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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门前那近三尺之高的门槛,古笙抬脚跨过,默默叹气,她生前不会就是被这高门槛绊死的。
“老身去吩咐管家给公子准备夜宵”。
夜宵?他可不敢吃,谁知道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变的。
“不用了,我不饿”。
老妇人转身,眸子带着一丝审视,古笙好看的眸子毫不顾忌的对望,好在她没有坚持。
“那就由管家带公子去休息,只是有一条.....山里夜晚更深露重,公子切记不要随意出来走动”。
老妇的眼神中带着警告,古笙顺势点头,然后转身跟着管家从一条青灰的石砖路直往里走,不同于外面的雕梁画栋,府里的陈设倒是像寻常人家一样简单大方,只是整个府里昏沉沉的,好似没有下人掌灯,不对,应该说是他根本没见到别的下人。
“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
管家没有转身,
“公子莫急,前面就是了”。
古笙看着前面九曲十八弯的走廊,一阵唏嘘,不过瞧瞧了周遭静谧得过分的宅子好像更恐怖,哎,不多言赶紧跟上去。
“到了”。
管家伸手打开了木门,竟然还发出了‘吱呀’一阵声音,古笙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转身走进了房间。
“我说管家能给我掌个灯嘛,这也太黑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静默,转身一看,哪还有那管家的身影。
“哎,我说你装人也好歹尽点心啊”。
古笙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终于墙角找到一盏破败的烛台,又拿起火折,却怎么也点不亮。
也罢,放下烛台,古笙掀开被子,躺倒在榻上,翘着个二郎腿,抖得那叫一个潇洒,全然不似一个已经进了狼窝而准备待宰的羊羔。
古笙又翻了个身,回想起刚才经过中堂只摆放了五把太师椅,正常人家都是三面一共六把,正坐朝南长辈坐的有两把,主座左边为家中小辈,右边用来迎客,而那屋中左边却少了一把椅子是什么意思呢。
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又过了半个时辰,快进入梦乡的古笙陡然听到外面一阵打斗的声音,呵,终于找来了吗?
“老身好似说过夜晚更深露重,请公子不要随意走动”。
古笙刚打开门,就被这老妇人吓了一跳,她手里提着一盏青灯,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额,我听到外面......”
“外面什么都没有,公子早些休息”。
说完一挥灯杆,古笙为避免打破灯盏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这老妇人竟顺势带将他推进了房中。
“你这老鬼,快给我开门!”
古笙大力推门,可门确实丝毫不动,他只好用力拍着门框,企图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公子还是别浪费力气了,安心呆在这,老身不会伤害你的”。
我信了你的鬼话!
古笙又拿凳子去砸门,只可惜外面已经没有了老妇人的声音。
而此时鬼宅的大门口,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道长,你终于来了”。
宅子里走出来一个老者和一个年轻人。
“把人交出来”。
老者大笑,
“哈哈哈,小道长为人耿直豪爽,老夫喜欢”,
说及此顿了一下,他捋了捋胡须,继而道,
“我知道长繁忙,将道长引至此也实在是迫不得已。不知道道长有没有兴趣听老朽说一段故事?”。
见谢子居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缓缓而道,
“在不就之前,玄京有一商贾出海做生意,赚了些闲钱,所以替长子找了一房儿媳妇,本来一家是和和美美,其乐融融的,可是,自从这儿媳妇进门之后,便是怪事不断”,
“先是祖庙祠堂被毁,然后便是二老无端染疾,哎,再后来就是家丁失踪惨死,这肯定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啊,长子便从深山请来了一个法力高深的道士,那道士一眼就看出儿媳天煞孤星的体质,并且告诉那家长子只有将她火焚并将骨灰给二老服下,那疾病才能痊愈”。
老者说及此特意停顿了一下,见谢子居并没有露出任鄙夷的神情,才又继续道,
“火焚活人,那老朽也是闻所未闻啊,长子闻言更是不屑,并未照做,可谁知后来就连生意也出了问题,仅仅半月,十几年的家财就被败得一干二净,一家穷困潦倒,不得不信了这邪啊!长子终于狠下心,将妻子捆在木桩上,准备烧死,可谁知火把丢上去竟被一阵妖风刮跑,烧着了旁边的茅草屋,一家四院全都烧得干干净净,长子为救爹娘也死在了火中,呵,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谢子居没有回答。
“想来道长已经猜到刚才所讲故事的主人公便是老朽一家了,老朽一家被这天煞孤星害死,怨念太重,投不了胎,只能躲在这荒山老林里,终日不能得见天日”。
“怎样才肯放人?”
老者闻言大笑,
“我以为道长会先问那天煞孤星在哪里”。
见谢子居没有反应,老者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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