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oo章王爷驾到
孟娇目不转睛盯着来人,那人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在尘土中催马前行。
不是傅胜年又是谁。
等孟娇回过神来,立马扯着嗓子冲那些举着弓箭和土弩的村民喊:“箭下留情!那是我相公!”
声音在寨门口炸开,回声萦绕,几个弓箭手的指头松下来,村长擎着锄头的手停在半空,回头瞧了孟娇一眼,又看看马上那人,才慢慢放下锄头。
傅胜年马蹄还没踏进寨门就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成功被那句“我相公”给取悦了。
他握着缰绳的手指紧了紧,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文瑾跟在后面,把自家主子那点得意的表情看了个满眼,他别过脸去,肩膀抖个不停,一个没憋住,库库库笑出声来。
傅胜年回头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意思很明显,你个万年单身狗懂什么?
文瑾的笑声卡在喉咙里,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马鞍。他身后的护卫们也纷纷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咳。
村民们举着家伙,面面相觑。
一个扛着钉耙的老汉凑到村长身边,压低声音问:“这真是孟姑娘的相公?看着不像庄稼人啊。”村长没搭话,上下打量着傅胜年。
几个大婶从人群后面挤到前面来,手里还攥着刚从灶房拎出来的烧火棍和锅铲。穿土灰色麻袄的那个大婶歪着头瞧了半天,嘴都没能合拢:“我的天爷,这身板,这气派!”
旁边那个拎着菜刀的大娘接过话茬:“你看那眉眼,那鼻梁,咱们寨子里的小伙子站他旁边,跟泥捏的似的。”
“可不是嘛。”另一个大婶把手里的擀面杖往胳膊底下一夹,两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周正的男人,比上次来收税的那个县令老爷还气派。”
“县令老爷算个啥。”蹲在墙根抽旱烟的老汉插了一嘴,“我看比曾经州府里那些当官的都强,你看他骑在马上那架势……”
这话一出口,几个大婶互相瞅了一眼,没再接茬。
之前要给孟娇介绍娘家侄子的那个大婶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两步,讪讪一笑,手里的烧火棍差点掉地上。她身旁的邻居大娘捅了她一肘子,小声说:“得亏孟姑娘没听你的,你那侄子跟人家一比,牵马坠蹬都不配。”
那大婶脸上挂不住,嘴硬道:“我那不是…不知道嘛,谁知道孟姑娘的相公是这般人物?”说着又往前探了探头,把傅胜年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啧啧了两声,“这模样,这气度,跟天神一般。”
穿土灰色麻袄的大婶接茬:“可不是,孟姑娘本来就长得跟仙女似的,我还琢磨什么样的男子才配得上她,今儿一见,还真是天生一对。”
“就是就是!”旁边的人点头,“你看他俩站一块,跟年画上的人似的,般配得很。”
几个大婶越说越起劲儿,声音也越来越大,丝毫不避讳被议论的主角。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甚至往前走了两步,绕着傅胜年骑的马转了一圈,仰着头看。
傅胜年被几个大婶围在中间指指点点,脸上的表情管理差点崩了。
他翻身下马,披风在身后展开又落下,带起一小片尘土,站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孟娇脸上。
孟娇从人群里挤过来,站在他面前。
细看傅胜年的眼窝比离开府城时深了不少,眼下略带乌青,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嘴唇干裂起皮。
俩人长久对视,谁也没说话。
文瑾从后面探出头,小声提醒:“孟姑娘,主子,先进去吧,外头人多。”
孟娇反应过来,转身对村民们拱了拱手:“各位乡亲,我相公他们赶路辛苦,我先带他们进去歇歇,改日再登门道谢。”
村长摆摆手:“孟姑娘快进去吧,别让客人杵着了。”他说着,冲人群挥了挥手,“散了散了,都回去忙自己的。”
村民们让开一条路,几个大婶还站在原地没动,眼睛黏在傅胜年身上。
“你看他走路那架势,脚底生风的。”
“你看他腰上挂着刀呢,怕不是当兵的。”
“当兵的哪有这气派,我看是当官的。”
“管他当什么,反正是孟姑娘的相公。”
“……”
孟娇拉着傅胜年径直往令狐家的院子走,没注意到傅胜年耳尖已经红透。
推开院门,阿木正蹲在火塘边熬药,手里拿着扇子扇火。来福蹲在他旁边,两只爪子捧着半个红薯啃,红薯皮上的灰蹭了一嘴。听见动静,一人一猴同时抬头。
来福瞧见傅胜年,愣了一下,红薯从爪子里滚了出去。它蹿上孟娇的肩膀,歪着脑袋瞅了几秒,然后吱吱叫了两声,冲着傅胜年龇牙,那表情活像在说:你还知道来呀?
傅胜年睨了它一眼,没搭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私生子成共妻跟着狗学狗,跟着鸡学鸡,被人当作是弱兔子。豪门大乱斗无脑傻白甜没心没肺糊涂蛋vs看不起又放不开多攻汤郢雪vs叶宪彰叶泓文叶纬宁霍选郁不负责预警没有大纲可能随时被创...
村姑,滚回你的山沟沟里去!江甜从来没想过自己并非姜家亲生女,直到姜家亲生女儿携着亲子鉴定报告出现,姜家转头便恶狠狠的将一无是处的江甜赶出姜家。曾经的千金成了山沟沟里的村姑,走哪儿都被众人嘲笑鄙视无所谓,我江甜任意一个马甲都是你们高不可攀的人!首富江家得到了丢失十八年的女儿的消息,五个哥哥争先恐后地前...
君北寒皱皱眉,神色有几分不悦她怎么在这儿?夺命看了君北寒一眼,多多少少觉得,自家王爷有点不识好歹。王妃给他擦了一夜的身子,累得都快嗝屁了,结果这位爷一个好脸都没有。要是王妃这会儿醒着,俩人铁定是要打起来。他把手里的茶杯往前送了送您先喝茶。趁君北寒喝茶的时间,夺命巴拉巴拉,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不过,自动忽略了他求萧舒月治病的过程,只说萧舒月知道君北寒病了,立刻屁颠屁颠儿地来了,伺候他大半宿儿,直到天亮才睡着,又不敢到床上睡,只好趴在床沿上。这番说辞,还真是君北寒把茶杯丢给他,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夺命,你这满嘴说胡话的毛病,是该改改了。萧舒月会因为不敢上床睡而选择睡在床沿,打死他他都不信。夺命接住杯子,讪笑道...
...
急救室的灯亮了起来,护士拿来了暂缓治疗的通知书。看到她迟迟没有动作,段知许拼着最后一口力气,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为了林楚楚,他真的,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哥哥走了,留下一个漂亮的嫂子,这个嫂子美得真是人间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