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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向晚可不给沈青兰辩解的机会,这会一双漂亮的眸子直视沈青兰,气势逼人:“如果权威的专家证明,南芸芸确实是有精神病,自然不会追责她。”
“但你们把她接回来,就该对她的行为负责。”
“说吧,你们谁负责?”
似乎没料到南向晚会把事情追究到底,沈青兰脸色难看,但当着盛怀郁的面,她又不敢说什么。
南元生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
暗骂男芸芸做事,不做得干净利落点,还被人看到!
“这,这……不如大家先坐下来谈谈,毕竟都是一家人。”
“而且芸芸的爸妈已经从外地赶过来。”
南向晚有点惊讶:“不是吧,南芸芸出事都多久了,大伯和大伯母怎么还在外地旅游,还是沈姨真想把南芸芸过继,当亲女儿养。”
沈青兰还真有这个想法。
但南芸芸的父母绝对不会同意。
所以她没有说话。
南元生不得不站出来:“小孩子别瞎说,你大伯和大伯母不是去旅游,他们是去工作,没有办法照顾芸芸,才让芸芸暂时住在家里。”
南向晚根本不买账,她悄悄注意着床上的南芸芸,好像……真晕?
不然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等她看到桌上的安眠药,顿时就明白过来。
“芸芸!!”
突然一个凄厉的女声响起。
是南芸芸的母亲冲了进来,扑在南芸芸的身上,扯着嗓子嚷嚷:“天哪,究竟生什么事?我的芸芸啊!”
“呜呜,是爸妈对不起你,没有办法带你在身边照顾,让你吃了好多苦头!”
紧接着,走进来的男人黑着脸,正是南芸芸的父亲。
他不悦的扫了眼南元生。
“元生,如果你照顾不了芸芸,直接跟我说一声,我绝对会第一时间来带芸芸回去,也不至于让她生这种事情。”
“还有南向晚,为什么把芸芸丢给那六个男人!”
“你最好大义灭亲,亲手把你的好女儿送进监狱里。”
“谁要把我太太送监狱?”盛怀郁端坐在那儿,开口便气势卓,那双锐利如鹰隼的黑眸,直直的扫射过去。
刚刚还很嚣张的南景山,顿时吓得够呛。
由于盛怀郁坐在一边,还有南向晚站在前面挡住了视线,导致他根本没看到盛怀郁。
“原来盛总您也在啊!”
那边哭丧似的女人,也愣住。
他们还以为盛怀郁已经离开,毕竟这种琐碎的事情,哪里值得盛怀郁留下,所以他们便打定主意,要南向晚不死也脱层皮。
现在盛怀郁在场,事情就难说了。
南向晚嗤笑出声:“大伯,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不可一世的样子,还有大伯母,怎么就不演了呢?”
“干嚎确实有点费嗓子,不如喝杯水?”
大伯母脸色尴尬,她也确实有点口渴。
看到桌上南芸芸的杯子里有水,便想也没想,拿过来喝下。
“等等!”
沈青兰慌忙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下一秒,大伯母就昏睡过去。
这一幕着实让在场的人都看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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