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曌孤身一人站在灵堂前方,面对贺家那些豺狼虎豹的围攻,大获全胜。她的野心和手段今天展露无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如今是言家的掌权者,还掌握了贺彧留下的东西,再加上她背后有周家撑腰,即便是上流圈子里颇受重视且前途无量的继承人,也无法与之比拟。一个坐过十年轮椅的女人,一个曾经被家族当作联姻筹码抛出去的女儿,一个刚刚丧夫的寡妇——今天在这个男性主导的圈子里,硬生生加冕为王。四周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审视的、有忌惮的、有想要上前攀谈的,也有沉默着重新评估的。言曌站在灵堂中央,没有躲避那些目光,也没有刻意迎上去。
周鹤亭坐在前排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松开了握着拐杖的手。他没有说话,但他嘴角那一道微微弯起的弧度已经替他回答了所有问题。周明远站在他旁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悬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放下了。
孔令则带着温如月站起身,朝言曌走了过去。今日葬礼这场大戏他已经看够了,言曌这女人不光美,手段还狠。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他见过的女人,要么是温如月这样温柔端庄的,要么是尤见怜那样听话乖巧的。可言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狠。他站在她面前,收起了从前那种打量女人时略带轻浮的目光,转而用一种平视合作者的目光看着她。他伸出手,语气带着分量:“言董,以后多多指教。”
言曌心领神会,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触感温热而有力:“孔先生谦虚了。以后承蒙孔家照顾。”温如月站在孔令则身旁,安静地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互相客套了几句,孔令则点了点头,带着温如月转身朝门口走去。
尤见怜却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追了过去。“孔……孔太太,”她的声音有些紧张,手指攥着裙摆的布料,“孩子……还好吗?”
温如月的脚步停住了。她转过身来,面色微微变了一瞬,但很快收敛,露出一个和善妥帖的笑容:“多谢尤小姐关心,我们家宝宝很好。听说你和裴先生好事将近,真是恭喜了。以后你们也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祝你们早生贵子。”她的声音柔和有礼。但尤见怜听得出来,她在告诉她,温如月才是那个孩子的母亲,她只是一个生了孩子却被抱走的女人,而现在温如月在祝她“早生贵子”,像是在提醒她去给别的男人继续生。
孔令则也停住了脚步,他看了尤见怜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种场合下她这样追上来问孩子的事太过鲁莽了,但周围都是人,他不好作。他的声音放柔:“小怜,你放心,如月是个很称职的妈妈。”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哄人的语气。尤见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眶有些泛红,像是被他那句“你放心”安抚到了。她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孔令则却侧过头,目光越过尤见怜的头顶,落在裴砚之身上。那个眼神很清楚——赶紧把你的人领走。
可裴砚之没有动。他根本没有看尤见怜。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言曌身上。尤见怜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心忽然凉了一截。
温如月听到丈夫当着自己面,带着哄的语气叫情人“小怜”,再是端庄贤惠也撑不住这么打脸。温如月松开了挽着孔令则的手。她看着尤见怜,笑容得体而疏离:“尤小姐,裴先生朝着自己前妻去了,你还是先去看看吧,万一裴先生放不下怎么办呢?失陪了。”她说完,看了孔令则一眼,转身往门口走去。孔令则知道此处不便过多纠缠,也快步跟了上去。尤见怜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裙摆,攥得指节泛白。她回头看向裴砚之,他还看着言曌,没有注意到她。尤见怜咬了一下嘴唇,眼眶里蓄着泪,却没有人看她。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跑出了灵堂,脚步声在门口消失。
裴砚之走到了言曌面前。
他站定,低头看着她。旁边的人渐渐散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灵堂里安静了很多。裴砚之看着言曌的脸,看了很久,那些碎片终于拼成了一整幅画。
“你一早就计划好了要和我离婚,是不是?”
言曌看了他一眼,没有躲闪,语气平淡:“前夫哥,你的未婚妻跑掉了,不如去追她?”
裴砚之没有动。他依旧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是你设计让我提出离婚的,是不是?”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忽然觉得浑身凉。
言曌看了他两秒,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只是一种坦然的、不需要再藏什么的放松。“看来你是反应过来了。是的。”
她承认得坦荡,语气甚至带着一种“你终于想明白了”的释然。“我设计让尤见怜有了要孩子要名分的想法,这样你就可以主动提出离婚了,我就可以嫁给贺彧。”她顿了顿,“只不过没想到你那么没用,让孔令则捷足先登,让我多等了那么久才离婚。”
裴砚之以为自己掌握着婚姻的主动权,是这段婚姻中的上位者,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可他连提出离婚都是被她算计好的。他以为自己在反抗父权,在建立自己的规则,在从父亲手里一寸一寸地夺回自己的人生,可到头来,他只是她手里的一颗棋子。他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带着一点自嘲的苦涩:“呵,言曌,结婚五年,我今天才第一次认识真正的你。”他抬起头来看她,目光里那层被压着的东西慢慢浮上来,“既然你那么爱贺彧,为什么不主动提出离婚呢?我可以成全你的。”
“前夫哥,你现在倒是说得好听。”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被削过一样干净,“裴家和言家的合作产生的利益,你舍得放弃?不逼你一把,你能有勇气为了尤见怜离婚吗?你羽翼未丰,家里能同意吗?而且,你其实挺有掌控欲的。当你知道我爱的是别人,现自己一直头上青青草原,你能心平气和地同意离婚?你虽然标榜自己深爱尤见怜,但你骨子里很傲慢。你有颜值有身材,有学历有家世。你这样的天之骄子,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吗?”她停了一下,目光没有移开,“就如同现在,你现其实我从未爱过你,甚至步步为营算计你。这样的反差才让你开始反思,才让你明白过来自己只是棋局中的一颗棋子。”
裴砚之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平时不一样,没有了世家公子的矜持,也没有了那层克制的壳,只是一声真切的、带着某种认命意味的笑:“我没想到,我的前妻竟然如此了解我。”
言曌也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我不是一直都说你是表面克制禁欲,其实是个闷骚吗?我一直都很了解你的。”她的语气轻快了一些,像是卸下了一件沉重的外套,终于能轻松地跟一个老熟人说一句实话。
他抬起头来看着言曌,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他只是说了一句:“那五年,你一直戴着面具。”
“你也戴着面具。”言曌说,“我们扯平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