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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冬过春回。
大地重新焕了新生,御花园百花竞艳,正如后宫里的女人们一般。
瓜六、高曦月和富察琅嬅坐在凉亭里,魏嬿婉带着阿哥公主们在花丛中玩闹。
好不自在。
高曦月把永珹交给乳母,“一转眼,永璜都这般大了,你也该有个自己的孩子了。”
“海兰不是怀了吗?”瓜六把切好的桃子塞入口中,“顺产哪有顺手快啊!她生好了给嫔妾就是了。”
富察琅嬅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多大年岁了,还满口胡话?听说你开春又让永璜永琏晨起跑步了?”
“他们是大清朝的阿哥,不读书习字,你总让他们玩玩闹闹成何体统?”
瓜六不以为意的笑弯了眼睛,“皇后娘娘,皇宫里的孩子难养活,若是活不过皇上,再大的出息可都没什么用了!”
闻言,高曦月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又开始诅咒皇上了,皇后娘娘就应该好好罚一罚她,让她长点教训!”
瓜六,“别说,两位姐姐,这乌拉那拉氏进了冷宫之后,嫔妾好久没挨过罚了!”
富察琅嬅强忍住笑,板起脸来,“真该罚,今日就罚你带着永珹吧!”
“行行行,你们就生,不愿意带都给嫔妾,嫔妾什么大清朝德华吗?”瓜六想起胖乎乎又淘气的永珹就觉得头疼。
路都不会走,倒是能在床上翻跟头了。
还真是……
跟他额娘一样,四肢达头脑简单。
忽然,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高曦月不情不愿的放下了手里的琉璃果盘,“大好的春色,皇上怎么来了?”
“哟,这可不像是姐姐说的话啊,姐姐如今怎么不争宠了?”瓜六跟着俩人一起走出凉亭准备接驾。
高曦月跪在地上,小声嘟囔了一句,“他又不能为本宫去砸阎王爷……”
魏嬿婉玩的起劲并未看到乾隆,一个转身,险些撞到了男人的怀里。
乾隆眼疾手快的扶住这个青绿色的身影,看着她面若芙蓉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魏嬿婉吓得忙跪在地上,“奴婢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乾隆负手而立,垂眸打量着她惊恐微颤的鸦羽,“你叫什么名字?”
魏嬿婉道,“奴婢名叫嬿婉。”
“嬿婉?”乾隆刻意卖弄起来,“南朝的沈约在《丽人赋》中说,亭亭似月,嬿婉如春。”
“这可不是什么好诗……”高曦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富察琅嬅也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丽人赋》描写的是闹市中一位待价而沽的娼女。
用来形容一个二八芳华的清白女子,着实有些欠妥。
瓜六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心里暗自腹诽:你们的亲亲老公还能说出多高深的词儿?
魏嬿婉浅声道,“奴婢没读过什么书,不懂其中奥义。”
“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们都起来吧。”乾隆走到凉亭下坐稳,“朕看着你们很是自在,忍不住就想要加入了。”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大着肚子的海兰看在了眼里。
……
傍晚,她大着肚子坐在炕桌边绣花。
瓜六在一旁摆弄着新得来的赏赐,“你不是喜欢蓝色吗?这些蓝宝石的、蓝琉璃的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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