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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继续看着辛夷说:“你不会是想耍赖吧,我告诉你,你一天不给,我就赖在地官城不走,信不信我去八大家那里参你一本!”
她说着,用手里的白色缎带,甩了甩辛夷的脸,他刚才还忧郁的双眼,此刻炯炯有神。
他扯过南星手里的缎带,开口道:“你上辈子穷死的吗?别忘了,你把我地官局的库房都搬空了,我还没同你讨回来呢。”
“那不一样,知不知道,每次压制你体内的邪念,耗了我多少灵力!”
“你把蛊杯给我,不就好了嘛。”
“还打着算盘呢,辛夷大人,等我哪天看腻了,你再拿钱来赎,给你留着。”
南星说着,一甩紫色云纱,又绕到辛夷身后,打量着那头膘肥体壮的灵鹿。
辛夷哭笑不得,开口道:“少打它的主意!”
南星没理他,身子一跃,跳到灵鹿背上,扯着绳子,看了一眼辛夷,“借我玩玩儿。”她清了清嗓子,又继续道,“饭馆的伙计们,还不快点给辛夷大人招呼上,好生伺候着。”
说着,她邀着灵鹿,出了更生饭馆,辛夷望着周围神清气爽的环境,眉头忽上忽下,径直去了饭馆大厅。
饭馆的商路赶紧从树上下来,端着着锅往厨房跑,泽兰喜笑颜开,赶紧上前擦桌子,让辛夷落座,月见对着他的肩膀,从左捶到右,从右捶到左,一脸谄媚。
夜晚,夜深人静,辛夷桌前堆满山珍海味,饭馆的伙计,围在他身边,随时伺候着,只是他对桌上的珍馐实在没胃口,这和那迟迟不归的南星息息相关。
几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良久,辛夷见饭馆院门外没有人影出现,才硬着头皮开口。
“你们就不担心你们大当家?”
“不担心。”众人摇摇头。
“万一她遇到危险怎么办?”辛夷问。
“我们一般只担心别人有危险。”众人一口齐声道。
辛夷撩了撩肩上的碎,整理一下衣袍,起身道:“如果一个时辰后,她再不把灵鹿还回来,我就带人查封了你们饭馆。”辛夷随后往院子里走去。
南星这边儿骑走灵鹿后,顺道将它骑到城里,想卖个好价钱,奈何买卖人,一看是地官局的灵鹿,瞬间跑了没影,她一整天从东街跑到北街,再到南街,又绕回北街,那头灵鹿也没有卖出去。
只好无聊地在街边一家酒坊打了一壶酒,骑着灵鹿,一路喝了回去。
路过一处溪流之时,南星觉头晕,牵着灵鹿到水边洗脸清醒,只是她刚捧起水,手中顿时传来一股腥臭味儿,南星连忙将水放回溪流里。
她起身,摇晃着晕乎乎的脑袋,嗅了嗅,空气里若有若无,浮着一股味道,让她有些反胃。
于是顾不得醉酒,一路沿着溪流,踉踉跄跄逆上,空气中的恶臭味,越来越浓烈。
“怎么回事?”
山路不好走,林子里乌漆嘛黑,南星打算先折回饭馆,再做打算,当她折回灵鹿所在的地方时,辛夷正举着火把,检查溪流里的水。
辛夷见南星回来后,打趣道:“我的灵鹿没卖出去?”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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