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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即是云东城锦衣分院每五年一次的招生,多金,多爱,多喜,你们三个全去好好学五年,争取五年后能考进锦衣院。尤其是多金你这臭小子,不能考进锦衣院,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李县守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
“水贤侄,我知你所学的应该是一种不常见的功法。但进锦衣分院都要测试灵根,你到时也可试上一试,或许能通过也未可知。你义父早已来信,让你护送喜儿去云东锦衣分院,我家多金和多爱就烦你一起照顾一下了。”
李多金这时再也忍不住了,跳将了出来抗议。
“父亲,我才不要他护送,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凡人,能有什么本事?还有父亲你为什么这么偏心,为什么偏偏说我不能考进锦衣分院?我哪一点比妹妹差了!”
“放肆!没大没小,你哪一点不比你妹妹差?就你这毛躁脾气,就比你妹妹差远了!”
李县守脸一沉,厉声喝斥,又对水无缺说。
“水贤侄,一路上若这小子敢乱来不听话,你尽管放手惩治,老夫在此多谢了!”
水无缺听后连称不敢,心中却是十分无语。
老子是来追爱的,这特么怎么变成免费级保姆了?
李多金给父亲这一厉声训斥,只得愤愤地退到一边,心中却是十分不服。
——人家都说我是你捡来的,我看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从小到大,不管谁犯的错,都是我挨打!
——老妈你怎么那么早就死了,这个老家伙太欺负人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李县守作出这一决定之后,就催着让几个人去简单收拾行李,让他们即刻出。
然后他又吩咐练气三级的大捕头武一龙一路相随保护,还把那条对水无缺不相当不友善的大黑给安排上了。
除了那个武一龙似乎早有所料,其他几个人都是一脸雾水。
这么急急地干嘛呀,云东城锦衣分院还有半年才开学,宝东县到云东城不过五千来里,坐马车最多不过半个月就到了。
可是,李县守根本没有要和他们解释的打算,直接把一群人往院外赶。
水无缺等一行人被李县守赶鸭子上架一样,强制给赶出了后院。
门口早已停好了三辆马车。
每辆马车都是两匹矫健的骏马拉着,车前坐着一个壮实的马夫。
在李县守和石师爷的催促下,几个人分别上了三架马车。
两位女孩子当然是同乘一辆,她俩高兴地坐在中间的马车里。
三个男士的分配却出了问题。
问题是出在李多金和水无缺身上。
李衙内还没上马车就开始嚷嚷,不愿意和水无缺这个猪头坐同一辆马车。
武一龙带着大黑坐在第一辆马车里,水无缺也不愿意和那只对自己不友善的黑狗同坐。
当然,就是只友善的也不行。
水无缺不知是否天生和动物有点相冲,前有小哥布林,两主仆几天不吵吵和打打就不行。
后有这只大黑,一见面就两看相厌。
可是李衙内也不愿意和武一龙坐一起,一来二人一狗空间太挤,二来李衙内也不喜欢和狗同坐一辆马车。
可是叫大黑自己在地下走,武一龙却不同意。
大黑是师父的忠诚守卫,也就是自己的好兄弟一样的存在,决没有自己坐马车而让兄弟走路的道理。
于是李多金就要求和两位女侠坐一起。
这个时候,水无缺严重怀疑这货从最初开始的吵闹就是为了这一步做铺垫的。
李衙内走向了中间那辆马车,口中说着——
“妹妹,大家挤一挤吧。”
也不等答复就直接挺着个大肚子往上爬。
可怜的李衙内,好不容易才刚爬进去半个身子,就让人“砰”地一大脚给踢出来了。
显然,两位女侠也不愿意和这啰嗦胖子同坐一起。
而那人狠话不说的出脚女侠多半是君多喜,李多爱估计还不至于对自己哥哥太狠心。
打是打不过的,在喜儿姐手里吃过的亏不要太多。
再说就是喜儿姐站那不还手让他打,他也舍不得啊。
喜儿姐是用来爱的,打是不能打的,李多金宁愿自己打自己也不愿意喜儿姐受一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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