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侈没帮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蒋劭挽起袖子,认认真真将三方墓碑全都擦得干干净净。
阳光照在他脸上,晒出额角一层薄汗,紧绷的侧脸也晒出了蜜色。
蒋劭不是外放的人,也做不到在墓前痛哭流涕,絮絮叨叨说自己的近况和思念。
温侈第一次来的时候,都没听蒋劭说什么,他就带她走了。
她那时候还纳闷地问他:“你都不说点什么的吗?”
蒋劭说:“说过了。”
温侈问他什么时候说的。他说:“刚刚在心里说过了。”
“说的什么?”
“他们说很喜欢你。”
“?”温侈拿尖尖的指甲抠他手心,“我问的是你说的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他们说喜欢我啦?”
“心灵感应。”
他攥紧了她纤细的手指。
可恶的土象男,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温侈追问半天都没问出他的心里话的,后来也就懒得问了。
就像现在,不用问她都知道闷驴肯定又在心底说悄悄话了。
温侈站了一会儿,感觉头顶都被晒热了。
她蹲下身,举起包挡在头顶,盯着三块墓碑,百般聊赖地在心里嘀咕:爸妈还有小妹,你们要是能听到我的话,今晚就托个梦给我,跟我讲讲这头闷驴都在心里偷偷嘀咕什么了,尤其跟我有关系的!他要是偷偷讲我坏话了,你们必须得告诉我啊~嗯……别的没什么了,我们都挺好的,不用挂念。你们保佑这头闷驴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就好!
在温侈被晒化成一滩水前,蒋劭把墓碑都擦完了。
他拧干手帕捏在手里,挺起身看了会儿。
或许是风吹的,两个贴在一块的粽子突然动了下,滚开了。
蒋劭皱了皱眉,扶起粽子,依旧按照原位一前一后贴着摆放好。
他起身道:“好了,老婆,我们走吧。”
温侈放下举在头顶的包,“太热了。”
蒋劭盯着她漂亮的脸蛋看了一会儿,笑说:“热脱妆了。”
温侈斜瞪他一眼:“这句可以不用说的。”
蒋劭笑着摸了摸身上的兜,想摸出纸巾,发现恰恰今天没带。他抬起手,用指腹给她擦去了鬓角和脸上斑驳的汗渍。
温侈自己也摸了摸脸,“是不是流白汤了?”
“一点点。”
“我去洗手间补个妆。”
“好。”
补妆一点也不比重新化个妆简单,尤其脱妆比较严重的鼻翼部分,几乎都要擦了重新化。
好在今天不是什么特殊节日,墓园几乎没什么人,温侈不用担心遇到认识她的人,可以慢慢把妆补完。
补了十来分钟,发现蒋劭还没来找她,温侈疑惑地收起了粉饼,想去看看蒋劭到哪了。
一走出洗手间,温侈就看到了站在管理处大门外的两道身影。
蒋劭对面站着一位陌生女性,对方个头不高,只到蒋劭肩膀,穿着及膝的黑色套裙,头发同样盘起,手里还抱着一捧鲜花,仰头同蒋劭说话。
蒋劭微微低头,抿着唇看着对方,神色间似乎有些不大赞同的样子。
温侈眯起了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叶与莓,性别女,职业画家,爱好色情主播严黎,性别男,职业企业家,爱好看色情主播只看女主叶与莓以为自己掉马了,其实她在严黎那里从没有过马甲。我最爱你的灵魂,第二爱你的身体。爱由性生,爱由心生。一个很短的熟男熟女见色起意的故事。短篇HEHEHE...
秦渊,字厌晚。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从出生就不讨喜的孩子,然而…现实也是这样!没有任何反转!X小说家崩溃的看着池水倒影中,白发赤瞳的女孩没错,她穿书了,穿越到自己写的一本名叫除主角,全员be的玄幻世界!遗憾的遗秦渊就是她笔下,令所有读者意难平的反派老祖!果然…发刀一时爽,忏悔火葬场我…等等!我还有机会!...
双强互宠锦衣探案热血悬疑时雍上辈子为了男人肝脑涂地,最后得了个女魔头的恶名惨死诏狱,这才明白穿越必有爱情是个笑话。重生到阿拾身上,她决定做个平平无奇...
女生丽丽的追星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