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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巴很辣很痛,不宜亲嘴。
叶鲤推着傅寂洲宽厚的肩,婉拒道:“等会等会,我听到鲨鱼它——”
又是鲨鱼,傅寂洲果断把他拦腰抱回床上,常年军事化训练的强劲大腿夹着鱼尾,他甚至不用去拷住叶鲤的手腕,就已经把他囚禁在方寸之内。
傅寂洲眉眼黑沉:“最后一次机会,亲不亲?”
叶鲤僵着尾巴亲了亲他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迅速嘬了一口。
傅寂洲没忍住诱惑,低头咬住了唇。
叶鲤猛地瞪大了双眼。
他以为这一瞬间自己会先惊慌别的,比如他肿痛的舌尖,但是当傅寂洲入侵进来的时候,他的思绪完全停滞了。
接吻……是这样的吗?
这么近的距离,他眼前是傅寂洲冷硬的脸,他能看得见男人每一根挺立的睫毛,低垂的眼睑,和眼眸中不容忽视的欲念。
……
原来这才是吻。
三分钟后,叶鲤如梦初醒,大口大口的喘气,两只耳朵全被烫熟了。
傅寂洲一言难尽的喝了一口床头的水:“我真想把火鸡面给你扔了。”
旖旎气氛瞬间散的无影无踪。
叶鲤狼狈的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嘴巴,只留一双圆眼控诉傅寂洲。
把他吃干抹净,竟然还剥夺他吃饭的权利。
可恶,他下次不给亲了!
——
傅寂洲忽然出差,最开始时叶鲤没什么不适应的。
叶尘兴冲冲的赶来和他作伴,两人的汉语课都暂时停止,两个文盲喜极而泣。
叶鲤照旧在火鸡面里放多多的酱料,然后狂喝牛奶;白天照旧睡到日上三竿,睡醒后抱着鲨鱼去泳池吃吃喝喝;网购的快递一个不少的放在客厅,猫爬架堆满了一整间客房。
只是偶尔他会想起来傅寂洲皱眉的模样,和他撒娇时男人压不住的唇角。
傅寂洲离开的第三天,日头高悬,蝉鸣阵阵,叶鲤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中也是这样的艳阳天,他抱着枕头睡的香沉之时,忽然有一双大手摸上了他的鱼尾。
痒意从尾巴尖席卷而来。
腰腹处的透明鳞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夏日午后温暖的光晕为其增添了一层细腻的薄纱。
终于,那双不容决绝的、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悬停在了腰腹。
……
叶鲤额头分泌出细小的汗珠,他无意识的抓紧了床单。
梦境中的一切都曝光过度的样子,看不清来人。只有沉静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打在肩头。
叶鲤猛地惊醒。
发丝已经被潮热汗水洇湿,叶鲤胸膛起伏不定,惊疑的准备掀开被子,又尴尬的压住了被子。
叶鲤抬头,摄像头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这个角度,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被摄像头拍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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