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人动了异心,那才更可怕。”
“岂知你无异心?”
此言一出,赵如意如何自辨?
他只得跪倒下去。
床帐中那人说:“只怕行刺是假,你要杀他是真。”
“……是。”
“你刚坐上右护法的位置,杀人立威倒也不错,但为何偏偏挑他?你的武功未必就高过他了,难道不怕送命?”
赵如意笑了一声:“如今是我活了下来。”
教主沉默良久。
“我自打闭关失败,受了内力反噬,身体已是一日不如一日,教中有心之人,想必都已知晓此事了。”
“前些日子,左护法遇见云川时,言语间曾有试探……你是为此杀他吗?”
赵如意低着头,一言未发。
教主忽而叹息:“你这性子,只怕活不长久。”
赵如意浑不在意,说:“那也是属下的命了。”
他本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教主病重,天玄教风雨飘摇,这些与他何干?他只认清自己要什么,且最终能够得到,这就够了。
“断雪剑在你手中……也好。”
他见得床帐内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来,教主说:“你过来吧。”
赵如意上前几步,才看清教主的手心里,躺着一颗碧色药丸。
“吃了吧。”教主没再咳嗽了,声音里带着浓浓倦意。
他说:“你若是自认为,杀了左护法是为立功,那么,这便是赏赐了。”
“然后你就吃了?”
“我能不吃吗?”赵如意还挺委屈的,“教主……先教主的意思是,这是我杀左护法的赏赐。”
他若是不吃,那就是有罪了,教主随时都可以治他的罪。
他杀一个左护法就已去掉了半条命,总不能把教主也一并杀了吧?
咳咳咳……
总之吃下那药之后,他也担心过剧毒发作,但后来一直都是活蹦乱跳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直到这回死里逃生,他才猛然醒悟过来,不会他当初吃下的……就是解药吧?
“肯定是了。”谢云川道。
那个暴雨之夜,父亲从床帐内伸出手,递给他制衡赵如意的剧毒。他当时说,碧落之毒是有解药的,只是不小心遗失了而已。
没想到第二日,父亲就将解药给了赵如意。
他……究竟是何用意?
谢云川心中虽有一些猜测,但如今也无从印证了。
不论如何,至少他怀中这人活了下来。
“既然早就服下解药了,怎么剧毒还会发作?”
“我猜是提前服下解药的缘故。这解药只能保我性命,毒发时需我自己运功抵御。我从前不知道,所以白白吃了许多苦头。”
他吃的那些苦因何而来,他们俩人都心知肚明,但是赵如意从来也不提起。
谢云川的手指已落在了他的唇上。
赵如意便挑起眼尾看过来,说:“这毒只算解了一半,刚运功的时候还是会疼,教主……救不救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