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的茶水间内,枪声炸响的瞬间,刚接满最适合入口的温水,正打算折返回到哥哥身边的路易斯浑身骤然紧绷。
少年原本清澈的眼眸顷刻间阴沉下来,周身温吞的气质也尽数褪去,极致的凌厉与冷酷席卷而来。
在本能反应的趋势下,路易斯几乎是抬脚就想冲出去。
无论是外面是什么样的局面,无论对手是谁,无论对方手握怎么样的武器,他只想尽快回到哥哥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即便威廉哥哥的武力值也同样拉满,即便他实际上强大到很少有人能够伤到他,但是,对于路易斯和其他人来说,被留下来的痛苦实在是过于刻骨铭心,那从高空一跃而下的画面,是他们这些人每每梦回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明明早已经做好了觉悟,明明也做好了准备,但内心的情感总是如此的不讲道理,一直在不受控制的抗拒这一切。
所以,要是有人胆敢对他的哥哥动粗,他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亚蒂绝不姑息。
可就在他的脚步即将踏出的那一刻,路易斯的理智突然占据了上风,硬生生拽住了所有的冲动。
他猛地顿住身形,呼吸一滞。
不对,这里不是英国,不是他们曾经深耕多年、足以只手遮、随心所欲掌控局面的那片土地。
这里是日本米花町。
异国他乡,他们根基尚浅,无依无靠,没有后手、也缺少助力。
更关键的是,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小孩子,虽然曾经的那些手段都被他牢牢铭记于脑海,但要面对不知数量的持枪劫匪,此时的他也并不能够保证自己可以在保护所有人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他们确实不宜过于高调,更不能过多的展露他们与众不同的地方,平白惹人怀疑。
更何况,还有他的哥哥威廉。
他想起哥哥刚才的异样,自然明白哥哥恐怕早已经看穿了劫匪的行动,从始至终的一切都在哥哥的预料之中,包括动手的时间差、包括那杯喝完的水,以及去接水脱离办事大厅的自己。
哥哥既然选择了静观其变,自有其稳妥后手,不需要任何人贸然插手打乱如今的节奏。
那么,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作为哥哥棋盘上的一枚重要旗子,他自然需要去做现在的自己应该做的事,配合哥哥毫无瑕疵的执行他的计划,演绎最完美的剧目。
短短一瞬,路易斯强行压下了心底不断翻涌的戾气与担忧,迅速的收敛了周身气场,放轻脚步,放缓呼吸,身形一闪,仿佛融入空气一般,悄然躲进了卫生间放杂物工具的小隔间。
虽不如他们团队中的专业人员弗雷德,但是他的潜行、隐匿、反侦察技巧同样可以称一句难遇对手。
他有自信,区区几个半吊子劫匪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踪迹。
粗略扫视杂物间,路易斯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里的空间本来也不大,不过是利用楼梯下废弃的斜角空间圈出来的小房间,满打满算三五平米的大小,里面只够胡乱堆放一些不用的建材,厕所的清理工具,还有几个储水的桶和两张歪歪斜斜的废弃单人沙发。
他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落在了那两张沙发上。
这种构造的沙发里面……
这样的想法刚一冒头,心知没剩多少时间的路易斯快步走上前,一个用力就掀起了厚厚的沙发坐垫,然后就和里面黑发蓝眼的某个熟悉小孩大眼瞪小眼。
“是你?!”看到面前小男孩抬头时露出的尴尬无辜的笑脸,还有那双清澈的蓝色大眼睛,路易斯的表情没忍住扭曲了一瞬,良好的教养勉强让他忍住了差点出口的不雅之言。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那里还有一个沙发,你快去!”男孩抬手指向旁边的另一个沙发,催促的看向路易斯。
没错,这个胆大包天还挺聪明的小鬼正是前不久在海滩上遇到的男孩,工藤新一。
“啧,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小鬼。”路易斯轻嗤一声,看在自家哥哥看重他的份上,直接上手将新一的脑袋往下按了按,摆正了他如今身体的姿势,让小孩小巧灵活的体型可以完美的嵌入这个沙发底座的同时,还留出了不少视觉上的空余,乍一看似乎毫无异样。
随后,他又从旁边找了几块半干的抹布和清洁剂瓶子往那空余处一堆,遮挡住新一露出来的一点点身体,就毫不留情的盖住了沙发坐垫。
听到里面传来男孩略显痛苦的闷哼和嫌恶的干呕声,路易斯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几分,出声道:“忍住,放轻呼吸,你这拉风箱一般的喘气声是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沙发坐垫下狭小的空间里,小新一艰难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忍受着旁边扑面而来的恶臭,听到他这话,更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可恶的臭小鬼,他肯定是故意的!这绝对是报复吧?
还真要感谢他没放更恶心的东西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