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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插曲还是传到了陆召礼耳朵里。
此时此刻,他抱着她,在他们的新房里,新房的装修已经初见雏形。
全是按照他当时给她描绘的安排。
工人下班了,他便带她来看看。
沈知瑶按照对他的了解,还是有些讶异,“为什么你不生气?”
告白,居然不是她亲口对他所说,他第一个听到的。
他不吃醋不生气,这也太反常了吧?
难道她还不够了解他?
陆召礼有力的胳膊箍着她,肌肉都绷紧,那种迫不及待想要疼惜,又隐忍的心绪,在他的肌肉上一览无余。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沈知瑶立马身体一激灵,立刻传播开一阵酥麻,引得她整个人都成了一滩柔柔的水。
男人却仍然觉得不够,薄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仿佛形成了共感,这低沉的字字句句也更能从她的耳朵,入她的心,“这件事,包括你说的那番话,大哥跟我说了一遍,二哥又同我说了一遍,就连阿帆都断断续续的,一边吐字,一边手舞足蹈地说了一遍。”
沈知瑶哭笑不得,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顾耳朵的痒,还是他这些话了。
她手撑在他有力的大腿上,想要远离开他一点,男人却岿然不动,贴着她的耳廓继续说,“如果没有那个人,没有你避开我说,我怎么能听这么多遍?按照我媳妇儿脸皮这么薄,只会私底下跟我说吧,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之下……”
他闷闷的笑声从包含肌肉的胸腔里蔓出,“所以这方面,我算是谢谢他了。”
沈知瑶脸红了,本着求真,“还不是你媳妇儿。”
“那就早点去扯证吧,周末见我爸妈,周一就去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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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男人真的是猴急猴急的。
沈知瑶也糯糯地点了点头,眼波里似藏着两泓秋水。
刚一抬头,就被男人轻轻捏住下颚,柔软的什么东西滑弄进……
她不知所措,但也只能被动地迎接着他的狂风骤雨。
直到他气喘吁吁,眼眶都红,恋恋不舍地撤离开一点。
沈知瑶有些后怕地问,“阿礼,你这么忍,会不会忍出什么毛病啊?”
她是真心想问的,她看的医书多,原来有看过男人忍着忍着,忍到不行了的。
她可不允许,还要为她的下半生幸福谋划谋划!
一听到这声“阿礼”不知道又是触动了他什么神经,他视线落在她的唇上,眼神黏糊,又贴了上来。
沈知瑶只能被动地箍着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男人就像是君子中的饿狼,初尝斯文儒雅,但渐渐的,见她也得了趣,沉浸于中,闭上了眼,眼尾微红,眼睫湿漉漉的,被他亲吻得完全卸甲,忘了天地为何物。
他便也更加激流猛进起来。
沈知瑶坐在他身上,渐渐察觉了一丝不对劲,但好在他见好就收,没有继续下去。
亲吻过后,唇上那股柔软和绵长仍然萦绕许久不惜,他的眼瞳里都染上了仿若醉酒般的朦胧,那是浓重的欲念。
他对她的担忧只有低低沉沉的几个字,“早日领证。”
沈知瑶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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