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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悄然而至,大一学期宣告结束。
对李烬言而言,这半年过得既窝火又刺激。
窝火的是那些无休止的麻烦,刺激的是他拥有了改变一切的力量。
得益于极超音速带来的超强记忆力和反应速度,学校的期末考试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毫无悬念地再次拿下年级第一,就连他报考的国家自考本科,所有科目也全部以九十多分的成绩通过,依旧是整个美术学院的第一名。
父母得知成绩后喜出望外,他便顺水推舟,彻底打消了退学的念头,答应他们会好好读完这几年大学。
当然,他也收获了别的“成长”。
经过食疗中医蔡仲达两个月的牛鞭调理,效果果然如蔡仲达所言,那话儿从11.5厘米长到了13.5厘米,不仅如此,勃起时也愈发坚挺有力。
虽然算不上天赋异禀,但在亚洲男性中已属相当不错,这让李烬言兴奋不已,看到了无限的希望,他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让蔡仲达为他熬制。他甚至动了心思,想跟蔡仲达学这门食疗养生的绝活,但对方以祖传秘方概不外传为由,他只好作罢。
假期来临,他没有回家,只是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谎称在北京找到了一个工资很高的假期工,想留下挣钱,为家里减轻些压力。
父母对此深信不疑,电话里不住地叮嘱他注意身体。
他要干的“活”,确实工资很高,高到不可想象。
云顶置业的老板张宏军,在他看来,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简直比畜生还不如。
为了套牢工人,他发工资总是要押一个月,可等到下个月发薪日,他又会找各种理由继续拖欠。李烬言利用周末去干的那些活,足足两个月的工资就这么被他压着,一分没见着。
“果然是个坏种,看来我偷光你的钱,也算是替天行道,就当是你拖欠工资的利息了。”
夜色浓如墨染,西山别墅区的道路上,只有幽暗的路灯亮着,行人稀少。
李烬言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闪而过,门口巡逻的保安只感觉一阵微风拂面,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却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对他来说,这种防备有跟没有一个样。
又是一阵快到极致的速度,他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张宏军别墅的客厅里。
明亮的水晶吊灯下,张宏军正和老婆孩子有说有笑地围坐在餐桌前吃着夜宵。桌上摆着昂贵的帝王蟹和各种海鲜,一家人一起热热闹闹、相处得很舒心。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李烬言的眼睛。
他想起了工地上那些民工兄弟,啃着发硬的馒头,就着咸菜,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被欠薪的愁苦。
恶人真的没有恶报吗?靠着压榨民工的血汗钱,连法院都介入了,他居然还有兴致在这里大吃大喝,享受天伦之乐。
好,看我怎么把你偷个精光!
李烬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身形一动,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地躲进了旁边一个巨大的衣柜中,静静等待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张宏军一家结束了夜宵,各自回房睡去,整栋别墅陷入了沉寂。
李烬言从衣柜里出来,如幽灵般潜入张宏军的卧室,他轻手轻脚地从张宏军的外套口袋里摸出钥匙,找到了墙角的保险箱。
伴随着轻微的机括声,保险箱门被打开了。
然而,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成堆现金,只有一个文件袋。
李烬言心中一沉,顿时有些灰心丧气。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能被张宏军锁在保险箱里的,绝不可能是普通文件,他没有犹豫,拿出文件袋,迅速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然后将保险箱恢复原样。
他不死心,开始在房间里继续寻找。
就在这时,走廊上一间房的灯光突然亮起!
李烬言心脏猛地一跳,身形快如闪电,瞬间又躲回了刚才的衣柜里,只留下一条微不可察的缝隙观察着外面。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打着哈欠走出房间,进了卫生间,看样子是张宏军的儿子。
不一会儿,少年从卫生间出来,回房关灯睡觉了。
虚惊一场。
李烬言正准备再次从衣柜里出来,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立刻屏住呼吸,关紧柜门,心脏狂跳。
外面静悄悄的,似乎没人被惊动。
他这才松了口气,打开手机手电筒,朝脚下照去,只见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放着好几个用牛皮纸严严实实包裹着的大方块。
他蹲下身,好奇地撕开其中一个的边角。
一抹鲜艳夺目的红色瞬间刺入他的眼帘。
“哇!”
他差点惊呼出声,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牛皮纸包着的,竟然全都是崭新的一百元大钞!
李烬言顿时喜出望外,我以为他会把钱放在保险柜,谁能想到,他竟然把这么多现金藏在衣柜里!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立刻用自己的书包开始装,然而,钱实在太多了,他的书包根本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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