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后在家人的陪同下,交好费用填好合同,就近选择一个进冷冻舱的时间。
离开机构前,工作人员让他好好准备一下,把想做的事儿都做了,别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
日子已经到了当初预定的那天,迟安收拾好自己下楼。
在拿到“死亡通知书”的那天起,学校就给他发出了休学通知。父母也请假在家,每天都会做一大桌子的好菜。
他在楼梯上就看到了在厨房忙碌的父母。
他看见自己母亲在切菜,但她时不时会用手抹一下自己的眼睛。站在一旁的父亲似乎也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迟安没有刻意放轻自己的脚步,看到父亲听见声音回头,他微笑着说了声“爸,妈,早上好啊。”
迟妈妈吸了下鼻子,放下菜刀洗了下手,又抹了一把脸让自己看上去高兴点。“小安起来啦。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呀?你先去坐着吧,早饭很快就能吃了。”
“嗯。”迟安乖巧地坐在桌边看父母继续忙碌。
坐了一小会儿,他感觉这么干坐着有点不太好,就又站起来,走到两个人站着就显拥挤的厨房门口。
“需要我帮忙吗?”迟安靠在墙边,笑嘻嘻地看着里面的两人。
迟爸爸走过来,推着他往桌边走,“你爹在呢,就没你这儿子什么事儿了。还是说你想掺和一下我和你妈的二人世界?”说着还故作严肃地瞪了他一眼。
“嘿嘿,我这做儿子的哪敢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哟。”被自家爹押着坐回桌边,迟安只好乖乖坐着。
饭做好了,一家子坐在一起吃完了这顿无比丰盛的早餐。迟爸爸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时候,迟妈妈破天荒地问迟安今天有没有什么打算。
要知道这段时间里,他的父母都没有对他怎么过问过。他们有意把这几天尽量过得平凡而又充实,尽可能不让他感觉自己过着得是人生最后几天。
迟妈妈不会忘,今天是儿子要进冷冻舱的日子,也将是能看儿子的最后一天。
在机构冷冻期间,是不允许家人探望的。迟妈妈希望他们今天有尽可能多的时间与儿子相处。
迟安也是这个想法,在前往机构前待在家里就挺好,他没有什么需要出去办的事。
迟爸爸收拾完碗筷,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飞行棋放到客厅地毯上,又过去打开电视让客厅显得热闹些。
“亲爱的老婆,我们玩会儿飞行棋吧。还有咱的儿子,你也过来陪爸爸一起玩。”
三人脱了鞋盘坐在地毯上,迟安看着这副飞行棋,回想这是在他几岁的时候买的。
迟妈妈像是听到了迟安心里的疑问,她拿起一个棋子说道:“这飞行棋是在小安六岁时候买的吧。”
迟爸爸回忆了一下,“是啊,那时候小安六岁,在超市看到这飞行棋说什么都要买,不给买,他就在地上打滚闹腾。”
他说着瞥了一眼旁边歪七扭八坐着的迟安,叫了一声儿子的大名,“迟安。”
迟安听到迟爸爸叫自己的全名,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想着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间犯啥事儿了。
“哈哈,小安还是这样,一叫全名就会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迟爸爸拍着迟安的肩膀,眼睛又看向了飞行棋。
迟安幽怨的看了眼叫他大名,害他紧张了一下的亲爹。
第2章冷冻前夕
迟妈妈看儿子被自家老公吓得都坐正了,她一巴掌呼到他背上。“你说,你这糟老头子吓唬孩子干什么。”
迟爸爸被打了一下后,反而觉得高兴。咧着嘴笑着说道:“这生了小孩,不玩一玩多没乐趣啊。”
“你……哎,算了,不想说你了。”迟妈妈被他搞无语了。
话题回到飞行棋上,迟爸爸给三人分好棋子的颜色,边摆边说:“这棋在我们家也算得上半个‘古董’了。从买来到现在也差不多15年了吧。”
两夫妻望向迟安,孩子为了让他们买这棋,在地上打滚撒泼的画面仿佛还历历在目。
迟妈妈小声说了一句,“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迟安在旁边摸着鼻子,他没想到自己小时候是这样的。
他对于小时候的事情都快忘得差不多了。只知道在上小学之后,亲戚邻居见了他,都夸他是个乖孩子来着。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选择性遗忘了,只记住了别人的夸奖。
在玩棋子的时候,迟爸迟妈还说了不少他小时候的事情。迟安自己听着也觉得有趣。
一家人说说玩玩都忘了时间,直到闻到从邻居家飘来的饭菜香后,才发觉已经快中午了。
迟妈妈是第一个所有棋子都到达终点的,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说道:“我先去厨房忙了。”
走到厨房门口,又对那边的两人喊道:“孩子他爸,你一会儿来给我帮忙。小安,你就看看电视,玩玩手机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