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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三雕计（第2页）

言外之意，要么你掉包了，要么，那晚还有第三人在场。

“不可能……”

女佣艰难辩驳，眼里满是被推到绝境的本能惶恐，掺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苏锦俞一眼不眨盯着女佣的脸：“我给你的监听器，留的有显微镜才能看到的划痕。”

女佣心脏骤停，浑身血液霎时冻僵，抓着绳子的指尖有些脱力，眼中强装的镇定轰然碎裂。

她明明拿着放大镜反复查验过每一处棱角，竟栽在这肉眼难辨的标记上！

苏锦俞清晰捕捉到她瞳孔骤缩的震愕与惊惶，唇角无声勾起，裹着几分蛇蝎美人的惋惜：“岁，正值青春大好年华，可惜了。”

她说着站起身，居高临下慈悲地看着女佣，字字凉薄：“处理干净点，看看谁会给她收尸。”

隔天，南都市缉毒大队蓝底白字的通报全社会，又一串警号，自此永久封存。

牧炎看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那种压抑的戾气裹着一丝说不清的涩然，在胸腔里冲撞。

他不是什么好人，踩着尸骨爬到今天的位置，脏钱没少赚，可那串警号像根针，扎得他心烦意乱。

监听器这一步棋，非但没有让他达到目的，反而用一条人命垫了底，偏偏他连喊停的资格都没有。

牧炎盯着那串警号看得越久，随着时间流逝滋生的愧疚就越多，像烈火灼心一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连呼吸都带着焦糊的痛感。

直到苏锦俞把牧炎叫去书房，给他看了宴会当天宴会厅门口的监控，牧炎才恍然，监听器是苏锦俞一箭三雕的手段。

监控里，南宫泽出现过，并且走向了监控死角，中间间隔五分钟，才又重新出现在监控里。

江叙是个软骨头，基本一鞭子下去就什么都招了，牧炎和南宫泽没接触过，怀疑自然落不到牧炎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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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俞让牧炎表态投向江叙的刀，是为了挑拨他和江叙内斗，江叙要权要保命，必然会站在牧炎的对立面。

“南宫泽学的是计算机，还是计算机系的第一名。”苏锦俞站在书桌边，视线投向窗外，手指若有所思敲着：“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成绩好。”牧炎的眼睛始终盯着那段循环播放的监控录像。

苏锦俞瞥了一眼牧炎，眼神罕见带了点无语，冷声带了点烦躁：“意味着他九成是影子！”

牧炎倚在桌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桌面，闻声抬眸，眼神里半点波澜都无，反倒透着几分成竹在胸的笃定：“如果他真是影子，天网行动落幕一年半了他还死咬着bhc这条线，说明他手里一定查到了关键证据。”

苏锦盯着牧炎的眼睛，心思沉了几分，牧炎不可能是影子，这点她几乎能肯定。

牧炎和苏锦俞对视着：“杀他，会得不偿失。”

他的眼神和语气都坦荡得近乎刻意，眼底的笃定也绝非伪装，可正因如此，才更耐人寻味。

更让苏锦俞心惊的是，牧炎这话，看似是帮她锁定了“留活口拿证据”的最优解，实则是把她架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位置上。

杀影子，会丢了关键证据。

留影子，就要顺着很多人铺的路走下去。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影子，到底是不是南宫泽？

他是冲着bhc来的，还是冲苏家来的，亦或是bhc背后的蚀骨来的？

欧洲代理权为中心而起的这盘棋，远比她想的还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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