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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又没惹到这个小孩,为什么要服软?为什么要心虚?
他,这个小家伙居然还反瞪回来?
路易斯瞬间瞪大了眼睛,红眸中写满了控诉。
一个未成气候的小侦探找犯罪卿解惑,还占着人家的哥哥,他还有理了?
继续瞪就继续瞪,他还怕这小屁孩不成?
将两小只的交锋看在眼里,难得见路易斯这么活泼,威廉心情甚至非常不错,对于如今的情况也持放任态度。
不过,看样子,路易斯如今身体变小的情况,虽然对他成熟的思想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却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他的行为,否则,以路易斯的性格,也不会和一个小孩这般置气。
就在威廉准备开口,解释甚至引导这位小侦探深入思考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充满惊恐意味的尖叫声从酒店的方向传来。
“啊——!!!”
尖叫划破了海滩原本宁静祥和的气氛,也成为了召唤小侦探的口哨。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
几乎是一个转眼的功夫,刚才还在这里眼巴巴等结果的小新一直接抛下了被他称为“光源”的大哥哥,直奔骚乱地点跑去。
倒是难为他还记得冲着那个在不远处等他们的小女孩喊一声让她尽快回酒店找他们家的大人下来。
小女孩恐怕被家里人保护的很好,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有些不知所措,眼里蓄起了害怕的泪花,却还是在男孩的指引下向酒店的方向跑去。
威廉脸上温和的笑意不减,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眸深处,一丝冰冷的了然神色一闪而过,他优雅的合上被小主人抛弃的书本,拿在手中。
只能说,果然如此。
“看来,现实总是比书本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教导我们。”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淡漠。
无论在哪个时代,哪个地方,人性中怀揣着恶意并由此诞生出来的犯罪,如同无法根治的顽疾,似乎从未发生改变。
安然平静的表象具有欺骗性,和平的帷幕之下,人性恶意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真是悲哀而又无趣的常态……
路易斯在尖叫声响起的刹那,就一步跨到了威廉的身前,瞬间进入警戒状态,小小的身躯微微紧绷,却仍然如同曾经一样,如同最尽职的护卫一般挡在了最敬爱的兄长面前。
无需兄长多言,他就能感受到他身上传递出来的细微情绪。
他明白,兄长并非无动于衷,而是真正站在了更高的层面,审视着人类的善恶,妄图施以最正确的拯救。
“走吧,路易斯。”威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话语中的安抚让路易斯也放下了戒心,恢复正常,他重新牵起了弟弟的手,向案发现场走去。
“让我们去看看,现实版的教学现场,究竟是如何上演的。”
……
案发现场位于酒店的斜后方,一处靠近小树林的沙地。
一个穿着花哨沙滩裤的男人仰面躺倒在沙地上,双目圆睁,表情凝固在惊恐之中,又透着些许难以置信。
他的胸口插着一把锋利的小沙铲,周围沙地虽然凌乱,但都不是搏斗产生的痕迹,而最先发现尸体的,正是死者的妻子,她久不见丈夫回来,于是就外出寻找,没想到却亲眼目睹了丈夫的尸体就这样倒在沙地里。
女子哭花了妆容,此刻正瘫坐在尸体不远处,由两位酒店的服务员小姐陪同安抚着。
周围也已经拉起了简易的警戒线,几名酒店安保人员正在维持秩序,警察尚未赶到,围观的人群传来阵阵窃窃私语声,混杂着潜藏于人类天性的好奇,以及出于生物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
小新一因为来得早,又凭借着自己小巧的身材,如今已经灵活地钻到了警戒线边缘、距离尸体和案发现场最近的位置,小脸有些发白,却也目光严肃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情况和线索。
而缓缓走来的威廉和路易斯则站在了乱哄哄的人群外,目光冷静的扫过现场的一切,凭借着威廉修长的身形,这个案发现场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览无余。
“死者面色发红,瞳孔放大,指甲缝里似乎有一些不同于周围沙子的颗粒物,应该是从正面被人袭击致死的,而且大概率是认识的人,至于致命伤,显然是来自胸口那把小沙铲。”小新一像模像样的喃喃自语,模仿着他从他父亲工藤优作那里以及各种推理小说里学来的腔调。
“死亡时间应该没有多长,凶手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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