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朝楼下看去,医院的广场前热闹得很,卖手抓饼的小贩,卖水果的阿姨,打电话的中年男人,正在愤怒争吵的情侣,四处兜售专家号的黄牛,愤怒驱赶黄牛的保安,不肯打针满地乱跑的孩子,追在身后几乎抓狂的母亲。
人很多,没有一个是她想看到的人。
他们活在人世间,而她死在地狱。
滴答,滴答,滴答……
他应该已经到了吧,他什么都看到了,看到了她那个丧心病狂的母亲所做的一切,知道了这个骄傲清高的少年,是恶毒计谋下诞生的孽种。
他会愤怒吗,会觉得恶心吗,会因为曾经和她有过肌肤之亲而恶心吗,他会不会愤然离去,再也不出现,她宁愿他用最狠毒的、最伤人的咒骂攻击她,只要再见她一面,一面就好。
他走之前,她怎么就没再多看看他,她好后悔,好后悔……
最后一面了。
指针不紧不慢地转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扭曲着,撕裂着,混作一团斑驳的杂色。
她用尽全身力气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三点一刻。
他不会再来了。
裴清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解脱,她终于解脱了,苟活了半个多月后,还是解脱了。想想与他平白无故多的半个月时光,她觉得满足,很满足,只是可惜了,她身上还流着他的血,终于还是要和她一起腐烂在泥里。
她感觉不到痛了,也许是痛得太久,麻木了。
她真蠢啊,蠢得可笑,有那么几个瞬间,她天真地以为,他真的会原谅她,原谅这个残破的、不堪的她。
那是他妈妈啊,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他用生命去爱的人。
这样扭曲的,恶毒的,恶心的裴清,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是个错误,现在,这个错误终于要被修正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手掌握住了窗户冰凉的把手。
没关系,裴清,不痛了,再也不会痛了。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窗子打开,呼呼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一个要站不住,她慢慢爬上窗台。
只要一步,再一步,就再也不会痛苦了。
风吹干了她的眼泪。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想到了很多人,她冷漠的父亲,疯狂的母亲,咒骂着要她去死的好祖母,她阴暗地嫉妒着的娇娇表妹,林泠,崔浩,段扬……他们的脸交替着出现在她眼前。
最后浮现出一张少年的脸,眉目精致,皮肤白皙,目光冷然。
没关系的,这辈子能和你做过那样一场荒唐的梦,已经够了。
这样的赎罪,你满意吗,哥哥?
厚重的云层遮住了天空,灰蒙蒙的天,像是要塌下来。
她慢慢往窗外爬去。
突然,一抹明黄色的东西闯入她的视野,她爬行的动作一下子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颤抖着,死死地盯住那抹黄色。
一个亮黄色的氢气球,擦着她的鼻尖,不紧不慢地飘上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楼下的人都停下动作,叫卖的小贩不再吆喝,愤怒的保安不再呼喊,就连忙着逃命的孩子都不跑了,他们一起停下来,仰着头,看着这一个又一个黄色的氢气球,慢慢地往上飘上去,在这个冰冷的冬日,在这个阴沉的午后,散着最明亮,最鲜艳的色彩,装点这座了无生机的城市。
黄色的气球慢慢地飘着,挤满医院前灰色的天空。
眼泪一滴一滴从裴清眼睛里流出来。
她突然猛地被人向后一扯,料想中重重摔在地上的疼痛没有到来,她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香气包紧紧裹住她。
“从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少年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无论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原谅你了。”
顿了顿。
“我爱你,裴清。”
这三个字,我欠你太久。
————————————————————————
给自己打个小小的广告,因为确实是经济所迫,柠檬目前接稿中,接各种私设同人等
另外有VIp群,不到1or一个月,可以提前看禁欲沦陷正文和各种短篇,有条件的宝宝可以来支持一下
Q2群:111299245
微博:我吃吃吃柠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