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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已经牵起了赵如意的手。
“一会儿人多得很,别走散了。”
赵如意眉眼弯弯:“好。”
这小镇上的庙会,当然比不得去年那一场了。不过虽然没有花灯游街,戏班子却也有几个,街边摆的摊子也不少,尽是一些新奇玩意。
俩人挤在人群之中,这边走走、那边看看,倒也觉得颇为有趣。
赵如意没什么想买的东西,只一心要去看戏文。
谢云川始终没有松开赵如意的手。
去年他陪赵谨逛庙会时,赵如意正一个人在屋子里等着毒发。
后来赵如意下落不明,谢云川独自回想起此事,方才觉得后悔不已。所以眼下,看着赵如意往戏台上大把撒银子时,他总算有种心满意足之感。
当然,撒的若是江旭的银子就更好了。
谢云川看了一会儿赵如意的侧脸,叫他道:“赵如意。”
“嗯?”
“你的断雪剑呢?”
“当然带着。”
“给我。”
赵如意就将断雪剑递了过去。此时戏台上的戏文再百转千回,也吸引不了他的目光了。
他看着教主撤掉了那已经褪色的剑穗,然后换上了一枚新的——仍旧是青色的,只不过变作了如意结的样式。
谢云川换过了剑穗,将断雪剑还给他道:“拿着。”
赵如意接剑在手,迟迟没有说话。
谢云川问:“怎么?不喜欢吗?”
赵如意摇摇头,忽然凑了过来,将头埋在谢云川颈边,闷声道:“……很喜欢。”
谢云川听出来了一点鼻音。
原来,这人不止在床上爱哭啊。
四周人声鼎沸。
但那戏文已不必再看下去了。谢云川轻轻揽住赵如意的腰,说:“回客栈吧。”
回到客栈后,赵如意的眼尾仍有一点儿红。他叫了一桌子菜,又要了一大坛酒来,说什么也要痛饮几杯。
谢云川拦都拦不住,只好问:“喝醉了怎么办?”
“不是有教主在嘛。”
这样有恃无恐,是想当着他面喝醉酒,好借机发酒疯是吧?
谢云川怀疑他是有所图谋的。
果然就听赵如意道:“教主也陪我喝几杯,不许再喂衣袖了。”
谢云川想了下道:“行吧。”
不喂衣袖,他可以用内力将酒逼出来。赵如意好像忘了,他的天玄功已练至第七层了。
嗯,胜他一筹了。
赵如意给俩人斟了酒,自己先饮一杯,然后问谢云川道:“教主送我那剑穗……是什么时候做的?”
谢云川眸色微沉,却又转开了视线,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
赵如意软磨硬泡,竟没能套出教主的话来。
他只好自行想象了一下,反正……肯定是想着他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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