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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工夫,几人顺着金光大阵通道,又回到了武镇。
李倓清先掉了出来,摔在熟悉的后山,原本身受重伤的他,在那金光通道内滚了一遍后,身上的伤口竟愈合完好,刚要站起身来时,泽兰几人接二连三地从通道内砸了出来,将他垫在底下,南星两人随后而来。
“倓清兄?”月见挠头喊。
“返祖的蠢货,还快起来,你要压死他不成!”泽兰一把拽起坐在他身上的月见。
“哎呦,对不住,倓清兄。”月见翻身起来,忙去看他的伤势。
回想刚才惊魂一幕,沈清呆坐在一旁,欲言又止,李倓清望着她,开口道:“沈清,我替父亲向你赔罪。”
她眼里含了一汪水汲汲的委屈,在它们未淌出眼眶前,咬着牙,快转过身去,一言不,双肩时高时低颤着,这让李倓清更加愧疚。
南星捏了捏辛夷的袖袍,抱着他的胳膊,轻轻叹了口气:“唉,可怜的小女娃。”
辛夷轻轻低眉,抽出自己的胳膊:“还有心情伤春悲秋?这是什么时间里的武镇?”
南星左右瞧了一瞧,闭上眼,一阵金光过后,又睁开眼睛:“怎会来了四十年前?”
“四十年前?”
“嗯,也就是说,李倓清和沈清两人的爹娘还未相识,又有乐子看喽,瞧瞧去?”
天雾气蒙蒙,残雨点点,辛夷往山脚看去,此时的武镇和六百年前多有不同,远处城楼高低错落,绿柳红花,混着巷中袅袅炊烟,城中央却生生多出一条烟河来,蜿蜒绕着武镇直直出了城门,风光极好。
“武镇何时多了一条城中河?”辛夷拂袖在身后感慨道。
“我儿时便在了,爹时常带我泛舟看众师兄在岸边打拳修炼。”李倓清也感慨着。
南星望着那条蜿蜒的河,挠挠头,晃着脑袋指着说:“这小沟有啥好看的,李倓清,如今这个时候的武镇应是你家做老大,还不快带我去瞧瞧,说不定能瞧见你那该死的爹呢?”
李倓清眼里一时噙了泪花,抿着嘴,不吭声,急急转身下山离开,辛夷仰天抬手捏着鼻梁,又敲了敲她的头。
“南星……把嘴闭上……”
“嗐,我又没说错,他爹整出这么大动静,确实该死啊,要不然我现在还在饭馆睡大觉呢。”
她话音刚落,手腕忽然被一条绳子绑上。
“干嘛?”
“要进城了,我怕李家武馆门槛被告状的踩烂了。”
“那你拴我干嘛?哦!你脸皮薄,我又懂了,你想我贴着你,舍不得我离开你的视线,对吧?别不好意思,来,我大方些,手给你,拉着啊!”
辛夷抬眼,目光在她的面庞上游走,摇头轻笑,看了一眼她伸过来的手,用手指挪开:“走吧,南星大当家,你看泽兰她们都下山去了。”
南星缩回手,白了他一眼,扯着绳子,跟在他身后,她探着头,左右瞧着他的反应,一点一点收着绳子走,最后走到绳头,只稍稍伸出小拇指,就能钩住辛夷温凉的手指,她动动手指,试探了一下,见他动了动手指,触了触她的小拇指,南星笑靥如花,顺势拉着。
“哎呀!这绳子好重啊,哎呦,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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