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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明漓读懂这句话之前,她的神经已经警觉。
她咕哝说:“怪不得、你在的时候,伊诺都尽量不在这里待。”
一个合格的管家,在层层筛选之中就已经具备了足够的情商和眼力。
傅清聿并没有反省自身的罪行,只道:“本该如此。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其他人存在的痕迹是该酌量淡化。”
这是他们自觉。
不是他霸道。
他们的家里,他确实觉得有他们两个就足够,其他人的参与会有一个限度,多一分都是打搅。
贺明漓很惊奇,不知道他是怎么霸道得这么理所当然的。
她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像是掩耳盗铃,都知道他们要做“坏事”然后给他们腾地一样。可是相比之下,瞧瞧他多坦然。
她的脸皮再修炼三年也比不过他。
贺明漓想象了下,如果他们真的有小宝宝了呢?那傅先生岂不是每天都要紧皱眉头看着那个并不自觉淡化自己痕迹的小家伙?
——可是,人家不自觉,他也拿人家没有丁点办法的。和别人不一样,这个他可赶不走。
那个画面只是想想就已经足够好笑。
他的手指收紧,“又在使什么坏心思?”
她一皱眉,这是什么话?
还万般笃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得是有多了解她。
他眸光沉黯,湿热的呼吸卷没于她的唇间。
……
他确实很需要私人空间,绝不容侵犯与打扰的二人世界。
不然会对他的日常生活造成严重的打搅。
他囫囵地含着她唇。
空气中像是被投入了一粒火种,才会蔓延升温。
不知怎么绞缠回的卧室,箭弦绷紧的一个点时、火势燃得最盛时,他扣紧她手,每根手指都严丝合缝地缠住,指骨用力,指尖发红。
手链在晃动。
随着动作碰撞,那些石头与他手腕内侧贴上,于热意中倏然传来冰凉感。
……
贺明漓睡醒时,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他应该已经在起岸开会了。倒不是他走得有多早,而是她睡得好像真的有点久,只能记得迷迷糊糊间他有和她说要去公司,可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人不在,但是消息没缺席,微信里躺了他好几条信息,等着她睡醒批阅。
独自霸占整张大床的感觉过分的自由。贺明漓又赖了会儿,才懒洋洋地爬起床。
从洗漱到出来吃饭,全程她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如常做着。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没有那么不对劲。
直到她准备去衣帽间的时候,余光一瞥,动作忽然停住。
视线落到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上时,终于发现了那股一直若有似无的、极其微妙的不对劲感出自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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