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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彻没有滚,而是美滋滋地化惊喜为力量,一股脑将自己桌上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塞进桌肚子下面,提起椅子倒过来盖在桌面上,他轻轻巧巧地抬起桌子,扛到靠近走廊的第一组,催着两个懵逼的同学赶紧换座位。
陆彻搬完自己的桌椅,又折返回去,想要对徐醒献殷勤,却被徐醒分配了新任务:“你把熊欢和傅岱的桌椅一并搬过去。”
“好~”
陆彻甘愿被徐醒使唤,毫无怨言地抬起傅岱的桌子,傅岱人已不在,桌底下的各种空白练习卷倒是齐全,其中也包括月考的几张试卷。
陆彻哧道:“这对才是苦命鸳鸯。”
陆彻原本还想帮傅岱收拾一下桌底,忽然就挑了下眉毛:月考其他科目的试卷都还在,唯独缺了那张考了13分的语文试卷不见踪影。
等陆彻把熊欢的座椅摆好,就习惯性地寻找徐醒的身影,只见徐醒走到走廊外面,他站在习习冷风中缩了下脖子。
陆彻踩着悄无声息的脚步,走到徐醒背后圈住他的脖子。
徐醒对陆彻时不时的搂搂抱抱已经习以为常,只轻声说:“走。”
今晚有点儿冷,晚自习的铃声已经茫茫平息,结伴回宿舍的学生们也为幽深的走廊增添几分暖融融的生气。
徐醒和陆彻并肩同行,徐醒的脚下踩碎路灯铺洒的光亮,卧倒在地上的影子和主人步调一致,两个影子暧昧地黏在一起,被路灯投下的光亮压扁又拉长。
陆彻双手插着裤兜,走着走着,就转过身和徐醒面对面,倒着走。
虽然走廊一片平坦,但每相隔不远的一段距离就会矗根柱子或是摆着垃圾桶,陆彻距离身后的垃圾桶尚有一步之遥,徐醒就忍不住抓着他的胳膊将人拉过来一点,皱着眉道:“好好走路。”
陆彻唇角翘着弧度,黑沉沉的眼眸肆无忌惮地盯着徐醒的脸,贪婪又**,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陆彻唇角边衔着一抹痞气十足的笑,直白道:“想接吻~”
“……”
徐醒不着痕迹地避开他深邃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应道:“这是在学校,收敛一点行吗。”
陆彻舔着薄唇,颇为回味地感慨道:“可是一周一次的亲亲太煎熬了,还要再等六天,我憋不住的呀~”
徐醒原本只是意思意思地口头拒绝,不止陆彻一人贪恋亲热,同样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也食髓知味,如渴水之人躁得慌。
但是……
一周一次亲亲,陆彻这是什么意思?
徐醒心想,陆彻大概是要跟他坦诚以前每周都偷亲他的事情,便道:“你上周憋得住,这周就等不了?”
陆彻无辜地说:“这当然不一样啊,以前亲你的时候你都在装睡,我好不容易才从地下偷情熬到正房,心境不同,欲求当然也有所提高。”
徐醒表情一僵,在这句话里只get到一个重点——
装……装睡?
陆彻还从自己的角度分享甜蜜回忆:“其实我是挺正直的一个人,没有得到你的默许,我肯定不敢偷亲你的。”
陆彻一直觉得这事得找个机会说开,他不是那种不顾对方意愿就霸王硬上弓的人,虽然他喜欢徐醒,但如果不是徐醒默许他的亲吻,就算徐醒躺在他的旁边裸睡,他也只敢默默地自己硬——当然,理是这个理,但是所举之例采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毕竟徐醒还没在他床上裸睡过,当假设的情况发生之后,还需要综合考虑多方不可控的因素。
陆彻觍着脸问:“班长~咱们亲过六次了,集齐七个亲亲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更进一步发展发展呀?”
陆彻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攻略准备,他现阶段所能想象到的“更近一步发展”,其实也就是在亮着小夜灯的情况下,徐醒让他亲亲摸摸,能脱衣服最好,不准脱也没关系——陆彻当前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徐醒口气不善,直截了当地拒绝道:“滚!”
陆彻对这个答复欣然接受,本来他问这个问题就没想过徐醒点头,全当提前和徐醒打个招呼。
但是!
徐醒此时内心的别扭指数突破天际,表面故作淡定,内心却难为情到恨不得把陆彻套进麻袋,拖出去暴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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