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领证第二天,贺彧就说要回家。
“医院待够了。”他靠在病床上,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床太硬,消毒水味道太重,护士进来换药的时间比吃饭还准时。”他看了言曌一眼,“我想回去住几天。”
言曌知道他没有说出来的那半句。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不想最后的日子都在病房里度过。她点点头,第二天一早就办了出院手续。阿忠开车来接,言曌扶着贺彧上车。他走路已经不太稳了,手臂搭在她的肩上,能感觉到他的重量比以前轻了太多。关上车门的时候她在他身后坐好,看他偏着头望向车窗外掠过的街景,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在认路,又像在想很久以前的事。
贺彧的住处在城西。言曌以前来过很多次,后来他病情加重去得少了。贺彧站在玄关换鞋,弯了一下腰没够到鞋带,言曌蹲下去替他系好了。他低头看着她,说:“以前是我帮你系鞋带,现在变成你帮我了。”言曌头也没抬,声音很平:“那你以后还会帮我系的。”她说“以后”的时候没有抬头,所以他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他也没有追问。
住进家里之后的日子和医院完全不同。医院里时间是碎的,护士来量体温、医生来查房、隔壁床的机器嘀嘀响,一整天的节奏被切得七零八落。回到家里时间慢下来了,慢慢融化。贺彧会坐在客厅的沙上翻书,言曌在旁边处理工作,偶尔两个人说几句话,偶尔谁也不说话,屋里只有翻书页的轻响和远处街道上传来的车声。
言曌把大部分工作都推掉了。手机改成静音,重要的事情让助理整理成邮件,每天看两次。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像在给自己放一个永远不会再有的假,心里知道这是倒数,但面上绝不表现。贺彧不喝粥,不爱喝任何流质的东西,他总是说“我还能吃米饭”。言曌就给他做很软的米饭,汤泡着,一勺一勺喂他。他吃得慢,偶尔会停下来喘口气再继续,嚼得很细,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动得很慢。她坐在旁边陪着,吃完一碗饭偶尔还会问他“要不要再加一点”,他摇头,她就站起来把碗收了。厨房里水龙头开着冲了一会儿,水声哗哗的,把什么别的声音都盖住了。
晚上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床不大,两个人侧着身躺,中间隔着一掌的距离。贺彧躺下之后呼吸比白天重一些,但还算平稳。言曌侧过身来看着他,看他闭着眼,睫毛在昏暗的夜灯下投下一小片影子。她伸手把他的被子往上拉了一截,掖在他的下巴下面。贺彧睁开眼看她,忽然笑了。
“小时候你第一次在我书房里睡着了也是这样,趴在桌上,身上披着我的外套。我生怕你醒过来就冷了。”他的声音带着睡意,软软的、低低的。
言曌也笑了。“那次你偷拍了我一张照片,后来还洗出来了。”
“没有偷拍,”贺彧说,“你睡着的样子很好看,我是光明正大拍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言曌说:“你当时觉得我是个小孩子吧,怎么都想不到后来会这样。”
贺彧没有直接回答。他抬手把她垂在脸颊边的一缕头拢到耳后,动作很慢,指尖从她的耳廓滑下来。“你十岁那年跟我拉钩的时候,我是真的想帮你。后来你长大了,我现自己不只是想帮你了。”
言曌把脸往他掌心里靠了靠。“你那时候推开我,说的话可重了。”
“怕你走弯路。”
“你就不怕我走对了路,把你走丢了?”
贺彧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里。“你不是走回来了吗。”他说。
又聊了一会儿以前的事。她十四岁那年为了一个案例分析不过来坐在书房里哭,他把自己的晚餐端过来给她,说“先吃饭,吃完脑子就清楚了”;十七岁那年她偷偷学抽烟,被他在走廊里撞见,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第二天书桌上多了一盒薄荷糖。
“你当时为什么不骂我?”言曌问。
“你那时候需要一个人不骂你。”贺彧说,“你已经骂过自己很多遍了。”
言曌没有说话。她想起那些年里贺彧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刚好够得着的地方,不会太近,不会太远,像一道随时可以靠上去的门框。
她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贺彧的呼吸慢慢均匀下来,眼皮合上了,睫毛在夜灯的余晕里轻轻颤了一下,像一片叶子终于从枝头松开。言曌没有抽回手。她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变轻变长,她知道他睡着了。她就这样躺在他身边,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条细长的光,落在地板上。她看了很久那条光,然后也闭上了眼。她没有梦,一夜无梦。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贺彧还睡着,手还摊在被子上,她搭在上面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开了。她坐起来看他。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睫毛是金色的。她低头把被子重新盖好,然后轻手轻脚下了床。她去厨房煮粥的时候,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着泡,热气升起来,模糊了窗玻璃。她靠着灶台站了一会儿,把水龙头拧开又关上,什么声音都没出。她只是站在那里,等水烧开,然后放米,然后看着那些米粒慢慢变软,像时间本身也在慢慢变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