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渡殊是我的好朋友,他既心悦你,我自然要帮他追你。”
聂汤被气笑了,一步步逼近他——又是一退一进。
被猛虎蛰伏似的眼神盯紧,清灼才知道紧张:“你……你想干什么?”
聂汤将清灼逼得后背紧贴柱子,退无可退。他压着怒火:“我倒是不知,清羕这一世,如此大方了?”
又是清羕!
清灼莫名烦躁:“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清羕!”
聂汤眸中晕上了暗色:“不承认啊,没关系,哥哥会帮你想起来的。”
清灼蒙圈:“什么哥哥?唔……”
聂汤的吻铺天盖地朝清灼袭来……
“不……你……唔……我们……不可以唔……”
聂汤的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和肩,清灼几乎像榫卯一样,嵌在聂汤的怀抱里。
“嘘,不要拒绝哥哥……”
……
这是清灼的初吻。
原来接吻,是这样摄人心魄的事……
闭上眼,脑袋里好像在放烟花,还有无数星星点点的光亮……
难怪老鸨说不要和客人吃嘴子,不然这一颗心就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一吻罢,若不是聂汤箍着他,清灼腿软得快顺着柱子滑落。
他心跳如擂鼓,只能本能的大口喘气,吸纳着空气中的氧。
聂汤紧紧、紧紧地抱着他:“清羕……这十七年,哥哥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了……”
清灼原本用力跳动的心脏和滚烫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液,有些绝望的闭上眼。
……
翌日,聂汤捂着欲裂的头坐起来:“我怎么又宿醉在这里了……”
已经戴上了人皮面具的清灼,看不出因缺觉挂着的黑眼圈,但语气难掩哀怨:“醒了啊……你挺能睡啊,狗都睡完午觉起来了你才醒。”
聂汤的懊悔和歉意并肩:“呃……抱歉,又打扰你们了,还未问过小公子如何称呼?”
清灼半死不活:“呵,我叫什么说了你会听吗?反正不管我叫什么名字,你只会叫我清羕……”
聂汤蒙住:“我……何时叫过你清羕?”
见聂汤这副失忆的痴呆样,清灼心里的小火山都要喷发了:呵,他不记得了?他——又!!不、记、得了!他亲成那样现在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留自己一个人兵荒马乱的!聂汤,你可真是好样儿的……
清灼气得牙痒痒,皮笑肉不笑的阴阳怪气道:“没有呢,是我幻听了呢,聂公子你昨晚嗓门嗷嗷大的喊了一整——夜呢!身边也没有别人儿,我以为是喊我—呢!”
聂汤关注点却在别的地方,有些欣喜的说:“昨夜我的身边……只有你?”
……
清灼扯出一抹不明的笑:“如何呢?”
聂汤低下头,好似在努力回忆忘掉的记忆。
见此,昨晚两人唇齿相依的画面霸道的霸占了清灼的大脑……脑子里的小清灼手脚挥舞地把这些烦人的泡泡赶跑,却越赶越多……
他心里都快气死了!被一个大自己这么多的男人亲了就算了……那人心里还有个深爱得要死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