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只手撩起门帘。
指尖修长,骨节分明。
有人自帘后走出,立在阶上。
那黑脸副将一个箭步窜到阶前,抱拳行礼时声音都有几分发抖:“二爷!末将不慎冲撞了府上小姐,还请恕罪!”
沈稚音立在原地,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那黑汉子唤他什么?二爷?
沈稚音下意识抬眼望去。
竹帘还在他身后轻轻晃着。
逆着日头,先看见的是身形轮廓——肩宽腰窄,清癯似文士,并非她想象中的魁梧汉子。沈稚音眯了眯眼,目光被那冷玉一般的昳丽容貌所慑,又猛地低下头来。
这位便是……二表兄,裴忱吗?
与她想的,竟分毫不像。
“二……二哥万福。”沈稚音重新行了礼,声音比方才低了大半。想起自己方才错认了人,也不知二表兄听去了多少,沈稚音连袖中的指节都蜷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忱颔了首,目光只是在阶下那个小小的、犹且发着抖的身影上掠过片刻,便转向了跟过来的黑脸副将,吩咐公务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既取了文书,便送去。”
那副将如蒙大赦,道了一声“告退”,又朝着沈稚音拱了手当赔罪,便脚下生烟地跑了,那背影瞧着很是仓皇。
院中安静下来。
沈稚音站在阶下,掌心微微沁出些汗。
理智催她应当说些什么——道谢也好,问候也罢,再不济,也当将方才的误会失礼解释一二。可她一紧张窘迫便什么也说不出来,只盯着自己的足尖,将那鞋面上的素缎都要盯出花来。
“不必多礼。”裴忱先开了口,“你身子好些了?”
声音不高,语速比寻常人慢半拍,和缓的,却带着沉。
“好多了。”沈稚音答道,“多谢二哥挂念。这些日子多亏二哥照拂,为我请医延药,稚音感激不尽。”
“不必。”他道,“你是姑母的女儿,是我的妹妹,理应如此。”
妹妹。
沈稚音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称呼落进她耳朵里,竟像是一粒石子投进深潭,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她隐约觉得有些恍惚,仿佛在什么时候,也有人这样唤过她。
烛火摇曳,雨声淅沥,那个人的声音也是这样低沉。
这样若有似无的熟悉感稍纵即逝,沈稚音并未放在心上。
见裴忱语气平淡得天经地义,也并不提方才的事,沈稚音听着,心中窘迫才慢慢散去些许。
人对亲眷血缘总有些天然的亲近,沈稚音虽仍觉得裴忱性情太冷,可与他说了这几句话,心中那孤零零的感觉总算散去不少,真切地觉得这华美的裴府之中,尚且还有她的亲人相伴。
裴忱转过身,往正堂走去。走了两步,微微侧过头。他的侧脸在廊柱投下的阴影里半明半暗,鼻梁的弧度被天光勾出一条极利落的线。
“既来了,进来喝盏茶。”
沈稚音眨了眨眼,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进了正堂。
正堂的陈设和他的人一样素净。正中悬着一幅关圣帝君的画像,红脸长髯,丹凤眼微微眯着,不怒自威。画像下设着一张黑漆长案,香炉之中积了半炉香灰,想是每日都有添香。
沈稚音打眼瞧见那幅画像,便想起方才的乌龙,颊边便不由得一热。
裴忱在主位上坐下。
他院中似乎并无使女伺候,连捧来茶盘的都是小厮,为二人斟了茶后便退到了外头。
沈稚音双手捧起茶盏,小口地啜着。茶液入口绵柔甘甜,竟是她在家中常吃的花茶。花茶甜软,寻常男子并不爱饮,想是二表兄提前备下的。
她原本尚有些紧张的心慢慢缓和下来。
一盏茶喝了三分,她便将茶盏轻轻放回案上,双手交叠在身上,坐得极端正。
裴忱的目光从她放下的茶盏上掠过。盏沿上留了一小圈浅浅的水痕,是她方才饮茶的位置。他的目光在那圈水痕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七十年前,我踌躇满志的加入了合欢宗,立志一闯仙途,长生久视。不想资质奇差,悟性更是一言难尽。不要说长生,就连延长百载寿命都遥不可及。时至今日,我已年过九旬,寿元无多。我一个穿越者混成这样也算是头一份了吧?我坚守了七十载的长生之心终于被现实磨灭。我不想再浪费光阴了。可就在我放弃的时候,我居然激活了超神修炼系统?想起刚来的时候,我毅然将儿女情长推至脑后,下定决心一心修行的过往种种,眼前不由一黑。这简直是没苦硬吃啊。这不?史诗级天赋神通‘破产版法天象地’随手就来了!...
...
超绝钝感力乖乖女糙汉养成系暗恋破镜重圆玉和这座城市,夏,特别长。许之夏离开这座城市。萧野守着这座城市。许之夏回来了,在萧野的地盘甩了他一个耳光。萧野没把她扔出去,混蛋样儿用劲儿了吗?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