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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作为检察官,有一定的侦查水平,她的谎言是拙劣的借口,一秒看穿。
“涂过药了,我们出去吧。”
温浅月踏出厨房,留贺景尧一人在客厅不好,像孤立了他。
男人气定神闲,悠哉浇花。
“贺景尧。”
总算不卡壳,顺畅说出他的名字。
贺景尧放下浇水壶,回视她,“嗯?”
下一秒,温浅月顿住,不知道说什么。
男人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她想钻进地洞,从没有这么尴尬过。
是啊,和他聊什么?
星星、月亮还是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就在这时,温浅月的手机响起,救了她的命。
“我去接个电话。”
她钻进厨房,滑动接听。
妹妹关上玻璃门,温屿白放下杯子,起身,“贺先生,借一步说话。”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来到阳台,关上与客厅的隔断门,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无声对视。
太阳西斜,明亮的光线打在他们的瞳仁中。
黑眸对视之间,看不清其中的意味。
短暂沉默后。
“请说。”
贺景尧不疾不徐开口,摩挲腕间的手表。
温屿白锁住他的眸,直截了当说:“我看贺先生似乎没有将婚姻放在心上。”
贺景尧声线平稳,“何出此言?”
温屿白没有回答他的话,视线落在他的手指,那里没有婚戒,答案一目了然。
“我就月月一个妹妹,结婚是长辈牵的线,但也是你点头同意的,我理解,相亲没有感情,但责任要承担,不许让她难过,让她受委屈。”
贺景尧掀眸,正色道:“我答应和她结婚,自然会尽到丈夫的责任。”
“从未想过让她受委屈。”
“是吗?”
一年杳无音信,领了证形同虚设,尽到什么责任了?
温屿白说:“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能看出来,妹妹不想离婚,她有她的难言之隐,连他都瞒着。
不再是什么事都愿意告诉他的妹妹,也不再是依赖他的妹妹。
接完委托人的电话,温浅月回到客厅,哥哥和贺景尧各喝各的白开水,毫无交流。
像两座冰山,一座岿然不动,一座酝酿撞上去。
温屿白站起来,“月月,我要去酒店了,明天一早开会。”
温浅月望向窗外,天色尚早,“你不留下吃晚饭吗?带了那么多吃的。”
“不吃了,晚上约了人见面。”温屿白拉起行李箱,来的时候满满当当,走的时候空空如也。
温浅月扭头说:“贺景尧,我去送送我哥。”
贺景尧颔首,“嗯。”
兄妹俩明显有话要谈,他不便参与。
温屿白踏过门槛,他站定,话里有话交代,“如果有人给你气受,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给你撑腰。”
温浅月微弯眸,“我知道了。”
大门关闭,她没有回头看贺景尧的表情,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哥哥话里的意思呢。
电梯空无一人。
温浅月盯着屏幕的数字,踌躇片刻,“哥,我的确没打算离婚,和他结婚挺好的。”
温屿白叹息,“你自小就有自己的想法,结婚这件事,是爸对不住你,让你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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