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是被凉水短暂遮盖。
仅此而已。
就像大腿上的深色伤痕,不是好了,而是被长裤遮住。
小时候烫伤的记忆卷土重来,那时妈妈不知道科学的处理方法,用偏方治理。
此后每每回想,先涌入脑海的不是烫伤多痛,而是妈妈皱起的眉心。
仿佛烫伤的不是她,是妈妈。
爸爸却骂她‘金贵’,一点小伤大惊小怪。
水声哗哗,冲走了热量,冲不走那一声声责骂。
贺景尧买好药膏归来,过去了15分钟,他说:“要再冲一会。”
“好。”温浅月过意不去,“您可以忙您的事。”
贺景尧微微抬眼,“我现在是休假。”
言外之意,他不忙,没有工作。
男人站在一旁,静静陪她。
颀长的身高,更像教导主任,压迫感如悬崖峭壁直直压下。
窗外的槐树似是被泼了浓墨的绿,树干蜿蜒延伸至天际,树叶好像遮阳的伞。
阳光从枝叶罅隙落下,晴天也会下璀璨的‘雨’。
两次烫伤,结果完全不同。
漫长的冲洗过后。
温浅月尝试离开水龙头,手几乎不痛,“好像可以了。”
贺景尧拿着药膏,轻声唤她,“那过来涂药。”
温浅月摆手,“不用,我自己可以。”她伤的是左手,可以忍耐。
男人的黑眸如寒潭,“怕我?”
“不是。”温浅月下意识否认,她不习惯麻烦别人,即使这个人是她的丈夫。
贺景尧淡淡看向她,缓缓开口,“我们是夫妻,要日夜相处,接触不可避免,不可能一直躲避。”
“好。”温浅月挪到他的面前。
再矫情说不过去。
贺景尧拧开盖子,拿着棉签轻轻涂。
男人下颌线轮廓分明,眉眼间透出淡漠和沉稳,手上的力道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
那双眸黑得透彻,视线定在她的手上。
这是他们第二次接触,他的眼神仿佛会发热,烫的她不禁发颤。
甚至他没有握住她的手腕。
贺景尧口吻平淡,“另外,我不是西游记里的妖怪,没有吃人的喜好。”
温浅月微张唇,这句话和他的气质不符,他看穿了她的心理。
做外交工作的人,大国博弈,要懂心理学吧。
“您还怪幽默的。”
贺景尧掀眸,“觉得我只会严肃正经?”
他的眼睛一转,刚好和她对视。
一瞬间,四目相对。
紧紧锁住她的眼。
难道不是吗?
温浅月肩颈紧张,“新闻里的外交官都是这样。”
贺景尧视线重回患处,“私下也是普通人。”
温浅月眼睛乱瞥,“您还挺好相处的。”
又是‘您’字。
贺景尧几不可察地扬起弧度,“‘您’字也改改,我看起来应该没那么老吧。”
温浅月急忙解释,“没有,就是有点像教导主任。”
贺景尧颔首说:“那的确很老了。”
温浅月语塞,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