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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眼地上的瓷片,露出几分心疼的模样,狡黠地哄着老爷子:“这茶碗可是您最喜欢的一套,要砸也该换套便宜的砸才是。”
盛老爷子见到她,眼里的怒意才消减了几分。
听她这么说,只露出几分愧色,无奈道:“爷爷是给你出气,你倒是心疼几个茶碗。阿郁在外头做的这些事,闹得沸沸扬扬,爷爷对不住你。”
盛家人待她极好。
她自然不可能怪罪老爷子。
盛怀郁的心在哪,哪里是老爷子能决定的。
“您这样说,其他家的公婆也都羞愧死啦。”南向晚笑眯眯道,“我和阿郁的事我们能处理好的。您就该吃吃该喝喝。”
盛老爷子心知南向晚大约也是难过的。
听她这样哄他,盛老爷子叹了口气,到底没插手。
“好,爷爷听你的。”
南向晚哄着盛老爷子离开,盛母忙让南向晚给盛怀郁包扎,给夫妻俩留下独处的空间。
南向晚兴致勃勃地绕着盛怀郁的脑袋打绷带,最终还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
她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作品,盛怀郁却眯了眯凤眸:“你这是蓄意报复?”
“哪能啊。”
南向晚慢悠悠道:“我这是恭喜盛总喜当爹。”
温静怡肚子里的那块肉,也有人猜测不是时晋的,都说盛太太头上有亿点绿。
“喜当爹?”
盛怀郁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你想得到挺美。”
南向晚气笑了。
她想要个孩子,他还偏不乐意了是吧?
“外头的风言风语少听点,别什么话都信。”
盛怀郁点了根烟,漫不经心道。
时家财产分割到了紧要关头。
温静怡借着肚子的“孩子”,确实能减少许多麻烦。
至于该没有的时候,也确实可以没有。
南向晚刚想说些什么,却在盛怀郁的身上闻到了温静怡的香水味。
他昨晚陪着另一个女人产检,却扭头让她少听点风言风语。
南向晚忽然有些心灰意冷。
隔了一会,她忽地开口:“离婚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盛怀郁眉头一皱。
她怎么还惦记这事。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南向晚垂着眸,淡淡道,“你想要谁的孩子我管不着,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给我一个孩子,我们离婚,你想和谁生就和谁生。”
她不信他?
依旧觉得温静怡肚子里是他的种?
“南向晚。”盛怀郁掐着她的下颌,眸光冷淡,慵懒道,“你是不是把别人都当傻子,让你怀着我的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等你有了孩子,你在盛家就是真正的母凭子贵,又怎么可能离婚。”
南向晚气极反笑。
他还真以为自己有皇位继承呢。
“你放心。”南向晚拍开他的手,“只要有了孩子,我立刻带着孩子滚得远远的,你们盛家的皇位爱给谁就给谁!”
盛怀郁眸底掠过丝阴戾。
有了他的种,还想跑?
盛怀郁咬咬牙:“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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