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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等等,我现在就生火。”
虽是商贾之家的少爷,但聂汤少时也曾跟着聂父走南闯北的运镖,野外生存能力很强。不一会儿,小火苗便钻出来,聂汤点燃干草,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给寂静的夜添了几分声响。
敷药的话……总得……“清羕,你的伤……嗯……你衣服得脱一下……”到底是脸皮薄,聂汤不自在得摸了摸鼻头。
聂清羕用舌尖抵了抵下板牙,朱唇微张轻轻泄出得逞的气息,示弱道:“我一动肩膀就会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好疼……哥哥帮我脱好不好?”
聂清羕见哥哥愣在原地,便故作调整坐姿不小心扯到伤口了,痛溢出声:“嘶”
“你别动!”聂汤认命的吐出一口浊气,大步上前,“我来吧。”
聂汤将清羕的银发拨至脖颈前侧,随后手指便停留在腰带处不前了。
这份停滞或许只有一瞬,但还是被清羕捕捉到。怕已经快抵腰间的手指收回,聂清羕飞速牵住腰带的一端,利落一扯。大臂带动到后背,他微不可查的闷哼一声。聂汤也不再忸怩,快刀斩乱麻地快速剥落——外裙、中衣、素纱里衣……
噼啪、噼啪……随着聂清羕湿透的衣衫被一件件脱下,聂汤只能听到自己紊乱的呼吸、和似乎在另一个时空的火种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月光下,聂汤又看到了那日在浴池看见的冷白身子,清羕背对着他,聂汤的视线肆无忌惮的在他背部扫荡,若撇开那片碍眼的伤口不谈的话……
温热的鼻息自背脊传来,痒得很,聂清羕回头询问:“哥哥,好了吗?”
聂汤这才回神:“哦,好、好了!”
随后随手拿了件衣服将小蓟裹起来,“你等等,我把花捣碎给你敷伤口。”
“好~”聂清羕回应的声音乖软得不像话。
石块相击的巨响让聂汤眸中恢复了清明,那些不该有的杂念也被一声声砸了出去。
不消片刻,小蓟汁水尽出,“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嗯。”药敷上伤口,在药汁的刺激下清羕背部的肌肉都痉挛了下,他攥紧了拳头,条件反射地咬紧牙关不痛呼出声。可今夜自己此般,不就是为将哥哥心上的痕刻得更深些吗?思及此,聂清羕索性松开牙关,任呻吟溢出。
本就是天使吻过的嗓子,哪怕是呻吟的痛呼也是悦耳的。
聂汤敷药的动作更快了些,嘴巴呵出一个小小的圆,向清羕的背部不停输送着凉气,望他能好受些。这样哄孩子的动作,将聂汤心中的旖旎彻底吹散。
良久,夜又重新归于寂静。秋夜到底是凉的,聂清羕的鸡皮疙瘩已经起了一身,伸手在四周摸索衣服——可外裙、中衣、里衫都在,唯独亵裤不见踪影……
“哥哥,我的亵裤呢?”
聂汤余光瞥见自己手中拿着的包住小蓟的衣裳……脑中如被寺庙的撞钟柱重重撞了下,余震震得他这个大铜钟发晕。
……!!
情急之下,怎么好死不死用了清羕的亵裤!
聂清羕疑惑:“怎么了哥哥?”
失了智的事,果然做了一次就有无数次……
聂汤强装镇定:“衣裳都还湿着,我得拿去烤干,你先坐着休息,小心伤口再裂开。”说完抱紧亵裤离开。
火堆不就在旁边吗?哥哥这是要去哪?这般想着,清羕便也如此问出了声。
聂汤攥着亵裤的手更紧了紧,头也不回地回道:“饿了,捞鱼!”脚下步子非但不减,还越走越快。
近处,柴火噼啪;远远地,聂清羕只听见悠悠的水声不断地传来,嘴角悄悄勾起。
不知过了多久,聂汤从河边回来,却见清羕已经呼吸均匀。
睡着了?
聂汤大大松了口气,这副囧样没被清羕看见就好。聂汤从树枝上取下清羕的外裙摸了摸,干得差不多了……随即放缓步子轻轻走到清羕身边,蹲下身给他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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