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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同样心高气傲的小家伙出于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的原因莫名对对方积怨已久,如今有了发泄口,竟是不顾场合的怒瞪着对方,谁也不让谁。
看那大眼瞪小眼的架势,颇有一种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谁也别想脱身去干别的事情的意思。
直到新一手中的无线市话突然一阵颤动,两人这才好似回过神来一般,低头看向新一手中,外敌当前的两个小孩不约而同选择了休战。
【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尽你所能传递里面的情况。顺便一问,那位先生和他身边那个孩子是否也在里面?】
这是自家老爸发给他的短讯,新一不情不愿地抬头看了旁边的路易斯一眼,给出了回复。
“走吧,去看看大厅的情况。”短暂的交流结束,新一将无线市话收进裤兜,指了指外面就鬼鬼祟祟的探出头,环视四周去观察敌情。
路易斯点了点头,抬眼随意扫过杂物间,搜寻着什么,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水管接口处缠绕着的半透明固定丝线上。
这个似乎能用得上?
他走上前去,动手将其拆下,收进了兜里,随后就和新一一起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厕所,来到了大厅的拐角处小心翼翼的窥视。
此时的帝都银行大厅,厚重的防盗门隔绝了外面的天光,头顶惨白的顶灯映照着在场所有人惊慌的脸色,将满室压抑的气氛衬得越发凝滞。
威廉依旧闲散的坐在人群中,即使手和脚都被绳子绑住,依然不影响他优雅的气度,手脚腕上缠绕的绳子随着他细微的动作微微放松,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那看似牢不可破的束缚对他而言,仿佛根本不是要命的枷锁,而是随手就能挣脱开来的摆设。
青年低垂着眉眼,微长的发丝成为他最寻常的伪装,他的目光穿过静默害怕的人群,漫不经心的扫过场内来回踱步、神色愈发焦虑的五名劫匪,浅色的睫毛长而密,敛去了他眼底划过的冷意。
刚才那两名劫匪回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那两个熟悉的小小身影,他就知道,那两个优秀的孩子如他所料的躲过了劫匪的搜查,此时怕不是已经藏身于不起眼的角落,暗戳戳观察着大厅里的情况了。
而面前的这五名劫匪,在银行经理迫不得已的配合之下,已经将保险柜里存放的现金和个人寄存的一些贵重物品全都打包进了他们身后的那三个巨大的黑包里。
从最初占据绝对上风的嚣张跋扈,到拿到金银钱财之后的狂喜激动,再到如今频频望向紧闭大门时的心神不宁,这群劫匪的心态变化也尽数落入威廉的眼中。
毕竟,劫匪在成为劫匪之前,也不过是社会上的普通人,在犯罪一途上,他们更是稚嫩的纯种新人,带着清澈的愚蠢。
在威廉看来,他们的心思简直如同白纸一张,实在是过于浅显直白,让他没有一丝深入探索的欲望。
突然,威廉的耳朵一动,目光瞥向防盗门的方向。
来了。
一切正如他计划中一般,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有新一的存在,外面的工藤优作便可以在最快的时间里掌握这里的情况。
而以他的人脉,警方的到来只会更快,米花町一直是个动荡的地方,从不缺少这些突发案件,一旦银行长时间的封锁,音讯全无,特警和救援的到来只是时间问题。
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整齐而沉闷的脚步声,威廉几乎可以想象,外面举着防暴盾牌的特警想来已经将帝都银行所有的出口都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大厅里的人们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传来了阵阵窃窃私语。
“都闭嘴!给我老实呆着!”领头的劫匪对着旁边空地又是一枪,暴怒的威胁话语总算是让人们又一次安静下来。
看呐,如同迷途的羔羊对上猛虎狼群,以为装上了一副铁齿铜牙就能够摆脱食物链底层的位置,这样色厉内荏的语气,还真是可悲。
“老大……”劫匪中也有人开始害怕起来,目光不由落在了主事人身上。
“别自乱阵脚,我们手里可是有人质的,他们绝对不敢拿我们怎么样。”领头人一拳头捶在墙壁上,握紧了手中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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