代了秋日傍晚的寒意,有女子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她想靠近看看那是谁,突然有人的手覆到她肩膀上,她回头——
李敬远单膝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一只手拎着一个包袱,何钰认出来那是月浓打包的衣物。她缓缓抬眼看他,从李敬远的眼睛倒映里看出来,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糜烂,身上还是半裸着。而他呼吸急促,眼里饱含怒火和震惊,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但是她懒得分辨了,只伸手去够那包袱。
李敬远霍然动了,他一只手把她上半身揪起来,另一只手卡着她的后颈,猛地把她的身体按在了那满是淫水和精液痕迹的茶案上。何钰的脸被迫贴着木面,浸在交合时流下的液体里,她很不舒服,但没有丝毫反抗,只光听着身后李敬远那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何钰!”
从哪儿知道她名字的?何钰上半身光裸着,一边顺从地被李敬远按着,一边平静地想。
“贱货,就这么欠肏?”李敬远齿牙相磨,声音森冷,还带着杀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掐死一般:“才在那废人那边过几天,就痒得找男人肏了?”
青丝铺满了她的背,盖住了她的脸颊,李敬远看不见她脸上的神色,但感受到她本来驯顺地任他按住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以为她疼,手上下意识松了几分力气。
何钰缓缓从茶案上起身,披头散,颊上还带着粘上的精液,但是表情居然是笑的:“李虞侯真是贵人健忘,”她红唇缓缓吐字:“我本来不就是个该被千骑万跨的货色吗?”
李敬远的手彻底松开了。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重新打量何钰,感觉到她面色非常不好,却还在笑,意识到不对,低头伸手想把她搂下来。却被何钰误以为他想肏她,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嫌恶道:“你自己底下轮过的人你还想肏?你不恶心吗?”
李敬远闭了闭眼,大概知道生什么了,再次伸手强行把她搂下来,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厮磨。何钰剧烈地挣扎,用手,用腿,用牙。她嘴里甚至尝到了他手的血腥味儿,但没有任何用处,李敬远还是牢牢搂着她。直到她折腾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才终于安静地被他抱在怀里大口喘息。
李敬远低头,和她说他保证那天的人都已经远远驻外,绝不会出现在魏州。然后低声问她今天是谁做得?如果不知道是谁,告诉他大概长相也行,他来处理。何钰最恨他这幅假情假意假温柔的样子,嫌恶地偏过头去:“谁都行,反正不是你就行。”
何钰感觉到背后李敬远的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胸中沸怒。她面无表情,毫无畏惧,甚至觉得他要是今天把她掐死在这里也能接受,当然,要是她能掐死他,那肯定是最好的。
李敬远冷笑一声,把何钰掰过来正面对着自己。他眼眶被气得红,配上他那张本就眉目锋寒的脸,看着可怕极了。
他把她按倒在地上,压着她不让她起来,然后被她咬得流血的右手往她身下走,对着她被射得往外渗精的穴口,塞进去两根手指。她身体里又湿又滑,装满了别的男人刚灌进去的精液。穴口被撑开时还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曲起指节,指腹贴着内壁缓缓往外剐,将那些黏在肉褶缝隙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往外抠走。动作一开始还算轻柔,但越往后越狠越重。何钰皱着眉,快感和疼痛让他每刮一下她就忍不住痉挛一下,穴口往外涌的不仅是刚被灌进去的精液,还有她新涌出来的水。
直到李敬远看见手里不再有白色,都是清亮的属于她的淫水才停手。然后他解开手边的包袱,自顾自地给已经一丝一毫力气都没有的何钰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冷冷地说:
“我告诉你,何钰,你就是个该被千骑万跨的货色,那也是被我骑被我跨的。你给我好好记着,下次肏你的时候,你一字一句地给我背出来。”
————————————————————————————明天指29号)不一定有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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