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场回门宴并不热闹。言老爷子早已过世。言国华和弟弟分了家,弟弟那房在海外定居,今年没回来,所以回门宴上就一桌四个人,没有裴家那么多亲戚热闹。好在言家规矩少,说话不用像在裴家那样端着。四个人互相夹菜,问候寒暄,聊些家长里短,即便提到工作也点到即止,绝不触及敏感处。言澈十七岁,正在申请国外的大学,趁着饭桌上的空隙向裴砚之取经。他问得很细,推荐信找几位老师写、文书怎么写才不落俗套,裴砚之一一答了。言澈一边问着,手上一边没停——剥了一只虾,去了头,挑了虾线,干干净净地放进言曌碗里。动作熟练,像做过很多次。裴砚之看了一眼那只虾,又看了一眼言澈,没说什么。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姐姐忠诚的仆人。
这场回门宴面上其乐融融,实则各怀鬼胎。言曌在这种情形下根本吃不下什么,整桌菜她只动了半碗汤,碗里的虾堆成小山,一筷子没碰。
吃完饭后,言国华放下筷子,看了言曌一眼。“小曌,你来我书房一趟。”
言曌放下汤匙。“好。”
言澈转过头去看裴砚之,继续刚才的话题。“姐夫,那你当初的推荐信...”
言曌推着轮椅跟着言国华上了二楼。书房门在身后关上,楼下裴砚之和言澈说话的声音被隔断了。言国华走到书桌后面坐下,靠进椅背里,刚刚那副慈父的面具揭下来了,露出底下那张冷脸。
“你在财务部的动作,是不是大了点?”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言曌没有去看。“什么动作?”
“上个月采购部的供应商换了三家,新签的合同全部绕过了原来的审批流程。法务那边说,是你批的。”言国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不重,但一下一下的,像在数拍子,“小曌,我说了让你接触集团事务,不是让你拆我的台。那三家供应商,和谁有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
言曌平静地看着他。“那三家供应商的报价比原来低了一成七。合同条款干净,没有历史遗留问题。原来的那家...”她顿了一下,“和您那位姓苏的朋友之间,账目我翻过,有一笔挂了三年的往来款,一直没平。如果审计的时候翻出来,爸爸脸上也不好看。”
言国华的脸色变了一瞬。他盯着她,像是重新在估量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儿。她回看他,目光坦坦荡荡,毫不避让。那张脸和他年轻时几分像,但眼神完全不一样:他的是火,烧完了就没了;她的是水,底下沉着冰。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文件收了回去。
“财务上的事你刚接触,有分寸就好。”他语气缓了一些,但缓下来的底下是更重的警告,“集团的事我可以让你参与,但以后绕开我的事,下不为例。言澈还小,等他毕业回来,集团迟早要交到他手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什么是你的,什么不是。”
言曌笑了一下。“爸爸,我有分寸的。我刚接触集团事务不久,会注意的。”
她心里清楚言国华在防她。她十岁那年就被接去周家,十年里这个父亲从没过问过她一句。现在想和裴家深度合作了,才想起用她来联姻。她答应了,但交换条件是接触集团事务。言国华当初犹豫过,不拿出些东西来,她不会点头。裴家需要言家,言家也需要裴家,这门婚事毕竟不是她求的。何况周家自周婉死后对言国华恨之入骨,有些合作早就断了,要不是她这个女儿还在中间撑着,周家和他早就撕破了脸。就算看在周家的面子上,他也没法拒绝她的条件。他以为她一个坐轮椅的残废掀不起什么风浪,给了就给了,反正言澈很快就长大了。
客厅里,言澈给裴砚之倒了杯威士忌。冰块搁进杯子里,叮的一声。言国华和言曌上了楼,言澈收敛了饭桌上那副刻意营造的乖弟弟模样,换了一张脸。他端着酒杯靠在沙发里,看裴砚之的眼神变了味道。
“姐夫,”他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冰块碰着杯壁响,“姐姐看着洒脱,其实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我听说姐夫和那个漂亮的尤小姐是初恋,姐夫,你不会对不起我姐吧?”
裴砚之端着杯子没喝,看了他一眼。这话里有试探,也有冒犯。他不动声色地接了一句:“漂亮的尤小姐?听起来你不仅知道她,还见过她?”
言澈笑了笑,酒窝浅浅的,眼底却没有笑意。“尤小姐可是社交圈里的明星,那张漂亮的脸蛋,不认识都难。圈子里谁不知道她。”
“你放心,我和你姐的事,我们自己有数。”裴砚之的语气不轻不重,像在谈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尤见怜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你还小,不太懂这些。把心思放在申请学校上吧。”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言澈,“比起尤见怜,你姐姐应该更在意的是你。”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是在解释自己和尤见怜的关系,实则在告诉言澈——你姐姐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裴砚之和言曌无论夫妻感情如何,在外人面前是利益共同体。而言澈嘴上说着关心姐姐的话,他才是言曌真正的心腹大患。
言澈的眼神冷下来。他仰头喝了那杯威士忌,酒杯搁在茶几上,不轻不重,“咚”一声。裴砚之没把他的反应放在心上。一个未成年而已,和他不在一个段位。
书房的门开了,言国华推着言曌的轮椅出来。言国华脸上又挂回了那副慈父模样,言曌端坐着,看不出什么表情。裴砚之站起来迎上前,一脸关切,演戏演得入木三分。“聊完了?”
言国华点了点头。“回去的路上慢点。”他低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言曌,又看了一眼裴砚之,“还有,你们也可以准备要个孩子了。”
裴砚之恭敬地点了点头。“在准备了。”
言澈站在一旁,无人注意的角落,拳头攥紧了。
言曌坐在轮椅上,垂着眼。心里只觉得讽刺。结婚之后过个年,全世界都在催生,仿佛结了婚的女人只剩下生育价值这一件事。言国华催,裴伯谦催,沉韫宁也催。她好像不是一个人,是一块地,大家都等着看这块地什么时候能长出庄稼来。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弯了一下嘴角,弧度正好,像一块焊在脸上的铁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时眠是江家最懦弱的五小姐,因脸上胎记长期受到嘲笑,抑郁又自卑。无意间听佣人议论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女儿,并且亲生的真千金马上要被接回来,自己即将被赶走,接受不了真相,跳江自杀。江时眠的灵魂被未知存在送往小世界经历世间万事。当她杀掉一个高级丧尸却被更多丧尸围攻后,她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变成了15岁的模样。重来一次,她发现...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柏翮,一中出了名的骄肆风流,众星捧月,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高二那年,柏翮儿时的小青梅连梓回到京城,小姑娘生得明媚漂亮,内里却是一身反骨,刚到一中就变了天。学校都传,柏少爷暗恋新转来的甜妹。少爷本人嚣张表示暗恋她的人可能很多,但不会是我。男生散漫矜贵,素来都是风月交关,却片叶不沾身,连梓是见识过的。像春日的潮...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咦!在一阵阵兴奋的起哄中,林若曦仗着游戏的名义,紧紧抱住了我的男友夏泽霖。夏泽霖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一刻,原本喧闹的场子,一下子冷的凝固了。大家的眼神,不约而同看向了我这个所谓的正牌女友。而此时的我,却出人意料的站起身。对着紧紧抱着的两个人,微笑说道抱得挺紧啊,干脆你们今晚一起回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