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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江上,风吹得衣袂翻飞。
“这位公子,将军此刻有公务正忙,劳烦等待片刻。”
晁璃微颔首,止住了身后陶仲不忿的话语。
他自然知道这是对方诚心晾着他,毕竟方才还见对方美人在怀,凭栏嬉笑。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抬首望向那扇窗子。
小舟被风浪吹得摇晃,要更甚于大船,不知是不是晁璃的错觉。
他总觉得,那扇窗子也在晃。
桑芜手撑在牧沣的肩上,半晌没说出话。
她纤细的身影对面本就高大伟岸的牧沣时,就显得格外娇小。
两人体型差距有些大,牧沣是猎户出身,又行伍三年,身型健壮有力,单手就能抱起桑芜。
两人在一起时的画面其实很是惹眼,但也叫人担心,她这样娇弱的身子能否受得住。
“好些了吗?阿芜。”牧沣见状又去吻她。
偏这时一阵风浪打过来,船身摇晃,原就只虚坐着的桑芜此刻受力,一下便坐实了。
“不!”
桑芜差点哭出来,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小腹,带着哭腔的娇软嗓音低低啜泣声。
“沣哥,不行。”
“你可以的,好阿芜。”牧沣也覆上手触碰了一下,见她没事,便放下心继续。
他感受了一番,心道,还与从前一样,只这样便受不住,看来她后头找的两个也不如何。
至少这方便,定是不如他的。
“阿芜不是说想学骑马,我教你可好?”说罢,便不容拒绝的开始教学。
战场的下来的战马性烈,并不是轻易就能驯服的,桑芜骑的这匹尤其烈性。
许多次她都差点被甩下去。
为防止被甩下去,她只得紧紧抱着马儿的脖子。
面对性子这样恶劣的马儿,桑芜气急,叫停不住,忍不住发泄似的咬了一口。
咬到一半瞧见胸口那道凶险的疤痕,又心软的松开,讨好似的亲了一下。
谁知下一瞬,身下的马儿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猛地冲刺起来。
“沣哥!”
“叫夫君,阿芜,想听你叫我夫君。”
桑芜双眸噙着泪,手撑在他胸膛上低低唤了声:“夫君。”
“夫君,叫马儿慢些……”
牧沣眸色沉沉,到底是浅浅解了些相思苦,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急切,依言应好。
桑芜这才有了些许喘息之机。
可刚松一口气,就听牧沣问:“他们可曾教过你骑马?”
这个“他们”是指谁自不必多说。
尽管口中说的如何大度,但牧沣骗不了自己一点。
狗屁的大度,这是他妻子,他的!
她的一切,都属于他。
桑芜将头埋进了他温热的胸膛里,试图以装聋作哑蒙混过关。
“那便是学过了,可阿芜怎的还如此生疏,可见是没有教好。”牧沣摸了摸她垂下的乌发,“那这次可要好好学,学好了做给我瞧。”
桑芜摇头,可她的抗议却并没有被采纳,马儿再度飞速驰骋。
慌乱间,桑芜的手未抓稳,碰到了牧沣身后的窗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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