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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欢着小碎步,难得的露出了真心的微笑,“娘娘果真不是争宠之人。”
瓜六停下脚步,“咱就说,你能不能从自己的小世界里走出来?”
“本宫不是不争宠,本宫是在憋,大,招!”
说完这句话后,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意欢。
意欢长得真是清冷脱俗,单单这一份高于尘世的气度,就是后宫之中独一份的了。
若是争宠……
瓜六邪魅一笑,“你不是想生阿哥吗?就照着本宫说的去做!”
忽然,凌云彻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嬿婉、魏嬿婉!”
嗯?
众人齐齐回过头去,看着换了身三等侍卫衣服的凌云彻,整齐划一的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凌云彻单膝跪地,“奴才给祺贵妃请安,给舒贵人请安!”
“跪着吧,别起来了!”瓜六冷声冷气的说道。
凌云彻抬起头,疑惑不解,“娘娘,奴才只是想跟嬿婉姑娘单独说几句话。”
吸气,呼气。
深呼吸~
瓜六努力收好自己有些控制不去的拳头,“她是宫女,这皇宫中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岂是你想说就说的?”
“娘娘,奴婢……”魏嬿婉犹豫了片刻,“奴婢觉得,也该做个了断了。”
“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赶紧断,都不够丢人的了!”瓜六狠狠的瞪了凌云彻一眼,甩着帕子往回走。
待她身影消失,凌云彻才敢从地上站起来,朝着一行人离开的方向狠狠的淬了一口,“呸!最看不惯就是她这副样子!”
“你在做什么?”魏嬿婉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解。
凌云彻拎了下衣领,得意的说道,“如今娴主儿复宠了,我也因救主有功,被破格提拔成了三等侍卫。”
“嬿婉,你现在知道跟着谁更有出息了吧?”
说着,他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枚满是杂质的红宝石戒指,“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如今我也算是有了出头之日了,你若是还想回头……”
“就这?”魏嬿婉把戒指对着月光打量了一遍,看着上面粗略的飞燕穿云纹路,失望的笑道,“你一个月的俸禄三两银子,这枚戒指不过一两。”
“这就是你说的出人头地?”
听了这话,凌云彻没好气的抢回戒指,“我算是看清楚了,娴主儿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嫌贫爱富,只想着攀高枝儿的女人。”
“娴主儿娴主儿,娴主儿身上到底有谁在啊!”魏嬿婉所有的怨气在此刻彻底崩塌,夺过凌云彻宝贝一样的戒指,抬手就扔在了旁边的荷花池里。
咕咚一声,
戒指泛出的涟漪很快殆尽,彻底消失在了水里。
“你疯了!”凌云彻趴在荷花池边,心疼的说道,“你真是不可理喻。”
魏嬿婉彻底给自己气笑了,“理喻?李玉?你们都是一样的人,天天觉得娴常在才应该坐上皇后之位。”
“觉得这后宫嫔妃都不过是争宠耍巧之辈,只有你们的娴主儿才凡脱俗!”
“凭什么?明明是她为妾不顺,越俎代庖,倒好像所有人都欠她的一样了!”
“凌云彻,我算是看错人了,从今日开始,我们两个不要再有任何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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